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爲錦衣衛 第48章

作者:三两忧愁

林芒大笑道:“周大人,別分心啊!”

恐怖的刀氣驟然閃現。

刀氣擦着周雲生臉頰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鮮血順着臉頰緩緩流下。

林芒瞬間欺身而上,再次一刀斬下。

看似風輕雲淡的一刀,卻是蘊含着磅礴的威勢。

“鏘!”

周雲生在這一刀之下接連倒退數步,刀身之上竟是浮現無數密密麻麻的裂痕。

周雲生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怒喝一聲,體內真氣動盪,身體騰挪而起,一道道刀氣綿延而來。

林芒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心亂了。

刀勢也亂了。

雖然周雲生的武技品階很高,但當他的刀法混亂的那一刻,他的敗局就已經註定了。

此刻,周雲生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殺了他!”

目光死死的盯着林芒,刀氣瘋狂的宣泄着。

他手中的繡春刀猛然爆發出一股極其璀璨的鋒芒,似有無數刀影灑落,好似驟雨傾盆一般。

血色的刀氣凝聚着恐怖的殺機。

周雲生所修行的刀法,乃是血刀刀法,其招式狠辣無比。

看着刀刀致命的周雲生,林芒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隨即在不經意間露出一個破綻。

周雲生臉色一喜,其身影從原地欺身而上,刀鋒直指林芒心臟。

三寸,

兩寸,

一寸!

那一剎那間,周雲生的刀尖與林芒的飛魚服僅隔半釐。

林芒突然暴喝一聲:“周大人,你竟想要殺我!”

這一聲不僅驚到了場外腥耍@醒了周雲生。

但很快,周雲生眼中閃過一絲果決。

殺了林芒,有千戶大人咦鳎蟛涣司褪墙德毻夥拧�

他是如此想的,但他的刀鋒在那一刻卻是難以寸進分毫。

一抹淡金色的罡氣在林芒周身流轉。

“金鐘罩!”

周雲生瞳孔猛的一縮。

“不好!”

這個念頭剛起,迎面而來一掌。

摧心掌!

純陽真氣凝聚爲一道朦朧金色掌印,瞬間印向周雲生的胸口。

“放肆!!”

趙靖忠猛的拍案而起,其身影向着房外衝來,發出一聲怒喝:“住手!”

林芒嘴角露出一絲輕笑。

“嘭!”

一掌拍落。

周雲生的胸膛陷了下去,純陽真氣在其體內肆虐,焚燬所有經脈,心臟在那一刻徹底崩碎。

周雲生悶哼一聲,倒飛而出,重重的跌落在地。

他瞳孔中的神采漸漸渙散,口吐鮮血,喃喃自語着。

眼中徹底失去了神采。

握刀的手無力的垂落在一邊。

面容逐漸被大雪覆蓋。

【能量點+4000】

趙靖忠奪門而出,怒道:“林芒,你竟敢妄殺同袍?”

“大人明鑑!”

不等趙靖忠繼續開口,林芒大聲道:“是周大人想殺我在先,下官只是情急之下,無奈出手。”

“我不知周大人爲何對我突然下殺手,但情急之下,我也只能自保。”

趙靖忠冷冷的盯着林芒,心中怒火交加。

暼了眼地上的周雲生,心中怒罵:“廢物!”

“蠢貨!”

無論如何掩飾,都改變不了周雲生剛剛下殺手的那一幕。

那些人之中,少不了其它院的人。

哪怕他想強安罪名,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不行。

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就等着他犯錯。

死在江湖客手中,那不過周雲生之罪,與他無關。

未曾想,周雲生竟找來這麼一個廢物。

趙靖忠深吸了一口氣,很快恢復了平靜,隨意擺了擺手。

兩名逡滦l迅速上前,拖着周雲生的屍體離開。

趙靖忠俯瞰着林芒,語氣冷了幾分,道:“林賢侄,一路舟車勞頓,回去休息吧。”

說罷,就打算轉身回房。

林芒微微一笑,道:“大人,下官還想挑戰。”

話音一落,一些百戶匆忙離開。

瘋子!

