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隋唐拔山扛鼎,嚇壞楊廣 第10章

作者:大番薯

而這些家族攀附不上靠山王府,就想着攀附一下在登州當差的其他官員。

靠山王座下的那些太保人物,更是首選。

“秦小兄弟,要不你當我上門女婿如何?”

張萬兩笑着問道。

“噗~”

秦淵差點沒被一口茶水給噎死。

“讓我當上門女婿?這個……張老伯你認真的?”

秦淵驚愕道。

一旁的劉伯倒沒什麼驚訝,彷彿他事先知道,張萬兩就會這麼說。

“當然是認真的,只要你成了我張家上門女婿,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拒絕賈家的提親要求了。”

張萬兩撫須笑着。

但臉色笑的有些僵硬,害怕秦淵會拒絕,若他拒絕,他一時半會,上哪裏去找一位這麼順眼的女婿?

“秦小兄弟,行不行?”

張萬兩問。

秦淵有些沉默。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旁的劉伯,卻是瘋狂的給秦淵打眼色,眼睛一眨一眨。

這麼好的事情,還需要猶豫?

你小子是有多走撸審埨蠣敽蛷埣掖笮〗阋煌瓷狭耍砍闪松祥T女婿,那可就喫喝不愁了。

秦淵想來想去。

也感覺成了張家女婿的確不錯,可讓他少奮鬥好多年呢!

而且張嬋兒姑娘長得也是清純可人,性格溫柔,是他理想當中的妻子。

“張小姐會答應?”

秦淵呵呵道。

張萬兩心中頓時鬆了口氣,滿是皺紋的臉上笑的樂開了花。

“這個放心,父母之命媒媒妁之言,而且,你這幾天居住在這,還沒明白我小女的一片心嗎?”

張萬兩笑道。

秦淵一愣,這幾天張嬋兒對他的確有些親暱的過分了。

想到這,秦淵也沒有再猶豫什麼,立即對張萬兩拱手道:

“拜見岳父大人!”

“唉唉唉,好女婿快快起來。”

張萬兩趕忙扶起秦淵。

“這小子邭庹婧冒。 �

劉伯心中也高興,看着眼前的秦淵感嘆連連。

……

“張伯父,賈侄兒來了,嬋兒小姐呢?怎麼沒看見她?”

就在此時

一道放浪的聲音傳來。

秦淵轉頭望去。

只見一名身穿灰藍相間的青年男子走來,像個潑皮無賴。

他身後跟着一羣侍從,手中扛着一箱箱大紅箱子,足有十幾箱,紅菱滿彩,都綁着大紅花。

張萬兩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一僵,笑臉全沒,淡淡說道:

“原來是賈侄兒來了,小女今日偶感風寒,正在休息呢!不宜見客!”

賈仁義絲毫不惱,拱手道:

“受了風寒了?原來如此,但也不妨事,今日侄兒主要事情,是來向張伯父提親的。”

“這十二箱,算是我賈家給張伯父的彩禮,還請笑納!”

“賈侄兒,這些彩禮你擡回去吧!我是不會答應的。”

張萬兩揮了揮手道。

賈仁義的臉上,瞬間一僵。

隨即陰惻惻的道:

“張伯父,別這麼着急拒絕嘛!我對嬋兒可是真心一片啊!”

張萬兩有些惱火:“賈侄兒,你可以離開了,而且我家嬋兒已經有夫婿了,過段時間,便會舉行婚事,你往後就不要來打擾我家嬋兒了。”

“什麼?有夫婿了?”

賈仁義雙目大瞪。

“誰?誰是嬋兒的夫婿?我怎麼不知道?張伯父,你不會是爲了拒絕,故意說出這等謊話來坑騙我吧?”

賈仁義不甘心道。

“還真不是假話,因爲我便是嬋兒的夫婿!”

端坐在石凳上的秦淵笑呵呵道。

賈仁義一轉頭。

便看見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剛剛進來這院中的時候,還沒多在意,一直以爲這小子是張府下人,沒想到竟然是張家的夫婿?騙誰呢?

“你是誰?”

