我,大秦公子,開局爆了東皇太一 第86章

作者:大秦之风

“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計劃……”

酒館之中,燕丹的聲音,緩緩的響起。

而那個原本醉醺醺的不羈醉漢,眼中則是閃過一抹清明之色,整個人瞬間變得清醒無比,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銳氣逼人!

就連身懷不俗武功的燕丹,都被那一股湧出的無形銳氣,逼得不禁微微眯了眯眼眸。

很顯然,這個被燕丹稱爲荊卿的男子,是一個收放自如的絕世高手!

他剛剛玩世不恭的醉漢模樣,只不過是裝出來,掩人耳目的!

這間酒館之中,不乏一些其他的酒客,在荊卿那一縷銳氣迸發之後,不禁全都心驚膽顫,紛紛就要離開酒館。

其中,不乏一些帶劍的劍客。

那幾個劍客原本自恃武勇,在看到荊卿在此醉醺醺的模樣後,還曾調侃過他。

如今知道了這個被他們調侃的人,竟然是一個恐怖的絕頂高手,哪裏還能坐得住?

然而,就在這些劍客和酒館中的酒客,想要13離開酒館的時候,酒館的門外,忽然閃進了一羣穿着黑衣的劍客,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些人給抹了脖子。

那些黑衣劍客,都是燕太子丹的死士。

看着頃刻間斃命的那些屍體,燕丹的眼中,有着一抹冷冽:“別怪本太子心狠手辣,是你們聽到了不該聽的……”

地上的那些屍體,如果還有意識的話,此刻說不定都能跳起來罵娘!

尼瑪!

我們本來也沒想要聽好嗎!

是你自己突然走進酒館,對那個隱藏實力的傢伙說了幾句話,離那麼遠,我們也沒聽清楚,然後一言不合,你就派死士把我們殺了!

還有沒有天理和法度了!

哪怕你是燕國太子,如此也太暴虐噬殺了吧!

燕丹面前,那個被稱爲荊卿的男子,看着彈指間被斬殺的卸嗑瓶蛡儯凵裎⒛p聲一嘆。

他覺得,那些傢伙本不該死的,也覺得這位燕太子,過於謹慎冷酷了些,別人只是聽了一句話,就被要了命。

但是他卻終究沒說什麼,對於這位燕國太子的性子,他也早就有了瞭解。

當初,燕丹在太子府中設宴邀請他喝酒的時候,他不過就隨口說了句彈琴的琴姬,手很好看,結果一轉眼的功夫,燕丹就派人把那琴姬的雙手給砍了,送給了荊軻!

這,並非荊卿的本意,但是燕丹卻這麼做了,而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爲了顯示,自己對這位荊卿,是多麼看重,只要荊卿喜歡的,他燕丹無論如何都會給!

收買人心!

荊卿的心裏,其實也明白,但奈何燕丹對他,實在是太過熱情,讓荊卿覺得,受之有愧。

也一直想找個機會,報答燕丹。

而現在,燕丹直接到酒館裏找到了他,並且一開口就說關於秦國、燕國和秦相,提到了一個大膽的計劃,那麼就很明顯了,燕丹供養了荊卿這麼久,終於要請他出手了。

而這次出手的行動,便是燕丹口中的那個大膽的計劃。

並且,荊卿也不難猜得出來,這個大膽的計劃,必定與秦國和秦相有關。

“太子請講,荊軻受太子供養日久,早就該報答太子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太子今日既然有用得到荊軻的地方,荊軻必當以性命相報!”

被燕丹稱爲荊卿的男子,此刻緩緩地開口道,一雙清亮的眸子中,神色鄭重而決然。

荊卿,是燕丹對他的敬稱。

而荊軻,則是他原本的名字!

荊軻,衛國人,遊俠、劍客,放蕩不羈,流浪於列國之間。

後來,經過燕國隱士田光的舉薦,與燕丹相識。

心思深沉,喜歡養士的燕丹,於是便將荊軻奉爲上賓,供養了起來,經常邀請荊軻在太子府飲宴,並且荊軻喜歡在市井酒館中喝酒,燕丹更是付給了燕國所有酒館,足夠荊軻喝十年酒的錢財,讓荊軻隨時隨地可以去任何一家喝酒。

在燕國,除了田光、燕丹以外,荊軻就只剩下一個名爲高漸離的朋友,那是一個樂師。

“實不相瞞,這個大膽的計劃,是田光先生爲我謩澋模苍谖倚闹斜P桓已久了,如今楚國滅亡,不得不執行這個計劃!”

