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取
贏長生微微點頭,疑惑的看向了東皇太一。
小聖賢莊在桑海,早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關鍵在於現在去哪。
蜃樓的位置,極其的隱蔽,就算是流沙,都未能找到,只有東皇太一,才能帶他找到蜃樓。
“長公子舟車勞頓,可以先找間客棧休息片刻,我們再前往蜃樓也不遲。”
“蜃樓就在桑海城待命,隨時都可前往。”
“前方,就有一個客棧。”
東皇太一指向了前方的一個客棧,目光轉向了贏長生。
他也想快一點帶長公子解決這件事,但以他對長公子的身體狀況瞭解,這麼長時間的趕路,消耗一定很大。
這一路上,他曾提出過不少次停下了休息,可贏長生都堅持要繼續趕路。
他迫於無奈,只能答應贏長生,繼續趕路。
可這一直到了桑海城,長公子都沒有休息的意思。
儘管長公子不提,但他不能坐視不理,到時候長公子身體出現了什麼狀況,遭殃的還是他,他寧願多花一點事情,都不願意多生事端。
“有間客棧?”
贏長生剛想拒絕,看見客棧牌坊上的名字,眼神瞬間一亮。
他倒是不用休息,但這個有間客棧,他還是很好奇的。
說不定,裏面還能看到什麼老熟人,雖然他沒見到過的熟人,但已然交過不少次手了。
“有間客棧生意不錯時長不錯,從小點到宴席無一不能,刀工一流。儒家小聖賢莊平時的飲食也是由有間客棧負責。”
“在桑海城中,也富有名譽,可以先在此稍做休息,在前往蜃樓也不遲。”
東皇太一連忙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生怕贏長生會拒絕。
他可不敢在冒險,讓贏長生繼續趕路了。
這一路上,他們幾乎是滴水未進,他倒是還好,有着一身修完,不用刻意補充食物,都不會餓。
但贏長生不一樣,贏長生沒有一點修爲,一路上也僅僅喫了一點食物,一直支撐到了現在。
他心中都不禁有些敬佩贏長生,能夠有如此毅力,從咸陽堅持到了桑海。
關鍵的一點還是,贏長生從小便是極陰之體,身處極陰之地十三年,身體本就虛弱,還能夠做到常人無法做到的地步。
本來,贏長生身爲長公子,就算專門乘坐馬車,從咸陽到桑海,都不爲過,還是十分正常的。
連王侯貴族出行的標配,都已經是馬車了,更別提身爲大秦長公子的贏長生。
但贏長生的態度很強硬,拒絕乘坐馬車,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嫌馬車太慢了。
聽到這個原因的時候,他都有些驚訝,原本他都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會要很長的時間。
畢竟贏長生身體虛弱,就算是他,都更願意贏長生乘坐馬車。
最後在贏長生的堅持下,他們還是兩人驅馬,從咸陽,一路趕到了桑海。
“走吧,進去看看。”
贏長生微微點頭,朝着前面的有間客棧走去。
東皇太一聞言,心中頓時一喜,連忙跟了上去。
“兩位是前來喫飯還是住店的呢?”
小二一臉笑容的走了上來。
“喫飯。”
贏長生往了眼裏面的環境,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裏面的環境,還算很不錯的,就算咸陽,大部分的客棧都不如這有間客棧。
一眼望去,裏面坐着不少的人,幾乎是滿客的情況,生氣十分的火爆。
“好勒,兩位裏邊請。”
小二帶着兩人,來到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有間客棧的小二,基本的眼力見,還是有的,看見東皇太一的着裝之後,就明白了,直接帶他們走向了角落的位置。
普通人,誰會去穿黑袍,用着面具把臉遮住,光是這身着裝,就能夠體現出其不一般。
“兩位客官,要點什麼菜呢。”
小二見兩人坐了下來,連忙看向了兩人。
“招牌就可以了。”
贏長生擺了擺手,他是第一次來,而且據他了解,大秦是沒有什麼菜單的。
想要喫什麼,都要聽小二一個個和他們說,他可不想那麼費勁。
總之,招牌是準沒錯的,不管什麼時候,招牌都不會太差。
“兩位客觀稍等片刻。”
小二點了點頭,說完就直接離開了這裏。
面對身着黑袍的人,他可不敢多待,到時候出現了什麼意外都不知道。
上一個小二,就是因爲話多,被當性谟虚g客棧中殺死了。
儘管那人最後被小聖賢莊的人拿下,但上一位小二已經死了。
他吸取了之前的教學,不敢在多說什麼。
多說一句,都會顯得很多餘,他只需要辦好事就好了。
“長公子,你這是在看?”