賈仁義皺眉道。

“秦淵,張嬋兒夫婿啊!”

秦淵淡淡道。

賈仁義瞬間炸裂: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會是嬋兒的夫婿?你身上這穿裝打扮,還沒本少爺一頓飯錢多呢!”

眼前這人,分明就是個窮小子嗎?嬋兒怎麼可能看上此人?

賈仁義心中不甘。

秦淵對眼前這公子哥已經無語了,自顧的品着桌面的茶。

反倒是張萬兩怒道:“賈仁義,這位秦淵此刻正是我張家女婿,少在這耍狠,否則老朽叫人轟你出去。”

賈仁義哼了哼聲,耍無賴道:“想轟我出去?門都沒有,你知道我表哥是誰嗎?你敢動我下試試?”

“你~”

張萬兩面色漲的通紅。

似乎對賈仁義的表哥,頗爲忌憚。

“你表哥是誰?”

秦淵好奇問道。

賈仁義臉孔鼻朝天,說道:“小子,我表哥可是靠山王府,第五太保高明,在靠山王軍中,有着千人衛之職,怕了吧?”

“你若是識趣,趕緊滾出張家,滾的遠遠的,否則本公子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知道嗎?”

第十二章,殺人

秦淵見聞,臉色一冷。

張萬兩也怒了,只見他喝道:

“賈仁義,我張家的女婿,還輪不上你來說,趕緊滾出去,管家送客!”

一旁的張伯立即走上前來,向賈仁義伸手給出一個請出去的動作來。

賈仁義不理會張伯。

反而雙目死死的盯着秦淵。

見秦淵一副氣定神閒,端坐在石桌前品茶的模樣,頓時氣的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有什麼資格當你張家女婿?我說張伯父,你老眼昏花啊?”

賈仁義張口氣道。

張萬兩見眼前這賈大公子罵自己老眼昏花,頓時氣的面色漲紅道:

“混賬,劉管家,把這賈家的潑皮無賴轟出去。”

“轟我出去?該轟出去的是他。”

賈仁義指着秦淵怒吼!

隨即嫉妒心又起,指揮身後的五名家丁,怒道:“將這小子給我轟出去,張家的姑爺我是當定了”

只見賈仁義身後五名家丁冷意連連,摩拳擦掌,朝秦淵走上前來。

“反了反了,你們賈家越來越過分了,敢到我張家來撒野,管家動手,教訓這羣來鬧事的惡徒。”

張萬兩怒罵說道。

張伯也冷着臉準備上前教訓一番這羣跋扈的賈家侍衛。

但秦淵自己動了。

只見他抬起一臂,打在了第一名賈家侍衛身上。

五名賈家侍衛瞬間人撞人,被秦淵這身巨力,全給轟飛了出去。

賈仁義看見這一幕,心中瞬間一驚,嚇的後退幾步。

“賈仁義是吧!賈家公子是吧?還讓我看不見明天太陽?”

秦淵步步上前,逼近賈仁義。

說實話

憑藉秦淵現在的實力,完全可無懼這些世家,哪怕提刀把賈家殺個乾淨都成,大不了被朝廷通緝!

賈仁義也被秦淵這個氣勢嚇的接連後撤,嘴硬打氣道:

“你想幹什麼?你可知道我表哥是誰嗎?他可是靠山王府的太保!”

“區區太保,還嚇不住我!”

秦淵一腳踢去,將賈仁義踢的跌飛了五六米遠,賈仁義頓感肚子被捅了一刀般,疼的呲牙咧嘴。

“你敢打我?本少爺和你拼了!”

賈仁義雙目露出憤怒的火光,從腰間抽出一把防身短刃,朝秦淵捅來。

秦淵冷哼一聲。

加大力道,隻手一揮,賈仁義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腦袋砸在花園中的假山之上,被砸的頭破血流。

頃刻間沒了動靜!

“少爺~”

幾名賈家侍從嚇一跳。

見賈仁義如死豬般一動不動,頓時驚道:“啊!少爺死了!”

賈家一羣下人又驚又恐,滿臉驚壞了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