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杨哥
張三丰聲音有些嘶啞的道。“如何解決你心中應該知道。”“看你心中如何取捨。”
“孤只問你一句,正道,魔教,有何分別?”
“在你眼中,正道行事難道就真的是正義凜然?魔教行事難道就是滅絕人性,無惡不作?“趙玄問道。
“自天地存在以來,人族在天地間繁衍以來,萬物生靈就都有善惡之分,又豈會是一個正道一個魔教能夠區分的。”
“正道宗門之中殘忍之徒不在少數,但魔教之中善輩也絕不少。”“終究。”
“只是雙方對立,利益相沖吧。“張三丰嘆了一口氣。這一點,他自然是看透了本質。
所以一直以來。
所謂武當派被所謂正道宗門推崇爲正道之首,但武當派卻並沒有真正對魔教動過手。
在張三丰的影響下,太極之道,道家之道,根本沒有那般喜歡爭鋒。
“那孤再問你。”
“這些年來,你維持武當這正道的聲望,得到了什麼?”“就爲了你一個正道第一人的張真人名頭?”
“爲了這名頭,爲了這所謂的名望,你要讓你弟子去送死?“趙玄又帶着幾分笑意的道。
“我…”
聽到這一問,張三丰不知如何回答了。“這,就是孤爲何對你失望的原因。”
“擁有這一身實力,爲了那虛無縹緲正道之名,爲了這所謂名望,又有何用?“
“這名望會讓那些所謂正道尊敬你?”
“如若真的尊敬,他們今日還會如此興師動械奈幢亍!薄翱尚χ翗O。”
“孤告訴你。”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擁有再大的名望根本沒有任何用。”
“倘若今日你武道遭難,面對一個你都無法抗衡的人,你信不信你所維護的正道根本沒多少會來助你。”
“利益,糾葛,人心,殺戮。”
“這,就是天下,就是猩!�
“如若有一身絕對實力而無法保全自己關心之人,那這一身實力又有何用?”
“還不如散去了之。”趙玄冷冷的說道。這些話也如同刀子一樣,狠狠的向着張三丰的心底擊去。讓他整個人的表情都在掙扎,心神盪漾。
他原本沉穩的氣息忽然間變得嘈雜起來,整個人的氣勢似乎都不受控制,整個後山都徽至怂@武道通神實力的驚動。
宛若風暴。
“有意思。”
“這張三丰還真不愧是此界的人傑人物,孤三言兩語竟讓他進入了頓悟。”
趙玄看着張三丰如此,微微一笑。持續一陣後。
張三丰紊亂的氣息也逐漸的恢復過來,原本虛妄的眼神之中釋出了一種清明之色,再沒有之前的複雜,猶豫,旁皇。
此刻的他。
沒有了之前的淡漠,身上透出了一種堅定的鋒芒。宛若換了一個人一樣。
“多謝秦殿下賜教。”
“大恩,老道等一會再親自道謝。”“現在,老道先去救我徒弟。”
“老道的徒弟,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的。“張三丰笑了一聲,腳下生風,化作一道殘影離開。
趙玄看着張三丰的背影,微微一笑:“這一下可有好戲看了。”“—個變了的張三丰,倒是想看看那些正道宗門有何感想。”
“還有,這倚天劍。”趙玄暗暗想着。看着腰間的佩劍。一直以來。
趙玄都有着一個好奇。
自己通過開寶箱得到的寶物究竟是從何而來的,是憑空創造的,還是從諸天奪取而來。
而今天。
或許就是一個最好的印證機會。
看看那滅絕師太手中是否還有倚天劍,如果沒有,那就代表着寶箱開出的寶物都是從諸天萬界得來的。
真武大殿前。
原本場面安靜了下來。
但是隨着張翠山夫婦攜子來到後。
原本安靜下來的場面頓時又沸騰了起來。“張翠山出來了。”
一個武者大聲喊道。
“張翠山,你枉爲武當七俠之一,更枉爲張真人的弟子。”
“身爲我正道宗門翹楚弟子,竟然與魔教女結合,此爲大罪,決不可赦。”
“沒錯。”
“你們不僅結合,竟然還生下了孽種。”
“你們當真讓張真人蒙羞,我正道宗門以你們爲恥。”
看着張翠山夫婦出來,一個個正道宗門就好似看到了仇人一樣,哪怕他們之中有很多都是素不相識的,此刻都邀功似的向着張翠山夫婦怒罵,每一個都是義憤填膺。
似乎張翠山夫婦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看着這一幕。
張翠山的神情冷漠,眼中帶着—種赴死的淡然。
而殷素素則是僅僅抓着張翠山的手,與他的眼神一樣。站在兩人身後的少年張無忌沒有說話,但眼中充滿了恨意。
他根本不明白,他們纔剛剛從海上回來,爲何要受到如此針對?他們究竟做錯了什麼?
