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始皇嫡子,諸天升級成神 第184章

作者:飞天杨哥

頓弱面無畏懼,嚴肅的回道。

“的確。”

“孤的那些兒子們就算全部加起來也不及趙玄的一分。”

“這或許就是冥冥中的天意,更是阿房在天之靈對孤的庇佑,所以纔將玄兒送到了孤的身邊。”嬴政抬頭看着,喃喃的道。

對此說法。

頓弱也是點了點頭,十分贊同。

畢竟。

短短三年多時間,趙玄從一個微末之身到了現在的大秦護軍都尉,尊上將軍,這未免太過傳神了。

古往今來。

有他如此晉升速度者,絕無僅有。

若非天意,又怎麼可能如此?

茫茫人海之中。

就算是嬴政一統天下,掘地三尺,只怕也難以找到趙玄,父子之間或許畢生都難以相遇,但是現在,憑趙玄一己之力,父子相見了。

一個爲臣屬,爲大秦立功。

一個爲君王,親眼見證着自己兒子開創的戰功盛舉。

“其實。”

“在知道趙玄公子的身份後。”

“大王在心中已經準備立趙玄公子爲太子了。”

“無論是誰,也改變不了大王的決定,哪怕是趙玄公子沒有如此戰功戰果。”頓弱又緊接着說道。

他在嬴政身邊多年,直接受命於嬴政。

二十多年前的事,頓弱也是一清二楚。

如果說普天之下最瞭解嬴政的,莫過於這頓弱了。

嬴政對夏玉房的執念,無從言表。

憑夏玉房三個字,憑趙玄的母親是夏玉房,哪怕趙玄沒有如今的能力與根基,嬴政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將他扶上去。

這,或許就是嬴政對夏玉房的偏愛。

因此有了對趙玄的愛屋及烏。

“頓弱。”

“有時候,你就是太聰明瞭。”

“你知道孤的這麼多祕密,知道大秦這麼多祕密,若非你忠,孤都寢食難安。”

嬴政看着頓弱說道。

“臣的一切都是大秦給予,臣畢生都將誓死效力大秦。”

頓弱一笑,躬身對着嬴政一拜。

“看樣子。”

“你心中也選擇了玄兒了。”嬴政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從趙玄公子表現的能力來看,諸公子之中,唯有他能夠讓臣敬服。”頓弱也直言不諱道。

“好了。”

“說說其他的吧。“

嬴政也不在此事上多聊什麼。

畢竟。

頓弱的態度也讓嬴政非常的受用。

這也足以證明,自己的兒子的確是有着他的能力。

“我大秦滅魏已經有數月時間。”

“趙偃已經投鼠忌器了。”

“於趙國民間強行徵召二十萬青壯入伍,最可笑的是,以趙國的國力根本無力支撐那麼多的兵卒,可趙偃卻無視國本,強行推行募兵。”

“而且最爲可笑的是郭開還提出了讓被強行徵召入伍的青壯自行攜糧草入營。”

頓弱帶着幾分譏諷語氣的道。

“趙偃此舉,自掘墳墓。”

“如此也正好。”

“等到魏地徹底爲孤所掌,便是滅趙之時,趙國越亂,於我大秦就愈有利。“嬴政冷冷笑着。

對於趙偃。

對於趙國。

嬴政對於他們的恨遠遠超過了其他列國,或許說對其他列國嬴政沒有恨,只有要攻滅的雄圖。

但幼年時在趙國的苦難,讓嬴政無法忘懷,特別是想到了阿房。

“臣覺得。”

“可以讓我大秦民間斷絕與趙通商,杜絕糧草,銅鐵,乃至於任何輜重有流入趙國的機會,這樣可加劇趙國國力大損。”頓弱當即啓奏道。

“孤會命人去辦的、“嬴政點了點頭,頓弱提出此策,也的確可行。

“天下列國,乃至於我大秦境內忽然冒出來的忘憂閣底細查清楚了沒有?”嬴政忽然問道。

“大王。”

“這忘憂閣的底細臣還未曾查清楚,此酒樓說來也奇怪,對外十分警覺,於內更是有着一種嚴格的秩序,我黑冰臺暗探也無法混入其中,無論用何等方法,哪怕是滲透也很快被他們發覺,最終暗探就失蹤了。”

提及這忘憂閣,頓弱臉上浮起了一種嚴肅。

作爲大秦黑冰臺的首領,在天下間的暗部勢力的最強者,面對這忘憂閣卻無法窺探分毫,這讓他有些喪氣。

“竟然還有黑冰臺無法滲透的勢力?”

嬴政眉頭一皺,也生出了幾分警覺:“從此來看,這忘憂閣絕對不是什麼酒樓那麼簡單,或許是一個以酒樓爲幌子,暗地之中如我黑冰臺一樣的情報勢力。”

“孤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將這忘憂閣底細探查清楚、”

“諾。”頓弱躬身一拜。

“好了。”

“退下吧。”

嬴政點了點頭,對着頓弱擺了擺手。

隨即頓弱就直接走入了後殿之中,離開了章臺宮。

顯然。

在這章臺宮後殿內,有着一條暗道,或者是什麼祕密,要不然每次頓弱出現不會直接在章臺宮後殿出現。

大秦奮數代,強秦國,底蘊深厚,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來人。”

嬴政對着大殿外喊道。

應聲。

趙高快步走到了大殿內,看到了嬴政,立刻躬身一拜:“參見大王。”

“扶蘇,在城門口阻攔趙玄討說法?”

“此事可爲真?”

嬴政看着趙高,威聲問道。

聞聲。

趙高心底一喜:“這扶蘇真的是太過愚蠢了,大王對趙玄那般恩重,淳于越也是大王親自下詔賜死,扶蘇竟然去向趙玄討說法,這是公然在與大王討說法,肯定是剛剛夏無且告訴了大王了。”

“這一次。”

“扶蘇必受責罰。”

趙高心想着。

但表面也不敢有任何耽擱,恭敬的回道:“回大王。”

“此事爲真。”

“剛剛有朝臣來稟告,只不過臣不敢讓其打擾大王休息。”

聽到這。

嬴政的眉頭已經緊皺了起來,當即道:“傳孤詔諭,將扶蘇禁足於府中,兩個月內,不得離府半步。”

“諾。”

趙高恭敬應道,心底已經笑開了花。

雖然禁足兩月看似不兄兀源笸跻郧皩Ψ鎏K諸多容忍的態度,已經很重了。

“將此也清理一番。”

“另外,將奉常屬擇選幾日的屬官召來。”

嬴政又緊接着道。

奉常。

掌宗廟祭祀禮儀。

只不過。

現在大秦如今的奉常已經名存實亡。

甚至於他連上朝的機會都得不到,一切的因果都是因爲當初之事。

一切因爲夏玉房三個字。

而屬於奉常之下的屬官,占卜星象,看天象,測吉時,一切都已經被剝離了。

這一切也都是因爲嬴政。

“玄兒大婚。”

“孤自當親自爲他挑選良辰吉日。”

嬴政心底暗暗想到。

“諾。”

趙高躬身一拜,立刻就退下去了。

扶蘇府。

“奉大王口諭。”

“公子扶蘇,不知天高地厚,於鬧市墮我王族威儀,今在府中禁足兩月,不得踏出府邸半步。”

一個宮中的寺人來到扶蘇府中宣佈詔諭。

“兒臣扶蘇,領詔。”

扶蘇臉上帶着一種不甘,躬身一拜。

隨後。

宮中傳詔的寺人就直接離開了。

“父王。”

“父王....”

扶蘇口中喃喃,似乎非常的想不通。

而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