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杨哥
頓弱又有些無奈的道。
“關於玄兒?”
嬴政立刻問道。
“臣懷疑,玄公子也早就知道了隱藏在他府中的黑冰臺暗士了。”
“至於爲何沒有點破,或許也是因爲玄公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知道大王是他的父親。”
頓弱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到這話。
嬴政臉上也浮起了一抹無奈之色:“你說的對,我黑冰臺在他手下暗士上喫了那麼多虧,沒有理由進入了他的府中不被發現,他這是故意透漏出來的消息。”
“要不然,以他的性格。”
“那些黑冰臺暗士在被發現後,就被他給處理了。”
“根本不會有機會傳達消息出來。”
頓弱:“大王,是不是要將那些暗士給撤出來?”
“撤吧撤吧。”
“枉孤還擔心他的安危,如今看來,真的是孤想多了。”
“有那些暗士的保護,孤的兒媳婦,孤孫兒的安危都可以得到保證。”
“至於玄兒,以他的勇力,只要不離開親衛軍陷入重圍,他也不會有事。”嬴政無奈的說道。
“臣領詔。”
頓弱恭敬領命。
“好了,退下去吧。”
嬴政有對着頓弱擺了擺手。
此刻的他想要平靜一番。
“臣告退。”
頓弱躬身一拜,轉身離開了。
而嬴政臉上面帶沉思,還有着一種疑惑:“玄兒啊,你到底有多少東西瞞着你老子,原本我以爲都要了解你了,可如今一看,你隱藏的東西真的不少啊。”
“一統後,你要給我一個驚喜,我還真的有些期待了。”
…………
扶蘇府。
“公子,你說什麼?”
“大王將趙高給貶了?罷免了他中車府令的官位?”
王綰一臉驚喜的看着扶蘇。
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太驚喜了。
一直以來。
王綰在諸公子之中視爲威脅的就只有趙高,畢竟他是中車府令,秦王近侍,他掌握了諸多甚至他都不能得到的消息,近水樓臺。
可如今趙高被貶。
胡亥在宮中也就失去了最大的臂助,以前趙高糾集的那些支持者也會散了。
這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個好消息。
“這是真的。”
“趙高已經離開了王宮,去了十八弟的府中。”
扶蘇點了點頭,但神情卻是帶着一種沉思,心不在焉。
“公子。”
“趙高是公子登臨儲君之位最大的一個敵人,如今趙高失去了權勢,胡亥對公子在不會有任何威脅,於公子而言,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你爲何如此不高興?”
嬴傒也是一臉笑容的道。
“今天父王對我們所有人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帶着很強的告誡。”
扶蘇一臉憂愁的道。
“大王還說了什麼?”
王綰和嬴傒都看着扶蘇。
“父王警告我們不要去爭去奪,未來的儲君之位是誰,皆由他指定,他不會受任何人的影響,如若我們做的過了,他不會容情。”
扶蘇一臉凝重的說道。
今天在大殿內。
他親耳聽到了這話,整個人都被震懾到了。
他能夠聽出自己父王話裏的意思,更能夠感受到那話裏帶着的殺氣,如果他們還敢觸犯禁忌,他們的父王絕對不會容情。
“而且。”
“父王還警告了十八弟,呵斥了他,並且明確告訴了他,太子儲君之位無論輪到誰也輪不到他。”扶蘇說道。
聽到這話。
王綰和嬴傒臉上也透出了一種深思。
王權在上。
對於臣子,對於任何人所說的話都大有含義。
今日秦王忽然的告誡,又將趙高貶了,這就是一種敲打。
“大王不愧是大王啊。”
“這些年來,我們雖然沒有驚起什麼大波瀾來,但也又明爭暗鬥,拉攏朝臣。”
“這些只怕都被大王看在了眼裏了。”
“今日貶了趙高,又斷了胡亥的念想,這不僅僅是懲罰趙高,更是用他來告誡滿朝的文武,不要以爲他不知道。”王綰頗有感嘆的道。
“大王如此告誡,那對公子而言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嬴傒擔心道。
重振宗室,他完全將一心都掛在了扶蘇的身上了,如果扶蘇不得利,不能成爲太子儲君,這對他宗族而言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了。
“不。”
王綰臉上露出了一抹老稚钏悖骸皩镀渌佣裕笸踹@一次的敲打告誡會讓他們不敢亂動,朝臣們也不敢再胡亂戰隊,但是對於扶蘇公子而言,這是一件大好事。”
“請王相賜教。”
嬴傒詫異的問道。
扶蘇也抬起頭,看向了王綰。
“扶蘇公子是何身份?”
