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两忧愁
【魔刀入門!】
剎那間,他腦海中湧出無數感悟,渾身氣機沸騰。
在他的身體四周,更是憑空凝聚出無數磅礴恐怖的刀氣。
牀榻之上,老者猛的睜開了雙眼,臉色大變,直勾勾的盯着不遠處的林芒,自牀榻之上驚坐而起。
老者臉色一變再變,失聲道:“入門了?!”
老者一步邁出,就想接近林芒,但在那一瞬間,竟似有一柄滔天魔刀斬來。
“刀意!”
老者瞳孔一縮,目光死死盯着林芒,喃喃道:“這小子什麼來路?”
第60章 最近砍的人太少了啊
過了許久,林芒才緩緩睜開眼,眼中似乎有一抹璀璨的刀氣劃過。
四周的純鋼打造的地板彷彿遭到無形刀氣的碾壓,“嗤嗤”做響,留下一道湝的刀痕。
林芒一睜眼,就發現牀榻上的老者此刻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
眼中有震驚,有好奇,以及一絲絲……忌憚。
“前輩?”
林芒試探着喊了一聲。
老者面露苦笑,驚疑不定道:“小友天賦……當真驚人!”
這部魔刀刀譜放在此地幾十年,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修行,但不過稍微嘗試一番,就會心智混亂。
就是少林得道高僧,對於此刀法也是避之不及。
留在此地,完全是因爲此刀法太過難得,毀之未免可惜。
未曾想,今日他竟見到一位怪胎。
不僅瞬息入境,更是藉此領悟魔刀刀意。
怪哉!
所謂意,在江湖武者看來,乃是一種獨特之境界,亦是一種勢。
久居上位者,就有一種勢。
所謂勢,便是意的一種外在表現。
那是一種唯我,唯心,唯器之境。
劍有劍意,刀有刀意,拳有拳意,無數江湖豪客可能究其一生,都無法領悟出“意”。
甚至,許多人煉了一輩子劍,都不知道劍意是什麼。
只是……
老者輕嘆一聲,看着林芒那身飛魚服,心中愈發無奈。
如此天姿,若能靜心修煉,踏日必成江湖巨擎,說不定更能步入那天人之境。
可惜,可嘆。
朝廷走狗啊……
林芒神色古怪,這位老前輩感覺怪怪的。
莫名的唏噓感嘆什麼?
滿心歡喜的放下手中魔刀刀譜,林芒向着一旁的輕功區走去。
一直以來,自己都缺乏一門上乘的輕功武學,更多的是依靠八卦掌的身法以及黑足。
可《黑足》這門武技即便自己突破了大圓滿之境,有了自身領悟,但仍無法改變它品階低的事實。
一般情況下與敵對戰倒是足夠了,但就怕遇見擅輕功者,到時候自己連追都追不上。
接連翻了數本輕功武技,林芒眼前猛的一亮。
“武當梯雲縱?”
《武當梯雲縱》,四品上。
僅以一部輕功來說,能夠達到這個品階已是極其非凡。
江湖之上,能夠叫得上名字的輕功本就少見。
他剛翻閱刀法,此地能夠位列三品的都是少之又少。
林芒心中感慨。
這纔是真正的背靠大樹好乘涼,那些江湖門派,世家大族爲了一部功法祕籍爭的頭破血流。
而對於朝廷來說,只要我瞧上了,那就都是我的。
大概翻了翻,暗暗道:“幸好不是真的需要左腳踩右腳。”
左腳踩右腳,只是一種借力的手段,畢竟只是輕功,不是真的飛行。
林芒滿臉笑容,默默道:“修煉!”
【能量點-1000】
【武當梯雲縱入門】
不遠處,老者看見林芒放下了手中祕籍,疑惑道:“怎麼,武當的梯雲縱都瞧不上?這可是上好的輕功絕學啊。”
“我敢說,整個祕庫中都沒有多少比這好的輕功絕學了。”
林芒面色平靜的搖了搖頭,道:“很不錯的輕功,只是我已經學會了,就沒有再看的必要了。”
老者呆了一下。
晃了晃神,很快醒悟過來,差點忘了,這小子連魔刀都能領悟。
心中再次感到惋惜。
暴殄天物啊!
林芒四下掃了一眼,問道:“前輩,此地可有逍遙派武學?”
