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始皇嫡子,諸天升級成神 第96章

作者:飞天杨哥

“至於針對於韓非的危險。”

“我調撥百名銳士貼身保護,姚賈也奈何不了他。”

“不過這一次,也算是與李斯徹底相對了,但有了韓非,如若李斯要與我爲敵,我也不會怕他。”

趙玄喃喃自語着。

在剛剛,趙玄已經給韓非規劃好了下一步。

在這時代。

對於普通平民而言,想要晉位晉爵難如登天,但是對於得名師教導,更是貴胄身份的人而言,在亂世之中更容易得到重用。

這就是身份和名望帶來的。

而韓非有身份,更有名望,再加上趙玄的推波助瀾,絕對能夠很快在大秦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而且。

以秦始皇的魄力也必然重用之,並且也是宣告天下人,縱然是降臣,他嬴政也可重用。

所以收服韓非,對於趙玄來說有很大的利。

“你們將軍可在?”

這時。

營帳外傳來了一個夏無且的聲音。

“夏御醫,將軍在處置軍務。”陳松恭敬回道。

對於夏無且之名,陳松又怎會不知道,當今秦王最信任的御醫,他也不敢得罪。

“勞煩稟告趙將軍,老朽求見。”夏無且笑呵呵的道。

而在營帳內。

聽到夏無且的聲音,趙玄臉上頗有幾分無奈之色。

就在上一次。

趙玄都被這夏無且給搞怕了,一見面就問東問西,而且眼神也極爲古怪。

但沒有辦法。

畢竟是秦始皇最信任的御醫,直達天聽,如今可還不是秦末呢,趙玄又怎會去得罪。

“夏御醫請進吧。”

趙玄無奈,只能對着營外喊道。

聽到趙玄的聲音。

陳松立刻讓開身,拉開了帳門:“夏御醫,請。”

“多謝了。”

夏無且也沒有任何倨傲,道謝一聲,就走到了趙玄的營帳內。

而這一次他也不是空手而來,一手拿着一壺酒,一手則是端着一個飯盒,顯然裏面有菜餚。

“夏御醫,你這是有什麼事嗎?”

趙玄看着夏無且滿滿的來到,頭皮發麻。

這老爺子,難道還真的打算和他促膝長談不成。

“趙將軍。”

“上一次老夫不是與你說了,一定要找個機會與你促膝長談嗎,今天這不正是機會。”

“老夫可帶了宮庭御釀,還有上好的菜餚啊。”

夏無且笑着說道,然後很不客氣的就坐在趙玄的面前。

第一零三章 趙玄心中的思索

順便的。

還十分熟絡的將手中的酒和菜餚放在了趙玄的桌子上。

“夏御醫,這裏是軍營,不得飲酒。”趙玄無奈的找了一個託詞。

“沒事。”

“現在已經傍晚了,趙將軍的軍務該處置都已經處置了,而且有老夫在,趙將軍不用擔心喝醉,老夫有祕製的醒酒湯。”

“反正如果有什麼事,儘管找老夫就行了。”夏無且笑着說道。

拿出酒杯,給趙玄倒滿,又給自己倒滿了。

順帶着把飯盒打開了,裏面的菜餚都是肉菜,很不錯。

顯然。

夏無且也爲此準備了許久。

“夏御醫,我真的不是你故人之後,你真的找錯人了。”

趙玄無奈的對着夏無且道。

趙玄自然知道,夏無且之所以這麼熱情,就是覺得自己長得像他的故人之後,所以纔會來促膝長談,就是爲了從趙玄口中套出一些消息來。

“趙將軍,不,我也算是大了你幾十歲了,就叫你趙玄了。”

夏無且笑呵呵的,對於趙玄的抗拒也並不在意,他自顧自的端起了手中的酒杯,一口飲下。

然後又緩緩開口道“你知道嗎?”

“以前我也有一個女兒的,但是在十八年前,她忽然離開了,不知所蹤,而且是不告而別,雖然我知道她當初的離開是被逼的,不得已。”

“可是作爲一個父親,我又怎麼能不想她?”