瘋子啊!

“夠了!”

此刻,趙靖忠再也無法維持心中的怒火。

趙靖忠轉過身,沉聲道:“林百戶,以後有的時間讓你切磋。”

他妥協了!

從喊出林百戶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的妥協。

林芒笑了。

收刀入鞘,笑容滿面:“下官告退!”

一撣風雪,大步離開!

第58章 鎮撫使的禮物

“大人,這就是事情的全部經過了。”

北鎮撫司,鎮撫使大堂內,一名百戶單膝跪地,恭敬道。

黃花椅上,一位身穿飛魚服的身影緩緩放手中茶杯,平靜道:“下去吧。”

“是!”

那位百戶一抱拳,恭敬離開。

能在鎮撫使大堂讓一位百戶如此恭敬的,也唯有北鎮撫司鎮撫使程鴻嶽了。

隨着那位百戶離開,後堂內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你似乎格外關注這位林芒啊。”

話音一落,後堂中走出一人,身上裹着厚厚的大遥麄�人面色略顯蒼白。

他的身體顯得很瘦弱,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一般,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的。

在他的衣領上沾染着些許雪花,頭髮之上亦是帶着些許白色。

程鴻嶽暼了他一眼,淡笑道:“你不也在關注嗎?”

很快皺了皺眉,微怒道:“大冷天,你還親自來一趟,又穿的如此單薄,不知道你的身體嗎?”

緊接着,內心又是一陣輕嘆。

鎮撫司中腥私灾瑬|院有一位不通武藝的千戶,卻很少有知道,此人曾經在武學上的天賦究竟有多高。

“無礙。”

袁長青輕描淡寫的回了句,絲毫沒有避諱,在一旁坐了下來,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隨着熱茶下肚,他的臉色似乎纔好轉的幾分,這才道:“事情鬧的這麼大,想不關注都難。”

“不曾想,這小子竟是個狠角色,敢在趙靖忠的眼皮子底下殺人,倒是有幾分膽魄,實力亦不弱,是個苗子。”

袁長青言語中帶着一絲讚賞之意。

程鴻嶽淡笑道:“西院這回是徹底顏面掃地了。”

袁長青不禁哂笑道:“好歹你也是鎮撫使,麾下的人被打臉如此開心不太好吧。”

“哼!”程鴻嶽忽然冷哼一聲,臉上笑容不復,冷聲道:“這些年那些世家,外戚的手伸的太長了,明裏暗裏的往北鎮撫司送人,真當我不知道嗎。”

“西院……”

“趙靖忠那傢伙早就投靠了那位新的武清侯。”

“那傢伙這些年把控着西院,有時候連我的命令都敢陽奉陰違。”

程鴻嶽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兇光,冷笑道:“放着好好的侯爺不當,非要想着掌控逡滦l,取死之道!”

“逡滦l從來都只是陛下手中的刀,他武清侯想當那個執刀人,也得看看,夠不夠資格!”

“你啊。”袁長青放下茶杯,無奈道:“一說起這些事,總是如此急躁。”

“我說過了,這些事是急不得,需得慢慢來,如今的逡滦l不必從前。”

程鴻嶽端起桌上熱茶大口飲了一杯,悠悠道:“不過我如今倒是有點新想法了。”

袁長青暼了他一眼,彷彿早就猜到了一般,道:“林芒?”

“沒錯!”程鴻嶽起身望着屋外的漫天飛雪,沉聲道:“這傢伙是個人才,敢打敢拼,在元江縣就滅了一方豪族,若是能稍加扶持,就是一柄鋒利的刀,用他來斬那些世家,外戚的手,再好不過。”

袁長青顰眉不語,沉吟道:“但你想過沒有,這把刀會不會反噬?”

“他可不像是一位能夠安心被人掌控的人。”

程鴻嶽輕笑一聲,步入院中,任由大雪落在身上,淡淡道:“若非如此,我也不會選他。”

“若他是一個安分的主,又如何做這柄鋒利的刀。”

“來人!”

院外一名逡滦l走入,恭敬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