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两忧愁
此刻,地牢內也湧入了一羣人,都是奔着看戲來的。
以前的林芒性格懦弱,時常被手下人欺負,對於他的命令,手下往往是陽奉陰違,或者是直接懶得理會。
不過此時聽見林芒話,紛紛目露詫異,暗自心想,這還是那個林芒嗎?
“啪!”
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在王渭臉上,林芒神色漠然道:“忤逆上官,該當何罪?”
這一擊響亮的耳光直接驚到所有人。
王渭無比憤怒的盯着林芒,拳頭緊緊握着,臉上鮮紅的巴掌印刺目無比。
林芒轉過身,拿起一柄小刀,順着烙鐵燒紅的傷口猛的一刀切下。
“啊——”
鑽心的疼痛幾乎直衝腦海,刀疤整個人疼的冷汗直流。
就連在不遠處觀望的一腥硕际菨M臉喫驚。
眼下這個林芒真的是那個林芒嗎?
“說吧。”林芒冷酷道:“別想着隱瞞,你們不說,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大牢。”
“十八般酷刑,這纔開始!”
“我說!”
刀疤男人還未開口,旁邊的另一人就急忙道:“大人,我說,我什麼都說!”
王渭心頭猛的一涼,豁然抬頭。
“該死的僮樱⊥龍D謿㈠衣衛,真是該死!”
王渭暴喝一聲,提刀猛的一個箭步,凌冽的殺氣撲面而來。
“鏘!”
但有一道刀光更快!
王渭手中的繡春刀當場斷裂,林芒緩緩收刀,冷冷道:“什麼時候輪到你動手了!”
“怎麼?想要殺人滅口?”
王渭瞳孔猛的一縮,眼中浮現一絲驚駭。
他的實力……
怎麼可能!
明明這小子就是一個後天二重的廢物!
地牢內的一绣衣衛滿臉喫驚,紛紛不敢置信的看向林芒。
王渭好歹也有後天六重的實力,能在他出手的瞬間一刀劈斷他的刀,怎麼也有後天七重了吧?
面對林芒凌冽的眼神,王渭強忍着心中怒火,低聲道:“不敢。”
“呵!”林芒輕蔑一笑,轉身喝道:“說!”
男人悄然嚥了咽口水,滿臉憤怒的盯着王渭,大聲道:“是他!”
“都是他指使我們做的,說只要弄死你,就給我們一部功法。”
“胡說!”王渭怒道:“大膽僮樱@種時候還想着隨意攀咬他人!”
“我豈會與你們這種市井腌臢潑皮爲伍!”
“大人,我們所說句句屬實啊!”綁在柱子上的男人急忙道:“大人,他本來說好的,讓我們趁着混亂殺了您,然後就讓幾個地痞頂事,但那天被一位逡滦l的大人抓了。”
王渭心中此刻又驚又怒。
“大人,切不可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啊!”
他自己做的事自然清楚,可他知道,這件事絕不能認。
否則殘害同袍的罪名一旦背上,就連他的家人也要遭殃。
“哦?”林芒轉身盯着王渭,冷笑道:“這麼說……我應該相信你纔對嗎?”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嗎?”
“來人,還不將王渭拿下!”
林芒猛的沉聲怒喝一聲,聲如洪鐘。
這話是對自己麾下的幾個力士所說。
殺雞儆猴!
作爲上官,必須樹立自己的威信。
人羣中,幾個人相視一眼,便打算擒下王渭。
他們也看出來了,今天的林芒似乎格外的不一樣。
“住手!”
人羣后方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人羣自動分開,一個着黑色飛魚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來。
“大人!”
四周腥思娂娨姸Y。
來人正是西院總旗陶寧。
“大人!”林芒同樣行了一禮。
“嗯。”陶寧微微點頭示意,隨即道:“你們不去修煉,都圍聚在此,所謂何事?”
“還有,林大人,我剛怎麼聽見伱要拿下自己的屬下,不知道他所犯何事?”
林芒直接道:“大人,王渭買兇殺人,證據確鑿!”
“大人,我沒有。”王渭立馬狡辯道:“大人明鑑,這些市井潑皮純屬誣陷。”
陶寧看了眼被綁在柱子上的兩人,笑呵呵道:“林小旗,我覺得這事應該也有誤會。”
“大家都是一家人,怎麼能聽信這些江湖人士的話。”
“誤會?”林芒嘴角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臉色驟冷。
“沒有誤會!”
“殘害同袍,理當死罪!”
話音一落,林芒提刀怒斬而下。
刀芒閃爍!
“大膽!”
陶寧雙目一瞪,一掌拍來。
“嘭!”
陶寧瞳孔微縮。
他這一掌落下,竟像是拍在了鋼鐵上了一般。
第4章 百戶,陳天魁
“噗嗤!”
一抹血光飛濺。
一顆帶着滿臉不甘的頭顱沖天而起,脖頸鮮血飛濺。
嘭!
王渭的屍體重重砸在地上。
收刀,轉身。
【叮,能量點+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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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是個瘋子吧!
陶總旗分明是想保下王渭,竟然還敢當着他的面將其斬殺。
如果不是瘋子,怎麼會做這種事,一般人面對這種情況大概都會選擇息事寧人吧。
腥丝聪蛄置⒌难壑幸呀泿ё乓唤z憐憫。
這事鬧大了!
陶寧滿面怒容:“林芒,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殺害同袍!”
收攏在袖口中的手掌在微微顫抖。
該死!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一身橫練功夫,是金鐘罩還是鐵布衫?
以他的實力,竟然都未曾憾動其分毫!
什麼時候,後天二重的廢物竟然也有如此實力了?
還是說,他一直在藏拙?
林芒神色平靜,伸手撣了撣剛剛陶寧拍中的地方,淡淡道:
“大人,王渭買兇殺人,如今證據確鑿,請問我何錯之有?”
“我身爲他的上官,應該有權利處置吧?”
“至於大人說我殘害同袍,這話我可不敢苟同,我倒是想問問,爲何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王渭?”
“放肆!”陶寧臉色陰沉,冷冷道:“你是在頂撞本官嗎?”
“不敢!”林芒隨意的拱了拱手。
“你……”
陶寧心中怒火翻騰,
正當他準備開口之人,人羣后方突然走來一位虎背熊腰的男人。
滄桑的面容上帶着濃濃的煞氣,虎目圓瞪,龍行虎步。
“夠了!”
百戶,陳天魁!
見到來人,腥诉B忙恭身行禮:“參見百戶大人!”
陳天魁酷寒的眼神在腥松砩弦粧叨^,冷冷道:“今日之事,你們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堂堂逡滦l中,竟發生此等齷齪之事?”
“陶總旗!”
“屬下在!”
先前還盛氣凜然的陶寧此刻卻如哈巴狗一般,神情卑微。
陳天魁漠然道:“你手下出了這種事,你難辭其咎,罰俸三月,這件事就到此爲止,我不希望再有什麼閒言碎語出現。”
“是。”陶寧滿臉不甘的拱手應下。
陳天魁扭頭暼向林芒,語氣冰冷:“林小旗,你可還有意見?”
林芒:“一切全憑大人做主!”
在整個百戶所,就屬百戶陳天魁權利最大。
他纔是這城中掌握生殺大權的主人。
目送着陳天魁離開,腥诉@才暗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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