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杨哥
“哈哈…”
王綰慘笑了一聲,劍落在了自己的脖頸上,狠狠的一劃。
頓時。
脖頸斷裂,鮮血直流。
而王綰也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正如嬴政所言,王綰是一個聰明人,今日在朝堂上他那般瘋狂就註定了他的取死之道。
如若他僅僅是爲了分封制,僅僅是支持扶蘇,嬴政罷了他的相位就足可了。
但,他竟然還敢詬病自己的妻子,這是屬於嬴政的禁忌,絕不會寬恕。
他如若不想體面的去死,那嬴政會給他體面,順便給他全族體面。
如若他體面了,那他全族可存。
胡亥府。
“你說什麼?”
“趙玄那混賬是父王的兒子?我大秦長公子?”
“不,這絕不可能。”
“趙玄不過是一個山野出生的賤民罷了,他怎麼可能會是我王族貴胄?”
胡亥瞪大眼睛,湧現了驚恐,不可思議。
他身邊的趙高也是一樣,目光之中帶着驚色。
“難怪,這一切難怪啊。”
“難怪大王對趙玄的兒子那般恩寵,難怪因爲一件小事他就將我貶了,一切都是因爲趙玄是他的兒子。”
“從頭到尾。”
“當日貶我,對諸公子告誡,全部都是在給趙玄鋪路。”
“還有當日章臺宮召見王翦他們那些重臣,全部都是爲趙玄。”
“好,當真是厲害,大王之心,深不可測啊。”
“這件事竟然到了現在才說出來。”
趙高臉上湧現了一種憤怒,恨意,還有不甘。
自從當初被貶下中車府令的官位後,他對嬴政充滿了恨,對趙玄也是一樣。
“公子。”
“這些都是真的。”
“今日在朝堂之上,原本王綰上奏立扶蘇爲太子,朝堂許多扶蘇一脈的朝臣都附議,所有人都覺得大王會立扶蘇爲太子。”
“但不成想,大王竟然當朝宣佈了趙玄的身份,並且直接宣佈冊立趙玄爲太子,擇吉日行冊封大典。”
“而且還將趙玄母親夏玉房追封爲王后。”
這個效忠於胡亥的朝臣帶着萬般無奈的道。
“爲了這趙玄。”
“大王當真是煞費苦心啊。”
“追封爲後,嫡長子。”
“冊封太子,位分足夠,功勳足夠,順理成章。”
趙高臉色陰狠的道。
“老師。”
“趙玄已經被冊封爲太子了,只要他掌監國大權,我們就徹底沒有活路了。”
“怎麼辦?”
“難道我們只能坐以待斃不成?”
胡亥驚慌的看着趙高問道。
“大王何時行冊封大典?”
趙高陰沉着臉,看着這個朝臣道。
“這個還沒有昭告,不過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朝臣恭敬回道。
“密切關注,只要冊封之期下來,立刻來稟告。”趙高沉聲道。
“諾。”
朝臣恭敬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老師,難道你有什麼辦法對付趙玄?”
“可現在他如日中天,根本沒有機會要他的命。”胡亥看着趙高問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而且,早在一年多以前,我就已經下手了。”
“大王,活不了多久了。”
“至於趙玄,哼哼,有些人會比我們對他更加的頭疼。”
“只要他們父子死了,那就是機會了。”
趙高臉上出現了陰冷之色,整個大殿也在一瞬間冷了下來,充滿了寒意。
而胡亥聽到了這話後,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趙高。
聽到自己的父王活不了多久了,他的心都是猛地一顫,他覺得趙高已經瘋了,下意識的,他就想開口去駁斥,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是沒有說出來,只有一種期待。
“如果父王和趙玄死了,憑老師的能力肯定能夠幫我登位的。”
想到這,胡亥的心中充滿了期盼。
扶蘇府。
“公子,你可不能一蹶不振啊。”
“雖然大王下詔冊立趙玄爲太子,但你的身份也不差,你仍是我大秦的公子,朝堂上諸多朝臣也都支持你,如果你都徹底放棄了,那就真的完了。”
“趙玄是什麼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他是從軍中一路殺到現在的,鐵石心腸,如果讓他真正監國掌政了,他只怕不會放過公子。”
姚賈站在大殿內,一臉無奈的對着扶蘇勸說道。
現在王綰已經倒下了,爲了避嫌,他甚至在散朝後都沒有去相府去看王綰,不僅是他,原本屬於王綰一黨的朝臣也都無一人敢去看。
今日朝堂之上,任誰都能夠看出嬴政對王綰的怒。
如果再去與王綰相交,後果難料。
所以姚賈在散朝後就來到了扶蘇府,勸說扶蘇。
他現在唯一的靠山就是扶蘇了,如果扶蘇都自暴自棄了,那如果以後趙玄清算他,他就真的完了。
如今天下已經是大秦的天下了,他能夠逃到哪裏去?難道要逃到那蠻夷之地?