“逍遙派……”老者沉吟片刻,指着左後方,道:“那裏應該有。”
“不過逍遙派武學此地甚少,就是整個祕庫中都不多,而且他們的武技大多需要專門的心法催動。”
林芒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接連翻了數本,終於在一個搴兄姓业搅俗约合胍摹�
“生死符!”林芒面露喜色。
老者裝作不經意的路過,暼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你看的這東西挺陰邪歹毒的,不過需要逍遙派內功心法,完全沒什麼用。”
武技還好,但內功心法皆是各大門派的核心,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林芒微微頷首,隨手又扔了回去,一臉可惜道:“聽說逍遙派有門絕學,北冥神功,此地竟然沒有。”
老者神色古怪的瞧着他,揹着手就往牀榻上走。
有這等神功,老子還用待在這個鬼地方?
他來此看守,而作爲利益交換,此地武學他可盡觀之。
若非如此,還真沒幾個人願意來這陰冷之地枯坐。
望着老者轉身離去,林芒笑的很是燦爛。
與老者道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祕庫。
雖然他也很想留下來再看看,但奈何最近砍的人實在太少。
……
入夜,
教忠坊,平康樓。
樓內包廂,一腥司墼谝黄穑袂閻芤獾耐畔路缴碜寺畹漠愑蛭杓А�
上首位置,坐着一位身材略顯臃腫的身影,身高近兩米,在一腥酥酗@得格外出小�
此人正是第六百戶所,總旗雷嘯。
至於四周,皆坐着一位位身姿挺拔的身影,除了他手下四位小旗,就是他手下的心腹。
雷鳴端起酒杯狂飲一口,樂呵呵的打趣道:“不知咱們那位新上任的百戶大人此刻在做什麼?”
旁邊一位小旗陪笑道:“估計是在處理公務吧。”
“哈哈!”
一時間,場中腥舜笮Α�
雷鳴厲聲道:“那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惹趙大人,他以後在西院就別想待下去。”
旁邊一位小旗遲疑道:“大人,聽說那傢伙與周百戶比試,更是當着千戶大人的面將其斬殺在了院中,萬一他……”
雷鳴直接抬手打斷,冷笑道:“記住,我們的上司只有李大人。”
“別忘了,那位大人可是武清侯的兒子,跟着他,我們以後才更有前途。”
“那林芒不過一個必死的人,難道還要我們兄弟效命不成?”
“要怪,就只能怪他命不好!”
雷鳴冷哼一聲,重重的放下酒杯,冷聲道:“別忘了我交代你們的事,讓你們的人都機靈着點,得罪武清侯,會是什麼下場,你們也清楚。”
腥诉B連應下,隨即又是一番推杯換盞。
席間,時不時的傳出一聲聲詆譭與謾罵。
第61章 大動作
西廠。
李進忠從屋外匆匆走進房間,在門口時撣了撣身上的落雪。
正坐在黃花椅上的陳矩微微抬起頭,詫異道:“你這是又去什麼地方了?”
以這傢伙的性子,如此天氣,是絕不願意外出的。
李進忠嘿嘿一笑,走入房內,自懷中取出一份密報,將其呈於陳矩的面前。
“義父,這是剛剛送來的情報,關於林芒的。”
陳矩伸手拿起了密報,一臉無奈道:“你啊,一門心思的想着如何揣摩上司,有這時間,不如好好修煉。”
李進忠陪笑道:“義父,我哪敢揣摩您的心思,只是覺得這份情報有趣,就拿給您看看。”
“況且您也知道,我資質差,就算再練,也不可能突破宗師的。”
陳矩沒再開口,而是翻開摺子細細看完。
良久,陳矩一臉感慨道:“當初一見,就知此子絕非易與之輩,如今看來,他比我想象還要果決。”
“能一步步走到如今,還真是不能小覷。”
李進忠遲疑道:“義父,但他這樣做豈不是徹底得罪了趙靖忠以及武清侯之子嗎?”
趙靖忠畢竟是他的上司,將他得罪的如此之狠,安能善了。
密報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看了,心驚的同時,也覺得林芒有些過於魯莽了。
陳矩暼了他一眼,淡淡道:“有時候,態度強硬一點,別人纔會懼你。”
“你我終究是旁觀者,站在他的立場上,那一刻拔不刀拔刀的結果其實都一樣。”
“只能說,這小子選擇的時間不錯,這段時日御史們因爲白蓮教一事死死盯着逡滦l,那趙靖忠心有顧忌。”
陳矩端起桌上的茶,又轉手放了下來,問道:“他在北鎮撫司的情況如何?”
李進忠忙道:“幾個總旗,小旗皆稱有事,抱病在家,底下人也是陽奉陰違。”
陳矩突然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李進忠,意味深長道:“你打聽的挺清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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