燕丹看着荊軻開口,然後又看向了酒館之外:“田光先生,請出來吧。”

隨着燕丹這句話,門簾掀起,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了進來,正是燕國的隱士,備受燕丹尊崇的一位智者和俠客。

年輕之時,田光劍術高超,交友廣泛,被稱爲節俠,後來在燕國隱居,被燕丹用心拉攏,做了燕丹的质俊�

“荊卿,我之前向太子提議,可以在燕國和天下,尋找劍術和刺殺之技,都十分高明的人物,去行刺秦相嬴華和秦王嬴政。

如今,秦相嬴華滅了楚國,即將滅燕,對我燕國的危害最大。

他是陸地劍仙,尋常的劍客根本奈何不了他,老朽也已經年邁,無力爲之,唯有荊卿的十步一劍,十步之內必殺的劍術,纔有些希望。

所以,老夫向太子舉薦了你,都希望你能出手,行刺嬴華。”

田光這番話落下,荊軻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但卻有一絲猶疑:“那位年輕的秦相,多智近妖,又是所有劍客都崇仰的陸地劍仙。

我縱然想要行刺,又如何能接近他呢。

一旦他有所提防,則 我的十步一殺,也只怕無用。”

“這個不用荊卿擔心,原本想要取得嬴華的信任,讓他放鬆警惕,還需要費些心思,但是現在卻簡單。

趙國、魏國、楚國,接連降秦,我燕國膽小,這個時候派遣使臣,主動送上燕國地圖,邀請嬴華來秦國接受納降,順理成章,也不可能引起懷疑。

而我們事先將淬過劇毒的匕首短劍,藏於地圖之中。

荊卿以燕國使臣的身份,在嬴華的面前,展示燕國的地圖,嬴華必然會全神貫注的看圖,而這個時候,圖窮匕見,荊卿手持匕首,施展十步一殺,直取嬴華咽喉!

此劇毒見血封喉,哪怕只擦破一點皮,也足夠讓人斃命!”

說着,燕丹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柄匕首,然後隨手划向了身後一個死士的手腕,只是一道湝的傷口,但是那死士卻很快臉色鐵青烏黑,七竅流血,倒地而亡!

“這柄匕首,乃是鑄劍大師徐夫人所鑄,毒也是他淬的,一旦中了,神仙難救!”

燕丹一邊說着,一邊將匕首小心的遞到了荊軻的面前,看也沒看那個被他試毒殺死的死士一眼。

而荊軻的眸子,微微一眯,看着眼前的淬毒匕首,沉默了一瞬…….

第149章

眸子微眯的荊軻,看着眼前的這把鋒利匕首,神色凝重而沉默。

鑄劍大師徐夫人所鑄匕首,淬過劇毒,見血封喉,神仙難救!

此匕首的威力,他已經看到了。

燕太子丹用一名隨從的性命,向荊軻展示了,此匕首哪怕只是擦破了一點點皮,都足夠讓人在極短的時間內斃命!

這樣的利器,常人中了,必然是必死無疑!

再加上荊軻十步必殺的劍術,刺殺天下任何一人,都幾乎是手拿把攥,刺誰誰死!

然而,這次要刺殺的人,可是秦相嬴華!

那個在幾個月的時間內,在天下翻雲覆雨,連滅四國、多智近妖的少年,不但智中臋C天下無敵,更有着一身超凡脫俗的劍道修爲!

年僅十七,便邁入陸地劍仙境界,彈指間逼得老牌半步天人,那位絕世女侯爵臣服!

這般實力,已然天下無敵!

荊軻的劍術,雖然在天下列國的劍客中,已經算是名列前茅的佼佼者,哪怕放在諸子百家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然而,但那也只是世俗意義上的而已。

在嬴華未入陸地劍仙之前,荊軻或許還有幾分能與嬴華一較高下的信心,如今嬴華已入陸地劍仙,則荊軻覺得,哪怕是搞圖窮匕見,突然刺殺,自己也並無什麼把握。

但是,看着燕丹臉上,那一幅大事皆託於己的期待神色,荊軻心下一嘆,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知道燕丹重視自己,只是爲了利用自己,但士爲知己者死,自己受了燕丹這麼多恩惠,總要報答的。

如此,方不失一個真正劍客的本心!