“他可是諸公子之長,按照宗法傳承,得天獨厚的最佳繼承者。”
“依宗法,儲君當立嫡立長,我大秦沒有王后,就沒有嫡出的公子,故而扶蘇公子就是長,當立長,於此可得滿朝支持。”
“依能力,諸公子之中,以扶蘇公子的才能最爲傑出,哪一個能夠與扶蘇公子相比?”
“大王告誡諸公子不可爭,這對他們而言就是最大的打擊,因爲扶蘇公子哪怕站着不動,不爭,那就是最大的爭。”
“所以大王這一次的敲打告誡得利最大的將會是扶蘇公子。”
“或許這一次,大王之所以會貶趙高,敲打諸公子,也是爲了扶蘇公子。”
“如此一來。”
“你可知此番對公子的好處了?”
王綰一臉笑容的對着嬴傒說道。
看着扶蘇的目光也變得更加的堅定。
“聽得王相一分析,果然是如此。”
“想來大王對扶蘇公子寄予厚望,所以纔會如此敲打。”
“太好了。”
一聽這分析,嬴傒也面帶激動的笑容。
似乎看到了以後扶蘇成爲儲君,他宗室王族重新走上朝堂的那一天。
“父王,他竟對我如此好。”
“他竟對我有如此厚望。”
聽王綰一分析,扶蘇也覺得有道理,心中也產生了一種激動來。
如果能夠得到自己父王的承認,那該是多好,“大王已經如此告誡諸公子了,這就是對公子有着莫大的期望,公子千萬不可讓大王失望。”
“今日在朝堂上那般頂撞大王之舉,那也萬萬不可再做。”
“凡事三思而後行,如若不懂,大可與老臣商議之後再行定奪。”王綰告誡道。
“我明白了。”
“父王對我如此看重和期望,我絕對不能讓父王失望。”
扶蘇目光帶着堅定的道。
在一開始。
他還因爲自己父王的告誡而心慌,可是經過王綰一點撥,扶蘇悟了。
自己父王並沒有放棄自己,仍然對自己寄予厚望。
此事。
如果讓嬴政知道了,只怕都會爲之詫異,孤,何時對你期望了?
孤做這些都是爲你大哥在鋪路。
與你何干?
“還有。”
“公子以後千萬不能得罪那趙玄。”
“如今他深得大王看重,更是以國號封君,胡亥之所以會被大王剝奪了成爲儲君的機會,或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趙玄。”王綰又告誡道。
“我明白。”扶蘇點了點頭。
“今日章臺宮內,父王不僅僅是召見了趙玄,還召見了王翦,尉繚,馮去疾等重臣,不知道在商議什麼。”扶蘇又說道。
“大王召見了這麼多人?”
王綰表情一變,猛地問道。
這一件事,他作爲當朝相邦,他竟然不知道。
無形之間。
這也讓王綰忽然生出了一種危機感來。
究竟是什麼大事,竟然還要將他這個相邦摒棄在外?
“什麼大事,大王竟然連你這個當朝相邦都沒有召見?”嬴傒也一臉驚凝。
......
胡亥府。
“混賬。”
“混賬...啊....”
胡亥憤怒的嘶吼着,瘋狂在大殿內摔着東西,整個臉都變得猙獰,可想而知,現在他有多麼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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