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杨哥
“自然。”
桓漪重重的點了點頭:“趙玄也不愧是我大秦最年輕的上將軍,不僅統兵有方,而且也頗懂退讓與,此番我函谷大營從晉陽而來,馳援代地,看似是趙玄的將令,卻是給予我函谷大營立功的機會。”
“趙玄,真的不錯。”
“無論是能力,還是爲人處世。”
聽到這話,王翦笑了。
這或許就是趙玄的人格魅力吧。
初見的桓漪也被趙玄所折服了。
其實桓漪想的也很對。
在攻滅廉頗後,戰果已定,餘下來就是攻佔趙國的疆域城邑了。
作爲此番攻趙主帥的趙玄而言,完全可以將函谷大營留下去攻城,而非來這代地攻李牧。
攻城奪地。
的確是功,但對於如今已經幾近破滅的趙國而言,已經算不得大功了。
但李牧。
這可是大功一件。
若是功滅了他。
王翦和桓漪也能再立大功了。
而這自然是趙玄有意爲之的。
“等這一次攻滅李牧,順利滅趙。”
“歸於咸陽之後,你就會知道一件有關於趙玄更震撼的事情。”
王翦掃視了一眼周圍,已經沒有人了,於是神祕的對着桓漪道。
聽到這話。
桓漪十分詫異的看着:“什麼更震撼的事情?”
“呵呵。”
王翦此刻笑而不語。
自從當初第一個知道趙玄的身份後,而且還是在知曉之前就與趙玄聯姻,在之後大王傳召言明,這一切都讓王翦非常的得意。
特別是對於蒙武而言。
那叫一個得意。
“難道是有關於趙玄的事?”
“我聽說在攻破趙都後,大王曾經親自去了趙都,此番趙玄立下如此大功,或許,他可再進一步。”桓漪十分嚴肅的道。
“再進一步?封武安君?”
王翦笑了笑。
“難道你覺得不可能?”
桓漪笑了笑:“我覺得很有可能,滅韓,滅魏之功能夠聚於一身,本就是極爲難得,如今又有滅趙之功。”
“而且,此番攻趙以趙玄爲主,統帥三大營,乃是大王親自下詔,可見趙玄在大王心中的地位,也可見大王對趙玄的看重。“
“此番大王就是用滅趙之功將趙玄推得更高。”
“自從當初武安君死後,我大秦全軍就無統帥,而如今,大王對趙玄真的是給予厚望啊。”
“或許這一次滅趙,我大秦又會有武安君了。”
聽到桓漪的話。
王翦笑了笑,並沒有去否決。
“或許,事情遠遠比你想象的還要更遠。”
“武安君,或許不是趙玄的最終啊。”
王翦幽幽一笑,充滿了調味,話裏也帶着深意。
桓漪一聽,瞪眼道:“老小子,有什麼話就說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武安君,不是趙玄的最終?”
“難不成他還是王親國戚不成?”
王翦一聽,笑了一聲:“等你回咸陽就知道了,反正我和蒙武,尉繚都已經知道了。”
一聽這話。
桓漪那叫一個氣急。
所有的興趣都被王翦給勾起來了。
“王老小子。”
“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明白,我絕對不會讓你走的。”
桓漪直接拉住了王翦的手,惡狠狠的道。
似乎不給他一個交代,他就斷然不會放過王翦。
原本。
桓漪對於趙玄的猜測就是大王恩寵,竭力推動着趙玄登臨昔日武安君的權柄,可王翦的話透出的意思完全不是這樣。
這勾起了桓漪的好奇,如果就這樣不明不白,桓漪真的就和被強行壓住撓癢癢一樣,會心神不寧。
“我說了等你回咸陽就知道了。”
“上一次大王召見就是因爲你沒有在咸陽,這次回去了肯定會得大王召見的。”
看着桓漪這一幅要喫人的樣子,王翦絲毫不怕,反而非常的受用。
這不又在老友面前裝了一下,心情非常的爽。
“我不管。”
“快說。”
桓漪死死抓着王翦,瞪大眼睛。
從王翦的話裏,他聽出來了事情有很大的不對勁。
如果不弄清楚,他絕對不甘心。
“趙玄,難道有另外的身份?”
“可是不應該啊?”
桓漪此刻心情在打鼓。
“難道,大王有意招趙玄爲婿?”桓漪想到了一個可能,再次問道。
“你說什麼呢?”
王翦沒好氣的回道。
“你剛剛說趙玄的身份不止於武安君,甚至還會最高,除了成爲王親國戚外,還有什麼?”
“那就是被大王招爲女婿啊。”桓漪道。
“我可以告訴你。”
“但你千萬不能亂說,此事除了我以外,只有蒙武和尉繚知曉。”王翦表情嚴肅的道。
桓漪當即放開王翦,立刻道:“你放心,我桓漪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一定守口如瓶,你快告訴我。”
桓漪有些急不可耐。
“趙玄是大王的兒子。”
王翦沉聲說道。
此話一落。
桓漪睜大眼睛,湧現了突厄,不可思議。
“王翦,你在與我說笑嗎?”
“這種事情,可不是亂說的。”
“王族之事,有關於大王之事,更加不能詬病。”桓漪一臉嚴肅的道。
此事。
他顯然是不相信的。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王翦沒好氣的道。
之所以今天給桓漪說。
自然是有嬴政的授意,試探桓漪幾分,看看他對趙玄的態度。
如若不然。
王翦不會與他說。
如若桓漪暗中支持了其他公子,或者是對趙玄並沒有太大的好感,那王翦就閉口不言了。
“你是認真的?”
桓漪雙眼凝視着王翦,仍然嚴肅。
“廢話。”王翦回道。
“可是根據我的瞭解,趙玄自幼就在一個小村子出生,怎麼可能是王族貴胄公子?”
“這沒理由啊?”桓漪疑惑的道。
“在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起初也是不信的。”
“但是之後,大王在章臺宮召見了我與蒙武,尉繚,親口所言。”
“大王何等雄才大略,你覺得他會在這種事情上出錯嗎?”王翦笑了笑。
看到王翦如此嚴肅,桓漪也知道這絕對不是在說笑了。
“趙玄是哪位夫人遺留在民間的貴胄?”桓漪問道。
“當初之事你或許不清楚,但你可知道一個名字?”王翦道。
“誰?”桓漪問道。
“夏玉房。”
王翦道。
聽到這個名字。
桓漪臉色一變。
當年發生的事,他雖然未曾經歷,但卻是有所耳聞。
“趙玄是當初那位夏夫人與大王所生的兒子?”桓漪驚道。
“事實就是如此。”
“趙玄不僅是我大秦的上將軍,更是我大秦的長公子。”
“你可知這意味着什麼?”王翦笑着,眼中帶着對未來的無限嚮往。
“如果趙玄是長公子,那就有機會繼承我大秦基業,而且憑他的戰功,乃是太子儲君之位的不二人選。”
“大王諸公子,無一人能夠與他相比。”桓漪震驚的道。
“事實正是如此。”王翦笑了笑,又道:“大王對當初的夏夫人是何等情誼,經歷過當年之事的人都能夠明白,哪怕趙玄沒有這般卓越的戰功,大王也會傾力培養,而趙玄如此出彩,自然是讓大王心中本就不存在的天平徹底倒向了趙玄。”
“章臺宮內。”
“大王召見我與蒙武,尉繚。”
“親口所言,讓我們支持趙玄。”
“你應該知道這其中的意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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