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番薯
“聽說他受老王爺重用,年紀輕輕,就是三千大營的都督了。”
“這也太厲害了!”
“那可不,最重要的是此人擁有一身蓋世武力,傳聞此人三拳斃虎,還救了老王爺的性命!”
“沒錯沒錯,這張家姑爺還有神拳太保的外號呢!可神了!”
“我從張老狐狸口中,還聽說老王爺會來這呢!”
“是嗎?老王爺會來這?真的假的?”
“張老狐狸親口說道。”
“這老傢伙就是愛顯擺。”
“若是那位老王爺真的親自出面,十三太保還真是受老王爺的寵啊!。”
“可不嘛!簡直前途光明啊!”
腥撕兰澙蠣敻锌约寒敃r怎麼就沒遇上這年輕人呢?竟讓張萬兩這老狐狸撿了一個大便宜。
“咚~”
就在此時
“王爺來了!”
一聲大喊,瞬間將所有豪紳老爺們,給震的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登州靠山王來了,他們哪敢坐着?
瞬間
所有人都朝門外望去。
只見靠山王楊林,威風凜凜的騎着一匹白馬,身後跟隨着其他太保,來到張家府邸前。
“張萬兩拜見王爺。”
“老王爺能來我張府,正是令我張府蓬蓽生輝啊!”
張萬兩激動的跪下身去。
“拜見老王爺,王爺千歲!”
院中一些世家弟子,豪紳老爺們,也都跪地而拜,在這位靠山王面前,誰敢不敬呢?
整個登州,那可是這位靠山王的封地,在當地如同皇帝一般,有着生殺大權,更是掌握十多萬兵馬。
一些人想要攀附還來不及呢!更不會敢輕易擺臉,得罪這位老王爺。
“不必多禮,今日是吾兒十三太保的大婚,這些禮節規矩暫先免了。”
靠山王楊林揮手道。
秦淵也立即迎了上去,笑道:“義父,還有諸位兄長,快快裏面請。”
嗯!
楊林笑着點點頭。
“咦?義父,玉郡主怎麼沒來?”
秦淵左右打量,並沒有看見楊玉兒的身影,頓時一臉疑惑。
“玉兒身子不舒服,便沒有來,隨她去吧!哎~”楊林搖頭說道。
楊林心底也知道,玉兒身體不舒服是假,其實正躲在房間傷心着呢!
秦淵也沒多想,立即招呼着腥巳霃埣掖筇谩�
靠山王一來。
整個張家大堂就像是凝固了一番,話音漸熄,很多人都小心翼翼。
這反倒把張萬兩樂壞了。
嚇傻了吧?
羨慕了吧?
“淵兒,今天乃你大喜日子,本王就將這一對夜明珠,賜予你們夫妻二人!往後好好過日子。”
楊林令隨從將一對價值連城,晶瑩如玉般的兩個珠子,端放在桌面!
所有人心中一震。
都望向那桌面兩顆價值連城的珠子,雙目嫉妒的通紅。
大隋被稱爲天朝上國,有很多外邦國來中原,敬獻寶物給大隋皇帝,很多稀有無比珍貴的東西,滿天下也只有皇宮纔有。
這兩個晶瑩如玉,被稱爲夜明珠的珠子,無比稀奇,散發淡淡瑩光,肯定是來源於皇宮。
“義父,前幾日你剛剛賜我虎憤玄光甲,今日又賜予我如此貴重的寶物,我如何承受的起!”
秦淵感動道。
“上次是上次,今日是今日,收下吧!這珠子與其放在寶庫蒙塵,還不如祝福你們這對新人。”
楊林擺了擺手道。
秦淵也沒再多說,直接點了點頭。
旁人卻看的羨慕無比!
這靠山王,對這義子,簡直好的沒話說,不愧是救了自己性命的義子,還真是大方啊!
