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始皇嫡子,諸天升級成神 第60章

作者:飞天杨哥

趙王偃罵了一聲,但也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

“報。”

“新鄭急報。”

“乃是新鄭暗探冒死傳出。”

一個趙國諜報探子快步跑到了大殿內,手上捧着一個小卷軸。

“對了,如今韓境也不知如何了。”

趙王偃猛地回神,當即道:“快,快呈上來。”

“諾。”

侍奉一旁的寺人立刻走到了大殿,將密報呈到了趙王偃的手中。

趙王偃迅速打開密報,定睛一看。

頓時。

原本就憤怒的臉色變得一陣紅,一陣白,怒火中燒。

“混賬。”

“該死。”

“魏王當真不知三晉一體,當真不知秦之威脅。”

“他竟然未曾發兵救韓。”

趙王偃將手中密報對着桌子上一拍,憤怒的喝道。

“大王息怒。”

看着這盛怒的趙王,龍臺宮內的趙國文武神情一變,紛紛開口。

“韓,已經爲秦所滅了。”

“韓王全族,韓百官,都已被秦國擒拿。”

“天下間,再不復韓。”

“我三晉,從此缺一。”

“秦,東出之路,已經打開。”

趙王偃緩緩開口說着,每說一句,臉上就變得扭曲起來,“什麼?”

“韓,爲秦所滅了?”

“這怎麼可能?”

“暴鳶不是鎮守陽翟,秦軍久攻不下嗎?”

“爲何忽然間就被秦軍攻破了?”

“難不成,暴鳶降秦了?”

“不可能,暴鳶之子死在了秦軍之手,他與秦國不共戴天,絕不可能投降.....”

聽聞韓滅,這趙國朝堂上的大臣全部都慌了。

如今這天下。

七國鼎立天下已經多年了,彼此之間保持着一種微妙的平衡。

但如今韓國被滅,這一個微妙的平衡就被打破了,特別是韓國更是秦國的東出之地,戰略處地極爲關鍵。

韓滅,讓他們趙國朝堂上的臣子也有着一種慌亂。

“大王。”

“韓被滅,形勢已經變了。”

“爲今之計,必須要小心秦國再聚合兵力,對付我大趙。”

“我三晉相連,請務必讓魏國把守好要道,如若秦從韓境突襲,於我大趙而言,絕非好事。”趙佾開口道。

但趙王偃根本沒有理會趙佾。

“傳寡人詔諭。”

“命廉頗加大力度進攻,一定要將那些該死的秦人趕出我大趙疆土。”

“如果他做不到,那就不要統兵了。”趙王偃怒道。

“臣領詔。”郭開立刻應道。

與此同時。

秦趙接壤之地。

晉陽城。

原本屬於趙國的邊境重城,也是防範大秦的主要軍事重城。

但是在幾個月前。

桓漪將這軍事重城攻下,變成了屬於大秦的疆土。

如今以此城抵禦趙軍的進攻,已經有數月了,縱然廉頗統兵有方,可是面對大秦的上將桓漪,卻也攻不下這城池。

晉陽城內外。

硝煙瀰漫。

城前趙軍有序的撤退,留下了一地的屍體。

看着城前,到處都是斷垣殘壁,到處都是斷裂的兵器,大地上遍佈着插在地上的利箭,伴隨着屍橫遍野,鮮血流淌,可想而知這些時日以來的大戰有多麼的殘酷可怕。

面對撤退的趙軍。

已經遠離了城關上弓箭的射程外,秦軍也未曾追擊,靜靜的看着。

既佔守城之力,自然不會浪費。

“上將軍。”

“這已經這幾日以來,趙軍第八次進攻了。”

“每一次,趙軍攻勢都變得脆弱,如此看來,趙軍士氣必然已經大損了。”

一個青年秦將躬身稟告道。

在他面前,桓漪身着上將軍戰甲,中年,帶着一種軍中英氣,更具威勢。

“李信。”

“你有統兵一方的天賦,但看軍中之事可不能看表面。”

第六五章 桓漪與李信的震驚

“李信。”

“你有統兵一方的天賦,但看軍中之事可不能看表面。”