“太子所託,荊軻必傾盡全力!

不成功,便成仁!”

收起了那把匕首,荊軻聲音凝重,如是開口道。

這,是荊軻唯一能給燕丹的保證,至於能否成功,只能看天意!

畢竟,秦相嬴華那樣一個無敵的存在,別說殺了,就是正面對決能傷他一根頭髮的人,如今也還沒有出現呢!

荊軻也唯有藉着獻燕國地圖的時機,突然出手,纔有那麼一絲的信心,能夠一試!

而燕丹顯然也明白這點,所以,在荊軻答應了之後,他既忐忑又鬆了一口氣的道:“荊卿盡力即可,至於能否成功,就看天意是不是要滅我燕國八百年的國祚了!

事不宜遲,我今日便送荊卿出發.」!”

說到這裏,燕丹又看向了一旁舉薦了荊軻的燕國隱士田光,神情凝重的道:“先生,此事乃我燕國之大事,先生萬萬要保密,不可輕泄於人前,否則,燕國危矣!”

鬚髮皆白的田光,聽了燕丹的話,一雙渾濁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苦笑之色:“吾聞長者的品行,以不使人懷疑,方能服小�

太子對在下說這話,是懷疑在下不能保密。

人生在世,不能建立自己的名譽,而讓別人懷疑自己,不能稱得上是有節操的俠客。

田光對此,深感愧疚。

願以一死,以明心志!”

田光說着,忽然拔出了腰間的劍,然後橫劍自刎,鮮血瞬間染紅了他胸前的白鬚!

誰也沒想到,田光一個佝僂的老者,居然還有那麼快的動作,等荊軻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擋了,畢竟田光年輕時候,也是一個聞名天下的高手俠客。

至於燕丹,此刻一臉的駭然和痛苦,當場就哀泣出聲:“先生誤會燕丹了,此非燕丹本意啊!”

當然,這番哀泣,是不是鱷魚的眼淚,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田光的自盡,本就是燕丹知道田光的性格,所以故意以言語相激,逼田光自殺的!

如此一來,如果事情失敗,燕丹可以將田光的屍首交出去,狡辯這一切都是田光的指使,與燕丹無關。

如果事情成功,那麼燕丹便可以把此計之功,全攬到自己的身上!

荊軻看了田光的屍首一眼,神色暗淡,終究是沒有開口說什麼。

不管是不是燕丹用了心機相激,田光既然願意爲了保密而死,就說明刺殺秦相嬴華,保全燕國,也是田光的遺願。

田光是荊軻的朋友,忘年交,最初也是他把自己舉薦給了燕丹,所以,無論如何,荊軻也要完成田光的遺願。

於是這一日,易水之畔,荊軻身穿一襲素白袍服,拿着燕國的使節節杖,以燕國使臣的身份,將要出使。

燕太子丹親率門下死士,於易水之畔的蘆花叢邊,擺酒相送。

燕國著名樂師、荊軻的好友高漸離,神色沉凝,彈琴相送。

“荊卿,喝了這杯酒,願你此去,馬到功成,除秦相,弱暴秦!”

燕丹捧起一杯酒,敬向荊軻道。

荊軻下意識的原本想要拒絕,想說等功成之日,再回來喝這杯酒,但是一想到那位秦相功參造化的實力,苦笑一聲,接過了這杯酒。

因爲他知道,此去,成功的希望渺茫,不可能活着回來。

而如果成功了,他殺了秦國相邦,無數的秦軍,也不會放過他。

一杯酒飲罷,荊軻看着六月蘆花的易水,仰天長嘯:“.々風蕭蕭兮易水寒

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慷慨悲歌!

在高漸離和燕丹等人,目光復雜的目送中,荊軻登上了燕國使節的車駕,在燕丹安排的副使秦舞陽等人的扈從下,疾馳向南!

五日之後,荊軻一行,來到了楚地的郢都。

從薊城到郢都,兩千多里。

車駕一天疾馳四五百里,並不算慢,反倒是很快了。

此刻,秦相嬴華,就在這座楚(得王的)地的舊都,正在安排新歸附的楚地的治理和安撫工作。

當聽說燕國派來了使臣,要獻上燕國地圖,請秦國去納降的時候,原本正在與項燕、李牧等人商談事情的嬴華,頓時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