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番薯
便聽到秦淵一副大方的樣子說道:“虞大人,到時候這尿壺本侯用完了,也借去給你用用。”
“誒!好啊!這個……”
虞世基臉露喜色,連聲應好。
可突然看到上前走來的宇文化及,頓時臉色一變,隨即對秦淵乾笑道:
“咳咳,那個……秦上將軍,明日再聊,下官就先走了,告辭!”
說完
虞世基快步離去。
他可是看見宇文化及那老傢伙臉色,鐵青鐵青的,難看的很啊!
“秦上將軍,你剛纔和那虞大人在聊什麼呢?”
宇文化及臉皮僵硬笑問道。
宇文成都跟在其後。
秦淵轉過頭來,故作驚訝道:“咦?宇文相國?你們何時過來的?”
“本相一直跟着你身後!”
宇文化及低沉着眼說道。
“哦?”
秦淵隨即笑道:“也沒聊什麼,我剛纔在說我府上養的那頭老公豬呢!那頭老豬一整天到晚,嘴巴囇Y呱啦的就沒停過,喫我府上的,住我府上的,卻不念我好,昨日還從欄裏逃了出來,直接衝我前面,比叨逼叨的叫喚罵我。”
“他孃的,你說這老公豬都老成什麼樣了,安分一點不成嗎?竟然敢到本侯面前使絆子。”
“所以本侯打算今日傍晚,就去把它給宰了,相國你說呢?”
秦淵一副憤怒的目光,義憤填膺的樣子,拍了拍宇文化及的肩膀。
宇文化及身子一顫。
心頭漸漸發寒。
眼前這小子是在指桑罵槐啊!
“此人武藝高絕,連成都都不是對手,這若是當晚真闖入老夫家中,還真得死他手裏不可!”
宇文化及暗想。
“呵呵!這個……將軍家的豬可真通靈啊!竟然還會罵人!”
宇文化及乾笑道。
但額間已經冒出絲絲冷汗。
“可不咋滴,這老公豬不僅會罵人,還咬人哩!”
秦淵便擺了擺手,又道:“哎!宇文大人,不說了,我先回去磨刀去了,今天晚上非得宰了它不可。”
說完
秦淵轉身揮袖離去。
宇文化及看着秦淵離去的背影,喉嚨吞嚥,惶惶不安道:“成都,今天晚上,爲父去你房間睡!”
宇文成都黑着一張臉。
“爹,你往後就別再跟冠軍侯作對了,你剛纔上朝,皇上正對冠軍侯開心着,你卻提出這事來!”
“人家能不跟爹急眼嗎?”
宇文成都孤傲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宇文化及頓時雙眼一瞪:“成都,有你這麼跟爹說話的嗎?”
第90章 龍舟爭渡,聲勢浩大的北巡
第二日
洛口的吆咏妗�
熱鬧非凡,擂鼓震天。
一艘艘龍船駛過。
龍舟,赤艦,樓船共加起來已經過百艘,航行隊伍蔓延十里。
最大的那艘楊廣專屬,
是其中最繁華的,高四十五尺,闊五十尺,長兩百尺,豪華之極,堪比一座巨型水上宮殿。
秦淵看着這艘艦隊,不得不感慨真的很奢靡,如此浩大的江上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御駕前來。
楊廣帶着蕭媚娘蕭皇后,來到江邊,形奈浒俟儆印�
蕭媚娘蕭皇后,也與楊廣隨行,跟隨在楊廣身旁,滿臉嬌媚之色。
“袗矍洌S朕登船!”
楊廣大手一揮道。
邪俟倭⒓锤S在楊廣身後,登上了那艘最大,最豪華的水上宮殿。
秦淵身穿一身銀甲,與宇文成都跟隨在楊廣和蕭媚娘左右,走上龍舟。
“咦?宇文相國,我看你今日精神不佳,難道是昨日沒睡好嗎?”
秦淵突然看到頂着熊貓眼的宇文化及,立即一臉好奇的走上去問道。
宇文化及嘴角抽搐,哼了一聲,沒搭理秦淵,隨楊廣走入船殿中。
北巡開始了。
大部隊開拔。
楊廣這次如此聲勢浩大,奢靡非凡,再次震驚全國。
各方反王蠢蠢欲動。
龍舟北上,歷經魏州,河間等地,最後直達涿郡,走水路一段距離後,又要上陸往西,入幷州!
