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爲錦衣衛 第25章

作者:三两忧愁

林芒緩緩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我還年輕,所以……”

話音未落,手中繡春刀嗡鳴,一步踏出,持刀怒斬而下!

“你就去死吧!”

一刀斬落,似有金烏長啼!

鮮血如瀑!

第29章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百戶所內。

陳天魁起身點燃蠟燭,開窗望着漫天飄雪,有些心緒不寧。

“奇怪……”

伸手捏了捏眉心,心中不由感到一陣煩躁。

隨手披了一件衣服,拿着刀走入院中,練起了一門刀法。

大刀劈落,似有猛虎咆哮。

滾滾風雪倒卷而起,形成一股駭人的龍捲。

一刀斬落!

院中積雪湧起,向着兩旁排開,清出一條道路。

“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嗎?”

隔壁房間的大門打開,門口多了一道白衣身影。

陳天魁猛然收刀,沉聲道:“不知爲何,總是覺得心緒不寧。”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敲門聲。

一名逡滦l走來進來,拱手道:“大人,剛剛城門口的縣兵派人來報,說是林大人進城了。”

作爲看守城門的縣兵,雖然不敢插手逡滦l之事,但該上報的情況還是會上報。

“嗯?”陳天魁皺了皺眉,詫異道:“他爲何會在城外?”

“不知!”

“不過據縣兵所說,林大人進城時提着一串人頭,向着城內豪族所在的城區去了。”

陳天魁當即臉色一變。

就連一旁的白衣身影此刻亦是神色動容。

兩人相視一眼,陳天魁迅速道:“告訴那些縣兵,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說。”

說罷,挎上刀就匆匆往外走。

……

清冷的周家大院內,寒風呼嘯。

“嘭!”

陶寧轟然倒地,胸口的血肉整個都被撕裂開來,鮮血狂湧。

林芒拖着刀緩緩走向周世進。

周世進轉身就向後退去,大吼道:“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上!”

“周家供奉何在!”

話音一落,院外突有一劍斬來。

霎時間,風聲似乎更緊了。

一道穿着質樸灰衣的身影持劍而來,手中之劍長二尺一寸,劍身玄鐵而鑄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

灰衣男子手腕輕輕旋轉,長劍也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劍光閃閃,直逼林芒。

周家近百年豪族,族內自然豢養有大量江湖門客,其中更是不乏先天武者。

場中似有人認出了他,驚呼道:“那是快劍徐朗!”

快劍徐朗,官府通緝的江湖劍客,使得一手快劍,在這東昌府附近,也算是小有名氣。

林芒只是暼了他一眼,瞬間欺身而上,刀身嗡嗡作鳴,刀氣撕裂寒風風捲殘雲般的擊出。

“好刀法!”

那灰衣身影發出一道嘶啞的聲音,手中劍招越發詭異。

刀劍相碰,迸發出一聲金戈交加之音,刺目的火星融化了飄落的飛雪。

林芒身影一閃,刀勢大漲,壓着劍身交錯而過。

林芒目光有些許凝重。

先天后期!

此人實力已然不弱,更加詭異的是他的劍法,格外刁鑽古怪,迅捷無比。

不過……

今天,誰也不能阻止自己!

心念一動,喚出系統。

【能量點-2500】

【金鐘罩小成!】

林芒猛然一步踏下,刀光如龍捲一般,消瘦的身軀中似蘊含着磅礴之力。

繡春刀快速斬落,刀法勇猛剛進,白淡的寒光在夜中呼嘯而過。

任你如何詭異,我自以一力破之!

灰衣男子持劍快速抵擋,但金烏刀法本就對其劍法多有剋制,何況他早已先天圓滿。

眨眼間,兩人快速交手數十招。

灰衣男子嘴角忽然露出一絲笑意。

“破綻!”

一劍刺出,他彷彿已經看見對方心臟被穿透的場景。

“當!”

一聲浩然鐘聲驟然響起。

那灰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他的劍尖在林芒周身一寸之外硬生生的止住了。

凌冽的勁風迎面而來!

死亡的刀鋒在瞳孔中逐漸放大。

刀氣刺目!

“噗嗤!”

額頭之上裂開一道血痕,身軀瞬間一分爲二!

林芒收刀,腳步輕點,身影穿梭於人羣之中。

僅剩的幾個護院接連倒下。

周世進此刻徹底失去了方寸,臉色蒼白。

不由道:“各位,你們難道就任由他殺人嗎?”

“等我周家沒了,下一個就一定是你們!”

“縣尉,此人目無王法,你還不派人拿下他嗎?”

縣尉是一個四十歲多的中年人,面容黝黑,一雙手掌格外的巨大厚重,顯然是修煉手上功夫的。

作爲縣尉,自然不可能是普通人,而是一位先天境。

聞言,憤然起身,怒道:“周家妄圖謿㈠衣衛,死罪!”

“你……”周世進又驚又怒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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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羣傢伙,見風使舵!”

“我周家今日,就是你們的明日……”

“噗嗤!”

一抹刀光閃過,一顆頭顱騰空而起。

林芒一把抓住周世進的腦袋,將其扔在了大門口。

隨即提着刀走向後院。

場中腥嗽缫洋@恐萬分。

這殺神不會真的是要滅門吧?

很快,後院就傳來淒厲的哀嚎。

鮮血順着石階流了出來……

林芒的刀身上不斷滴着血,一身衣袍早已被鮮血染的通紅。

“嘭!”

後宅的大門被破開,房間內是一羣婦孺孩童。

主位之上,坐着一位拄柺杖的老婦。

看見門口渾身浴血的林芒,一信嗽缫褔樀幕ㄈ菔@恐萬分。

幾個孩童撲在母親懷中,嚎啕大哭,但有幾人卻是衝着林芒怒目而視,他們的眼中充斥着仇恨的目光。

“這位大人,我周家的男人如今都死絕了,您應該也消氣吧?”

林芒目光平靜的望向她。

老婦起身打開腳邊兩口大箱子,裏面是一錠錠銀子。

“老身願死,還請大人能放過這些孩子和女人,她們是無辜的。”

林芒突然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諷。

“你是想說,禍不及家人嗎?”

“無辜?”

“你看看她們,哪一個不是綾羅綢緞,逡掠袷常 �

“但這些是怎麼來的你不清楚嗎?”

“伱周家拿別人的孩子陪葬,如今你告訴我,他們是無辜的?”

“我那三個兄弟的家人就活該失去他們的親人嗎?”

“既然他們是利益的獲得者,那自當承擔這一切!”

“律法就是律法!”

“謿㈠衣衛,當夷三族!”

林芒慢條斯理的話語中透露着果決。

“不過我允許你們有一個體面的死法,鴆酒,白綾,你們可以選一個!”

話落,再次關上了大門。

就那麼坐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抓起一把大雪,隨意的擦拭着刀身。

房內,哀嚎哭泣聲一片。

片刻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