桓漪轉過身,對着身邊的青年將領道。

“難道趙軍士氣低弱還有貓膩不成?”李信有些詫異的道。

“廉頗這人用兵如神,昔日他在長平布軍,就連武安君也無法攻破他的陣勢,只能與趙國拼持久戰,最終還是通過離間計讓當初的趙王撤下了廉頗,換上了趙括,這纔有武安君大破趙國,讓趙國現如今都大受影響。”

“此番我據城而守,不出城,不追擊,又有多座城池遙相呼應,互爲犄角,廉頗也沒有辦法攻下。”

“所以。”

“他示我軍以弱,目的就是想讓我放下警惕,讓我軍產生輕視。”

“不得不說,他這手段很高明,如若是莽撞一點的,只怕都想着邀功出城追擊了。”桓漪笑了笑,帶着幾分看透的笑意。

“廉頗,果然老稚钏恪!�

“幸虧有上將軍親自掌軍,否則,我不是這廉頗對手。”李信有些感慨的道。

“李信,日子還很長,你也還很年輕,戰場之上,除了要熟知兵法詭變之道,還是要親臨戰場實踐,如若如同昔日的趙國趙括一樣,縱然有兵家之才,卻只有理論,未曾親歷戰場,未有掌軍經驗,最終也只有兵敗身死一途。”桓漪對着李信說道,語氣之中有着對後者的強烈期望。

“多謝上將軍教誨,末將銘記於心。”李信鄭重回道。

“在大秦軍中年輕一輩,你也足夠出彩了。”

“能夠比得上你將才的,蒙武那傢伙的兒子蒙恬,王翦那傢伙的兒子王賁,他們自幼就在軍中長大,熟兵家,有統兵天賦,而你也不逞多讓。”

“你們三人在我大秦年輕一輩之中當爲翹楚。”桓漪笑着說道。

“多謝上將軍看重,李信還差得遠,不過在李信心目中,還有一人值得敬佩。”李信不卑不亢的說道。

“誰?”

桓漪笑了笑。

“如今在韓國戰場上風頭正甚的那個年輕將領,得大王恩重,在全軍賜予宣揚的趙玄。”

“他,從末將現在知道的,無論是勇力還是統兵,似乎都出乎常人預料。”李信帶着幾分敬佩的道。

“趙玄?”

桓漪一愣,然後也點了點頭:“的確,我大秦滅韓之戰,最爲出彩的便是這趙玄了。”

“破邊境就斬一主將,嶄露頭角。”

“陽翟一戰,暴鳶聚兵而守,若非強攻根本不可能破城,不付出上萬銳士的代價,幾乎不可能破城。”

“但趙玄以騎兵攻城,破陽翟,斬了暴鳶那廝,着實是讓本將沒有想到的。”桓漪也是感嘆的道。

“說起來。”

“趙玄騎兵攻城雖看似莽撞,但是卻也讓暴鳶引起了輕視,城門被趙玄斬破後,士氣已喪,或許這就是趙玄騎兵攻城的目的,一來是速度很快,二來也是爲了引起暴鳶輕視。”李信分析道。

“陽翟破,或許此刻韓都已經爲我大秦攻破,韓已亡了。”桓漪笑着道。

爲將一方。

不僅要統兵禦敵,更要分析天下戰場形勢。

桓漪作爲大秦老牌上將軍,自然是有着他的能力。

“報。”

就在這時。

一個兵卒快步來到了桓漪面前,躬身一拜。

“何事?”桓漪看向來人道。

“啓稟上將軍。”

“剛剛傳來的密報,韓都已經被我大秦攻克,韓,已經亡了。”兵卒激動的道。

“竟然這麼快?”

桓漪一愣,表情是既喜又驚。

“上將軍,此乃破韓詳細戰報。”兵卒恭敬將手中的戰報對着桓漪一遞。

桓漪接過來。

打開一看。

神情立刻變得一幅喫驚的樣子。

仔細看了半天后。

將戰報合起來。

“趙玄,趙玄。”

“看來本將還是小瞧他了。”

“如此能力,如此膽魄,在年輕一輩之中,或許這趙玄當爲翹楚。”

桓漪十分感嘆的說道。

“上將軍,難道攻破韓都之人又是這趙玄?”李信驚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