龍舟乘風破浪,江面波光粼粼。
楊廣帶着蕭媚娘,以及百官,望着兩岸風景及河面風光,心中大感高興。
楊廣端坐在龍舟前頭的龍椅上。
伸手摸着下巴鬍鬚,心中志得意滿,滿臉樂道:
“諸位愛卿,看看這條河,看看這條貫穿南北的京杭大吆樱@便是我大隋,留給後人瑰寶啊!”
“皇上所言極是,如今大吆右呀浤媳睍惩ǎ影秲蛇叞傩战煌ū憷@真是我大隋萬事之功啊!”
“沒錯沒錯,這也是大隋百姓之福啊!”
虞世基等一羣喜歡奉承的大臣,立即討好,說盡好聽之言。
這又將楊廣說的心中大喜!
連連點頭。
“哈哈哈!形粣矍渌詷O是!”
正當谐颊~媚的討好楊廣之際。
一道不同的嘀咕聲音響起:
“哎!的確是大隋百姓之福,不過這條吆釉诟碇埃恢崴土硕嗌倏莨前。 �
腥苏d起之時,
卻招來了如此言語,頓時讓卸喾畛袟顝V的百官心生不滿。
楊廣也眉頭一皺。
“黃大人這話何意?這吆幽斯ιw千秋之大事,死傷難免,如今南北已經貫通,準備迎來兩岸之福,如今黃大人又將舊事提起,這是想幹嘛?”
虞世基率先怒道。
黃姓大臣頓時知道自己一時失言,連忙跪地認錯道:“微臣一時言快,已經知錯,請皇上恕罪!”
“罷了罷了,起來吧!”
楊廣雖然因爲這話大失雅興,但還是擺了擺手,讓其起身。
“謝皇上~”
黃姓大臣顫顫巍巍的爬起身來。
“黃大人的話,所言也不錯,這條吆樱拇_是建立在百姓的苦楚上,挖出來了!”楊廣嘆道。
“秦愛卿~”
楊廣突然對秦淵喊道。
瞬間,所有百官和蕭皇后等校伎聪蛞慌陨泶┿y甲秦淵。
“秦愛卿,百官中,就屬你最年幼了,你心思沒他們這般奸滑。
朕想聽聽真話,你且說說,朕所做之事,將來究竟是功是過?”
“你只管言語,朕赦你無罪!”
楊廣看着秦淵道。
秦淵一愣。
嗯?這楊廣爲什麼會突然問我如此敏感的話題?
要說這楊廣是功是過,
他還真不好說。
“這個……”秦淵瞟向宇文化及和虞世基等卸啻蟪肌�
發現他們也正看着自己。
“皇上,那微臣便說真話了!”
秦淵道。
楊廣點點頭笑道:“儘管直言。”
秦淵道:“皇上近來所做之事,以臣之見,算是急功近利了些,步子邁的太大,才惹來如此多麻煩事!”
轟~
所有百官都一臉愕然的看着秦淵。
好傢伙!
還真敢說?
也不怕將楊廣惹急了,一刀砍了你?
如今的大隋,哪裏還有敢直諫的大臣?基本都是虞世基那般,開始奉承楊廣。
可現在看到秦淵如此說話。
写蟪级紶懬販Y心裏捏了一把冷汗。
“好有呢?”楊廣淡淡笑道。
絲毫看不出是真笑還是憤怒。
秦淵又道:“皇上所做的這些事情,雖然讓有些令人齒寒,不過都是功在千代,利在千秋之事。”
“就如吆右话悖媳必炌ǎ尨笏褰洕鷱娛l展,天下交通便利,乃利國利民之事。”
“還有皇上所開創的科舉制,也令臣等佩服,直接撕開了自漢以來華夏數百年門閥政治的裂口,給了低層百姓晉身機會,爲百姓大開龍門。”
宇文化及等這些門閥官僚,一聽到秦淵這話,臉色一黑。
這小子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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