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始皇嫡子,諸天升級成神 第268章

作者:飞天杨哥

燕王喜雖然沒有太大的雄才大略,但是這一道卻被他喫得死死的。

只要按照他的設想來。

秦國定然不敢貿然對他燕國動兵,出不義之兵,齊楚兩國必會出兵相援。

可是。

燕王喜算來算去,只怕都算不到他有一個好兒子。

應聲。

只見大殿外。

三個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除了爲首的一人,另外兩人手中捧着盒子。

入了殿,三人都低下頭,直接以一幅臣服的姿態跪倒在了地上,這姿態儼然是一幅下國臣屬的姿態。

外臣覲見,代表着其國,躬身行禮即可,但是此刻燕國來到的三人卻將姿態放得極低。

朝堂上。

看着這燕國使臣的姿態,每一個大秦朝臣臉上都有着一種傲氣。

這就是屬於上邦大國的威勢。

讓這些弱國不得不懼怕。

“奉我燕國大王詔諭。”

“荊軻率使團入大秦納貢。”

“請上王接納我燕國納貢之禮。”

荊軻卑微的抬起頭,顫聲的說道。

完全表現出了一幅對大國上邦的畏懼感。

“孤大秦攻趙時,你燕國可是出兵援趙了,如今納貢是想得孤的原諒?”

嬴政淡淡一笑,對着荊軻說道。

“昔日我燕國出兵並非是爲了與大秦爲敵,而是爲盟約所迫。”

“但我燕國雖然動兵,可是未曾與大秦軍隊兵戎相見。”

“還請上王原諒。”

“今日外臣奉我燕王詔諭,納貢稱臣,只要能得上王寬恕,我燕國願意歲歲納貢,甘爲臣屬。”荊軻表現的一臉卑微的道。

他這一幅完全臣服的態度。

朝堂上的羣臣都是一臉傲氣。

嬴政自然也是心底十分的舒暢。

燕國如此卑微,這代表着大秦國力的空前強盛,他日舉兵滅燕,或許根本不用廢什麼力氣。

“燕國納貢幾何?”

嬴政笑了笑,又問道。

“回上王。”

“奉我燕王詔諭,向大秦納貢十萬金,十萬布,另外知大秦剛剛出徵歸來,糧草有所損耗,特意獻上十萬大軍三月所需糧草。”

“這些納貢如今都已經入了咸陽。”

荊軻無比恭敬的道。

聽到這個納貢。

“哈哈哈、”

嬴政放聲大笑了起來,十分的快意。

燕國如此示弱,如此卑微,如何不讓嬴政振奮。

“孤,接受你燕國的納貢臣屬。”

嬴政表情一正,對着荊軻道。

“外臣代表燕王感謝上王寬恕。”

“我燕國願意歲歲納貢。”

聽到了嬴政的話,荊軻也表現出了一幅感激涕零的樣子,又對着嬴政叩首一拜。

而在荊軻身後跪着的兩人仍然低着頭,似乎不敢說半句話。

“燕王的態度,孤很滿意。”

嬴政滿意的笑道。

“諸卿,孤接受燕國納貢,可有異議?”

嬴政又看向了滿朝文武道。

頓時間。

滿朝文武都是帶着一種傲然,齊聲回道:“大王聖明。”

“啓奏上王。”

“除了剛剛外臣所言納貢之數。”

“燕王還特意命外臣獻上了我燕國的兩件至寶。”

荊軻又緊接着說道。

“哦。”

嬴政輕哦了一聲,略帶好奇之色:“是何至寶?”

“外臣斗膽站起。”

荊軻極爲卑微的道,緩緩站了起來。

身後的兩人也緩緩站了起來。

然後荊軻走到了身後左側無名的身邊,將他手中的盒子打開了,一個人頭立刻呈現在了大殿內。

嬴政眉頭一皺。

“多年前,大秦爆發暴亂,在上王雄才大略下,叛亂被鎮壓,所有叛臣都爲上王誅殺,但唯獨有一人逃出了秦境,那人正是樊於期,在多日前,燕王忽然發現了樊於期的蹤跡,於是派人將樊於期誅殺,斬下其人頭,特此獻給上王。”荊軻表情沉靜的說道。

“還不將樊於期人頭獻給上王。”

荊軻對着無名說道。

無名躬着身,低着頭,雙手捧着這個裝着首級的人頭,緩步向着大殿階梯走去。

不過當他靠近階梯的一刻。

趙高走下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交給我吧。”

趙高冷聲道。

“諾。”

無名恭敬應道,將手中的盒子對着趙高一遞。

後者接過之後,轉過身,呈放在了嬴政的面前。

滿朝文武都睜大眼睛的看着嬴政。

樊於期。

朝堂上許多人或許都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了,但是在曾經,他曾經參與了反叛大秦,之後兵敗逃亡。

不過他的逃亡是孤身一人,他的全族都被誅殺。

嬴政伸出頭一看,臉上也浮起了一抹冷笑:“果然是樊於期。”

“當初他僥倖逃生,逃離了我大秦疆土,如今終究還是死了。”

“燕王這一次納貢,孤很欣慰。”

聽到這話。

荊軻表現的極爲興奮,當即笑着道:“能夠讓上王大悅,此乃我燕國之福。”

“此人還真的是一個善於溜鬚拍馬的人。”

“他比之趙國的郭開只怕都不逞多讓了。”

“此人,真的是極爲可笑.....”

看着荊軻如此姿態,朝堂上許多朝臣都紛紛笑了起來,幾乎全部都是帶着嘲笑的語氣。

但是他們根本沒有想到。

荊軻看似無害,心底卻充滿了殺意,眼中也是充滿了赴死般的堅定。

“太子,我荊軻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還有樊將軍赴死之義。”

荊軻心底堅定想到。

腦海之中盡是燕丹與好友高漸離在易水相送的情誼。

這一次行刺乃是必死之舉,但是爲了他的燕國,他不得不刺。

“燕丹一直藏匿着樊於期,如今交出來也是畏我大秦之勢了。”

嬴政心底快意的笑着。

樊於期所在。

嬴政又如何不知。

逃入了燕國,然後就被燕丹藏匿,被燕丹暗中的保護了。

但是這一次燕丹竟然交出來了,這不是怕了又是什麼。

“將這樊於期的人頭丟出去餵狗。”

嬴政一擺手,冷冷道。

“諾。”

趙高立刻將這裝着樊於期人頭的盒子拿下去,交給了侍從去處置。

對於樊於期。

如果嬴政還是剛剛初掌王權時。

或許還會因爲殺了樊於期而欣喜,但現在他已經平淡了,樊於期對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個螻蟻罷了。

殺與不殺,無關緊要。

此番最重要的是大秦的國威已經真正的威震天下,燕國也不得不從。

“啓奏上王。”

“另外一件至寶乃是我燕王爲表對大秦納貢找猓I上我燕國督亢輿圖。”

荊軻又緊接着說道,指着身後的秦舞陽。

秦舞陽身體顫抖,慌慌張張的舉起了手中的盒子,裏面一份未曾展開的輿圖呈現。

“你,在怕孤?”

而嬴政目光一凝,落在了秦舞陽的身上。

所有大秦朝臣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秦舞陽的身上。

這麼多人目光匯聚,秦舞陽臉上皆是害怕之色。

特別是嬴政的目光,讓他感受到了一種渾身的壓抑。

雖然他是曾經的燕國戰將秦開之後,可是沒有秦開的膽魄,更沒有荊軻和無名的心性,這一次行刺,無論成功與否都是必死之舉,下場會極爲慘烈。

想到這,他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