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番薯
而這些家族攀附不上靠山王府,就想着攀附一下在登州當差的其他官員。
靠山王座下的那些太保人物,更是首選。
“秦小兄弟,要不你當我上門女婿如何?”
張萬兩笑着問道。
“噗~”
秦淵差點沒被一口茶水給噎死。
“讓我當上門女婿?這個……張老伯你認真的?”
秦淵驚愕道。
一旁的劉伯倒沒什麼驚訝,彷彿他事先知道,張萬兩就會這麼說。
“當然是認真的,只要你成了我張家上門女婿,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拒絕賈家的提親要求了。”
張萬兩撫須笑着。
但臉色笑的有些僵硬,害怕秦淵會拒絕,若他拒絕,他一時半會,上哪裏去找一位這麼順眼的女婿?
“秦小兄弟,行不行?”
張萬兩問。
秦淵有些沉默。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旁的劉伯,卻是瘋狂的給秦淵打眼色,眼睛一眨一眨。
這麼好的事情,還需要猶豫?
你小子是有多走撸審埨蠣敽蛷埣掖笮〗阋煌瓷狭耍砍闪松祥T女婿,那可就喫喝不愁了。
秦淵想來想去。
也感覺成了張家女婿的確不錯,可讓他少奮鬥好多年呢!
而且張嬋兒姑娘長得也是清純可人,性格溫柔,是他理想當中的妻子。
“張小姐會答應?”
秦淵呵呵道。
張萬兩心中頓時鬆了口氣,滿是皺紋的臉上笑的樂開了花。
“這個放心,父母之命媒媒妁之言,而且,你這幾天居住在這,還沒明白我小女的一片心嗎?”
張萬兩笑道。
秦淵一愣,這幾天張嬋兒對他的確有些親暱的過分了。
想到這,秦淵也沒有再猶豫什麼,立即對張萬兩拱手道:
“拜見岳父大人!”
“唉唉唉,好女婿快快起來。”
張萬兩趕忙扶起秦淵。
“這小子邭庹婧冒。 �
劉伯心中也高興,看着眼前的秦淵感嘆連連。
……
“張伯父,賈侄兒來了,嬋兒小姐呢?怎麼沒看見她?”
就在此時
一道放浪的聲音傳來。
秦淵轉頭望去。
只見一名身穿灰藍相間的青年男子走來,像個潑皮無賴。
他身後跟着一羣侍從,手中扛着一箱箱大紅箱子,足有十幾箱,紅菱滿彩,都綁着大紅花。
張萬兩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一僵,笑臉全沒,淡淡說道:
“原來是賈侄兒來了,小女今日偶感風寒,正在休息呢!不宜見客!”
賈仁義絲毫不惱,拱手道:
“受了風寒了?原來如此,但也不妨事,今日侄兒主要事情,是來向張伯父提親的。”
“這十二箱,算是我賈家給張伯父的彩禮,還請笑納!”
“賈侄兒,這些彩禮你擡回去吧!我是不會答應的。”
張萬兩揮了揮手道。
賈仁義的臉上,瞬間一僵。
隨即陰惻惻的道:
“張伯父,別這麼着急拒絕嘛!我對嬋兒可是真心一片啊!”
張萬兩有些惱火:“賈侄兒,你可以離開了,而且我家嬋兒已經有夫婿了,過段時間,便會舉行婚事,你往後就不要來打擾我家嬋兒了。”
“什麼?有夫婿了?”
賈仁義雙目大瞪。
“誰?誰是嬋兒的夫婿?我怎麼不知道?張伯父,你不會是爲了拒絕,故意說出這等謊話來坑騙我吧?”
賈仁義不甘心道。
“還真不是假話,因爲我便是嬋兒的夫婿!”
端坐在石凳上的秦淵笑呵呵道。
賈仁義一轉頭。
便看見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剛剛進來這院中的時候,還沒多在意,一直以爲這小子是張府下人,沒想到竟然是張家的夫婿?騙誰呢?
“你是誰?”