夏無且緩緩說着,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一口飲下。

他的臉上掛着一種牽掛還有一種悲哀。

十八年的分別,自己的親骨肉,他又如何會不想念。

見此。

趙玄也沒有再開口說什麼,此刻,原本對於夏無且的抗拒也是緩緩消散,說到底,眼前的夏無且也是一個可憐人啊。

趙玄沒有說話。

拿着夏無且的酒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自己也飲用而盡。

傾聽着夏無且的述說。

“十八年了。”

“我一直都在找她,傾覆全力的找,只要能夠找到她,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可是,十八年了。”

“她消失的無影無蹤,已經不知道去了何處,想要找到她就如同大海撈針......”

夏無且悲嘆的說着,雙眼甚至浮起了淚痕。

時間緩緩的流逝。

趙玄沒有說話,沒有去打斷夏無且,就是靜靜聆聽着。

此刻的夏無且,似乎就是一個想要找人述說心中苦意的老人。

“你知道嗎?”

“我的女兒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她叫夏玉房。”

“你長得很像我女兒年輕時的樣子,我...我真的好想他....如果能夠再讓我見到她,就算是死又如何....阿房....“

夏無且喃喃自語的說着,臉色也變得越來越紅,最終,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這就醉了?”

看着夏無且,趙玄也是有些無奈。

原本夏無且或許是想要來和自己促膝長談,然後來套話的,可是從進來喝了一口酒後,似乎就被觸動了內心深處,一直自顧自的在說。

“夏玉房,大秦第一御醫夏無且之女。”

“這個人只存在於野史之中。”

“原來。”

“阿房女的傳說是真的。”

“難道說,野史記載秦始皇曾與阿房女青梅竹馬,一生也只專情於阿房女也是真的,爲了這阿房女,終生未曾立後,爲了這阿房女,甚至還建造了阿房宮。”

“看來這是一段真實的歷史。”

“阿房女,夏玉房。”

“有意思。”

“無形之中就窺到了秦始皇的一個祕密了,這要是被秦始皇知道了,那可就不是好事了。”趙玄心中暗暗想到。

忽然間。

趙玄又想到了什麼,睜大眼睛看着酒醉過去的夏無且。

“秦始皇密詔言趙國三大刺客會行刺於我。”

“我一直在軍營,他們根本不會有機會得手,唯有離開軍營,他們纔會伺機動手。”

“如果我假意被他們行刺成功,那結果會如何?”

“韓地亂,魏或許會動兵,這或許就是我的機會。”

“僅僅是一個普通計郑瑢囤w國許多人而言一定能夠看透,但夏無且此刻在此,而且他來到時一切隱祕,除了軍中親衛無人知曉。”

“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做文章。”趙玄心中暗暗想着,一個計策在心中已經生成了。

“陳松。”

趙玄喊道。

“屬下在。”

陳松走入了營帳。

“派人把夏御醫送回去休息。”趙玄道。

陳松看了一眼酒醉昏睡的夏無且,也是有些發愣。

“主上,他這是喝了多少酒啊?”陳松詫異道。

“這一瓶幾乎是他喝完的。”趙玄笑了笑。

“說起來,這夏御醫對主上的態度還真的古怪,以前我聽說這夏御醫可是當今大王身邊的貼身御醫,深得大王看重,而且教導的醫師都在三大營任職,人脈極廣,可現在一看,也沒有那麼高高在上啊。”陳松感嘆的道。

“或許吧。”

趙玄點了點頭,不過心中也是有些明悟。

夏無且以前表現出的冷漠,或許也是對心中悲哀的掩藏罷了。

如果不是他喝醉了,酒後吐真言,趙玄還真的不知道這個秦始皇身邊的紅人竟然藏了這麼多苦。

或許。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吧。

“你派人傳訊給任囂和章邯,明日來見我。”趙玄說道。

“諾。”

陳松也不再多說。

派人將夏無且擡回了軍營的營帳,然後就離開了營帳。

而趙玄則是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咿D蜀山劍典,開始了一夜的修煉。

雖然這一個世界靈氣稀薄,但通過修煉也是能夠增長經驗值的。

當然比之殺敵獲得的是小巫見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