東皇太一見贏長生一直在看着樓上,有些不解。
他們來客棧,就是爲了休息一下,但贏長生的關注點,有些奇怪,似乎樓上有着什麼一樣。
上面是住店的地方,贏長生這麼看,難道是想住店?
要真是那樣,那就要等到明日了,他倒是不差這一天,只是以贏長生這麼急的性子,不知道又會是何意思。
“這裏,有不少熟人。”
“像老鼠一樣逃竄,最後還是遇上了。”
贏長生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可以說是冤家路窄,又遇上了,只是他們並不認識贏長生,但贏長生,認識他們。
“熟人?”
“老鼠?那是什麼?”
第128章 水寒劍
東皇太一的眼神,有些迷離,不知道贏長生在說什麼。
有間客棧平日裏客人這麼多,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出現老鼠這種生物。
不過熟人倒是讓他有些意外,據可靠消息,贏長生纔回咸陽沒多久,那所說的熟人,必然是離開咸陽十三年期間的熟人。
“那人,你應該認識吧。”
贏長生指向了樓上的一個角落,此刻角落上,一名白衣男子,此刻正站在那裏。
在其腰間,懸掛着一把長劍,光是遠遠的看着,就能感受到寒意逼人。
“這.....這是水寒劍?”
“難道,此人是墨家五位首領之一的高漸離?”
東皇太一臉色頓時一變,看向上方的目光,變得極爲驚訝。
他從未與高漸離交手過,儘管是站在他前面,他都認不出來。
但水寒劍,他是認識的,水寒劍可是高漸離的佩劍,水寒劍出現,那就意味着,上面的那個人,就是高漸離。
雖然從未見過,但對其的名聲,卻早有耳聞。
劍術橫貫天下,就算面對天下第一劍聖蓋聶,都不會落於下風,手持十大名劍之一的水寒劍,其大哥更是當年刺秦王的荊軻。
“國師好眼力,此人,正是高漸離。”
贏長生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他專門停下,進入這有間客棧,就是爲了見一見從墨家機關城中逃離的墨家之人。
從墨家逃離墨家機關城開始,自認爲躲過了追捕,卻不知一切都在贏長生的掌握之中。
與此同時,樓上的高漸離,感覺到了什麼,抬起了頭,將目光,凝聚在了贏長生和東皇太一身上。
在仔細的觀看後,最後將目光,凝聚在了東皇太一身上,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道驚色。
隨即,高漸離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推開門,裏面坐着不少人,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差。
“怎麼了?”
雪女看見高漸離臉色極差,站起了身。
這些日子,墨家的每一個人,心情都不太好,但縱使這樣,都沒能讓高漸離的臉色,變得這麼差。
這纔過去多久,臉色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看見了陰陽家的人,此刻在外面坐着。”
高漸離看向了門口,眼神有些奇怪。
陰陽家雖然和墨家同爲諸子百家,但他們是敵對的。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陰陽家,依附的是大秦,而他們,反的便是秦。
這些年來,陰陽家對他們出手的次數,只多不少。
所以,面對陰陽家的仇恨,絲毫不會差到哪裏去。
“陰陽家?”
“他們爲何來桑海?”
雪女一臉疑惑的看向了高漸離。
陰陽家的人,是不會隨意出走的,一般都呆在陰陽家,這也鑄就了陰陽家的神祕。
這一次來到桑海,必然是有什麼事情,纔會來此地。
只是,桑海有什麼呢,要說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來的也應該是大秦鐵騎纔是,不應該只是一個陰陽家的人。
此話一處,周圍的人,臉色也全都變差了。
爲了逃命,他們一路叢墨家機關城,逃到了桑海。
本以爲到了桑海安全了,可陰陽家,又出現了。
在他們的眼中,陰陽家就是大秦的走狗,陰陽家出現,也就意味着,大秦也要出現了。
“來的是陰陽家的何人,有沒有看清。”
雪女想到了什麼,連忙問了出來。
以他對陰陽家的瞭解,出現的人,往往代表着陰陽家有多麼重視這件事。
“看不清,他的臉,被擋住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我從遠處看,一眼就感受到了他是陰陽家的人。”
“只是,在我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似乎,也看到了我。”
“在黑袍人的旁邊,還有一個青年。”
高漸離想了想,才緩緩開口。
真讓他去想黑袍人是誰,就算他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到。
穿着黑袍,帶着面具,誰能夠認出是誰。
而且,在他看到這倆個人之前,是先被觀察的,若非這兩人虎視眈眈的看着,他,也不能發現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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