讓這些人如此憤怒。
張無忌目光掃過,似乎要將這些人的樣子全部記在心底。“夠了。”
張翠山發出了一聲低吼。“怎麼?”
“你玷污了張真人的名聲,玷污了武當,難道還不允許他人說了?”
滅絕師太冷冷嘲諷道。
“我做的事,一切都是我個人,與師父無關,更與武當無關。“張翠山平靜的道。
“看在張真人的面子上。”
“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殺了你身邊的魔教妖女,廢了這個孽種丹田,再將謝遜的下落說出來,否則,我正道宗門絕不會善罷甘休。“滅絕師太指着張翠山,冷冷說道。
話音落。
自然是得到了一陣宗門武者的附和。“沒錯。”
“殺了魔教妖女,我正道之地,豈容魔教褻瀆?”
“還要,謝遜的下落一定要如實交代,否則我等就不會罷休。”
“謝遜在江湖搶奪功法,殺戮正道武者,惡名昭著,我們必須找到他,殺了他。”
“謝遜必殺……”
一個個武者紛紛附和
道,仍然是義憤填膺。“呵呵。”
“正道。”
“逼我殺妻廢子,還要交代結拜兄弟的下落。”“可笑的正道。”
張翠山冷笑了一聲,帶着嘲諷的目光掃過眼前的正道武者:“我說了,一人做事一人當。”
“今日。”
“我以死來向師父謝罪,但絕不是對你們這些可恥的正道。”“師父。”
“翠山愧對了師父教導之恩。”“今日,以死報之。”
張翠山大聲喊道。一揮手。
一股真氣釋出,身邊一個武當弟子的劍從劍鞘脫出,直接被張翠山握在了手中。
緊隨着。
張翠山直接提起劍,對着自己的脖子抹去。“五師弟,不要。“宋遠橋大聲喊道。
“五師兄.……”
武當六子驚恐喊道,想要阻止。
但張翠山的速度很快,已經到了無法阻止的時刻了。可就在這時。
一股柔和的力量從虛空驚現。
瞬間將張翠山禁錮,讓他動彈不得。
一個白髮蒼蒼,身着太極道袍的老道從虛空落了下來。正是張三丰。
“好險。”
武當六子看到張三丰的出現,都鬆了一口氣。而張三丰來到後,直接將張翠山手中的劍給奪了。“師父.…”
張翠山慚愧的看着張三丰。
但迎來的並不是張三丰的話,而是一巴掌,直接將張翠山給打倒在地。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爲師自幼將你撫養,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爲師沒讓你死,你怎敢死?”
張三丰冷冷道。
“師父。”“弟子有罪。”
“害得師父蒙羞,害得武當蒙羞。”
“唯有一死,弟子才能謝罪。”張翠山雙眼含淚,哭泣道。“你,何罪之有?”
張三丰沉聲道,帶着一種強烈的維護之意。“師父?”
張翠山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着張三丰。其他弟子也是一樣,不可置信。
他們的師父,似乎變了?
“張真人。”
“張翠山與魔教女結合,此乃大罪,哪裏無罪?““當然。”
“我們正道宗門已經給他機會了,只要他殺了魔教女,廢了魔種,再交代謝遜的下落,我們自不會對他如何。”
“這一切都是給張真人面子。”
滅絕師太這時開口道。
聞聲。
張三丰緩緩轉過頭,神情淡漠的看着她,一向沉穩不怒的他,此刻臉上也緩緩出現了一種怒意:“讓貧道的弟子殺了妻子,廢了兒子,這,就是你們給的機會。”
“你們真的當貧道沒有怒火不成?”
“這麼多年,你們真的當貧道是泥做得不成?”聽到這話。
滅絕師太,還有這些正道宗門武者都詫異的看着張三丰,似乎都被張三丰這—態度給驚到了。
“既然張真人下不去手。““那就讓晚輩代勞。“
滅絕見此,竟然直接拔劍而出,直接向着張無忌刺去。
但張三丰身形一轉,直接擋在了滅絕師太的面前,兩根手指直接捏住了劍鋒。
“看來貧道這些年是真的太給你們臉了。”
“在貧道眼皮底下,竟敢對貧道的徒孫下殺手。”
“當年你峨眉祖師與貧道還算淵源頗深,原本貧道也不打算對你峨眉如何,但今日,貧道與你峨眉的淵源斷了。”
“滾。”
張三丰冷喝一聲,輕易從滅絕師太手中奪劍。然後一巴掌向着滅絕師太的臉上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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