這一點姚賈是不願的。
而在姚賈的面前。
扶蘇一臉挫敗的坐在地上,臉上已經喪失了一切鬥志。
“父王已經下詔了,大哥不久後就將成爲我大秦的監國太子。”
“拋開政見不提,大哥是最爲相像父王的,無論是手腕還是能力,他爲太子,的確遠遠超過我。”
“更何況。”
“於位分,他爲長,更是嫡。”
“父王已經下詔,我如何還能去與他爭?你是陷我與不忠不義不孝?”
扶蘇平靜的說道。
在歷史上的扶蘇,本就是這種性格,他深受儒家的薰陶,忠孝禮儀刻入他的心中,他的父王既的詔諭既是君令也是父命,他又如何會違背?
要不然。
在歷史上,在坐擁三十萬蒙家軍時,他就不會被一道詔諭賜死他就真的自盡了。
“公子。”
看着扶蘇完全放棄的樣子,姚賈臉上盡是不甘。
如果不是身份有別,他甚至會直接動怒了。
這時。
“公子。”
“相府送來了一封書信,乃是王相親筆。”
公子府管事來到大殿內,手中捧着一部竹簡。
這管事前腳剛剛踏入,嬴傒後腳就走到了大殿內。
“給我吧。”
嬴傒對着管事道。
“是。”
管事不敢拒絕,將書信交給了嬴傒。
“關閉殿門,本君要與公子商談密事,任何人不得進來。”嬴傒對着管事道。
“是。”
管事躬身一拜,立刻退了出去,關閉了殿門。
“渭陽君,你來得正好。”
“快來勸勸公子。”
姚賈看到嬴傒,立刻喊道。
“渭陽君,你來做什麼?”
“我知道你的來意,你也無需勸我什麼了。”
“父王心意已定,而且憑大哥的功績,他足可勝任這太子之位,我爭不過他,也沒有資格去與他爭。”
“詔諭已定,我扶蘇不僅身爲人子,更是臣子,不容違背。”
“也拜託你轉告那些支持我的朝臣們,往後,理當以忠君爲上,不可再參與黨爭,太子監國,更不得陰奉陽違。”
看着嬴傒來到,扶蘇緩緩開口道。
“公子,我並非是來勸你去爭的。”
“如今木已成舟,不可能改變了。”
“大王既已下詔,我沒有那般愚蠢。”
嬴傒緩緩開口道。
聞聲。
扶蘇也並沒有什麼意外之色。
對於朝堂而言,對於自己大哥趙玄而言,大局已定,無從更改。
曾經支持的那些朝臣們大多已經避嫌,不敢來了,嬴傒能夠再來已經不錯了。
不過姚賈卻是非常的失望。
他深知王綰和嬴傒一樣,是一個死命支持扶蘇成爲太子的人,可如今竟然也放棄了。
“這是王相的書信,或者說,也是遺言。”
“請公子一閱吧。”
上一篇:大秦:皇陵签到十三年,百万阴兵
下一篇:大秦暴君:开局召唤哼哈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