……
沒過一會
張嬋兒頭蒙紅巾,被丫鬟攙扶了出來,秦淵立即上前,拉着她的小手。
接下來,當然是三拜之禮。
拜天,拜地,拜父母,夫妻互拜,然後送入洞房。
楊林身爲秦淵義父,更是靠山王爺,直接坐在上位,等着新人的敬拜。
“王爺乃千歲,我張萬兩何德何能,敢與王爺同坐,老朽坐下位便可。”張萬兩漲紅着臉道。
他死活不敢坐在高堂,與靠山王同位,直接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旁邊,比靠山王整整矮了小半身子。
靠山王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互拜!”
“禮成!”
“送入洞房!”
……
整個張府連續了一整天的熱鬧。
直到太陽西落!
賓客這次慢慢離去。
整個張府也慢慢變得寧靜!
婚房中
張嬋兒端坐在牀邊。
秦淵直接掀開紅巾。
露出一張嬌羞通紅的俏臉,羞答答的張嬋兒嬌豔欲滴,一雙小手十分不安的揉捏着衣角,很是緊張。
“嬋兒,你往後便是我的夫人了,叫聲夫君來聽聽!”
秦淵打量着眼前的佳人逗道。
張嬋兒一雙小臉更加通紅 ,粉眉輕顫,眼澄似水,嬌羞的玉容上暈紅流霞、麗色生春,有如鮮花初綻。
“夫君~”
張嬋兒聲細如蚊聲一般叫了一聲。
整張俏臉已經紅到耳根。
“那我們歇息吧!”
秦淵笑呵呵的抱着柔軟的嬌軀,吹滅了燭燈……
……
大業十年
也將是大隋安穩的最後一年!
歷史上,從大業八年到大業十年間,楊廣在這三年中,連續三次大興兵馬東征高麗,才導致反王四起。
如今大業九年剛過。
正值大業十年年初。
楊廣又打算準備大量招兵,進行第三次浩大的東征!
洛陽
皇宮
帝王寢宮內。
一名身穿黃袍,頭戴珠冠,滿是威儀的四十來歲男子,正端坐在御臺之上,威風十足,頗具帝威。
此人正是大隋皇帝楊廣。
此刻的楊廣滿臉陰沉,龍目佈滿火光的看着桌面,那一疊疊的奏本。
主要昨日
楊廣在朝上時,說出想再次東征高麗之事,竟然遭到了所有羣臣的反對。
一天之內,足足收到了三十多本奏摺,都是反對他再次東征之事。
“哼!豈有此理,這羣大臣,不支持朕也就罷了,還出奏摺來阻止朕,說朕勞民傷財,可恨!”
楊廣臉色難看,大罵說道。
“皇上消消氣,別跟這些大臣一般見識。”
蕭皇后扭着柳腰走了過來,手中拿着一盞茶,端放在楊廣面前。
楊廣心中還有不平。
冷着臉道:“我大隋乃天朝上國,威服四海,這高麗不僅自斷我朝貢奉,還數次犯我朝邊境,擾亂邊境百姓,朕不滅此國,豈能幹休?”
蕭皇后聽到這話,嘴角微抿。
朝中傳言,皇上心中有根刺。
而高麗國就是這根刺。
皇上想再次主張東征,就是爲了給前兩次東征失敗,想找回面子而已。
當時楊廣聽到這個傳言時。
差點沒氣出病來。
“皇上,您就別跟這羣大臣慪氣了,小心氣壞身子!”
蕭皇后拍了拍楊廣背部。
“哼!這羣大臣,說朕爲了面子,可他們生活在洛陽,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他們豈會知道邊境百姓之苦?”
楊廣冷聲哼道。
隨即深深吸了口氣,長嘆一聲,說道:“看來此事朕要先和皇叔詳談一番,不知道皇叔對朕東征之事有何見解。”
“若皇叔能支持朕,朝中壓力也能減輕不少,省的那些大臣整天在朕耳邊吵吵鬧鬧叫個不停。”
“咦?皇上,這裏恰巧有一封靠山王的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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