賈仁義皺眉道。
“秦淵,張嬋兒夫婿啊!”
秦淵淡淡道。
賈仁義瞬間炸裂: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會是嬋兒的夫婿?你身上這穿裝打扮,還沒本少爺一頓飯錢多呢!”
眼前這人,分明就是個窮小子嗎?嬋兒怎麼可能看上此人?
賈仁義心中不甘。
秦淵對眼前這公子哥已經無語了,自顧的品着桌面的茶。
反倒是張萬兩怒道:“賈仁義,這位秦淵此刻正是我張家女婿,少在這耍狠,否則老朽叫人轟你出去。”
賈仁義哼了哼聲,耍無賴道:“想轟我出去?門都沒有,你知道我表哥是誰嗎?你敢動我下試試?”
“你~”
張萬兩面色漲的通紅。
似乎對賈仁義的表哥,頗爲忌憚。
“你表哥是誰?”
秦淵好奇問道。
賈仁義臉孔鼻朝天,說道:“小子,我表哥可是靠山王府,第五太保高明,在靠山王軍中,有着千人衛之職,怕了吧?”
“你若是識趣,趕緊滾出張家,滾的遠遠的,否則本公子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知道嗎?”
第十二章,殺人
秦淵見聞,臉色一冷。
張萬兩也怒了,只見他喝道:
“賈仁義,我張家的女婿,還輪不上你來說,趕緊滾出去,管家送客!”
一旁的張伯立即走上前來,向賈仁義伸手給出一個請出去的動作來。
賈仁義不理會張伯。
反而雙目死死的盯着秦淵。
見秦淵一副氣定神閒,端坐在石桌前品茶的模樣,頓時氣的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有什麼資格當你張家女婿?我說張伯父,你老眼昏花啊?”
賈仁義張口氣道。
張萬兩見眼前這賈大公子罵自己老眼昏花,頓時氣的面色漲紅道:
“混賬,劉管家,把這賈家的潑皮無賴轟出去。”
“轟我出去?該轟出去的是他。”
賈仁義指着秦淵怒吼!
隨即嫉妒心又起,指揮身後的五名家丁,怒道:“將這小子給我轟出去,張家的姑爺我是當定了”
只見賈仁義身後五名家丁冷意連連,摩拳擦掌,朝秦淵走上前來。
“反了反了,你們賈家越來越過分了,敢到我張家來撒野,管家動手,教訓這羣來鬧事的惡徒。”
張萬兩怒罵說道。
張伯也冷着臉準備上前教訓一番這羣跋扈的賈家侍衛。
但秦淵自己動了。
只見他抬起一臂,打在了第一名賈家侍衛身上。
五名賈家侍衛瞬間人撞人,被秦淵這身巨力,全給轟飛了出去。
賈仁義看見這一幕,心中瞬間一驚,嚇的後退幾步。
“賈仁義是吧!賈家公子是吧?還讓我看不見明天太陽?”
秦淵步步上前,逼近賈仁義。
說實話
憑藉秦淵現在的實力,完全可無懼這些世家,哪怕提刀把賈家殺個乾淨都成,大不了被朝廷通緝!
賈仁義也被秦淵這個氣勢嚇的接連後撤,嘴硬打氣道:
“你想幹什麼?你可知道我表哥是誰嗎?他可是靠山王府的太保!”
“區區太保,還嚇不住我!”
秦淵一腳踢去,將賈仁義踢的跌飛了五六米遠,賈仁義頓感肚子被捅了一刀般,疼的呲牙咧嘴。
“你敢打我?本少爺和你拼了!”
賈仁義雙目露出憤怒的火光,從腰間抽出一把防身短刃,朝秦淵捅來。
秦淵冷哼一聲。
加大力道,隻手一揮,賈仁義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腦袋砸在花園中的假山之上,被砸的頭破血流。
頃刻間沒了動靜!
“少爺~”
幾名賈家侍從嚇一跳。
見賈仁義如死豬般一動不動,頓時驚道:“啊!少爺死了!”
賈家一羣下人又驚又恐,滿臉驚壞了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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