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两忧愁
“噹噹……”
無數破罡弩箭在林芒周身三尺之外自動停下,又在瞬息間被撞飛。
一時間,死傷一片!
街道上,大量逡滦l與府軍衝殺而來。
更有府軍結成戰陣,手持長戈,緩緩推進。
彭!彭!彭彭!
青石地板彷彿被踏碎。
“貔貅!”
衙門內,貔貅百無聊賴的翻了個身,隨即張開口,圓月彎刀自口中飛出。
一輪銀色的火輪彷彿圓月墜落,自天空盤旋飛舞而來。
“噗嗤!”
“噗嗤!”
霎時間,人頭滾滾!
圓月彎刀無情的收割着生命。
天地元氣在刀身之上匯聚。
林芒邁步向着街道外走去,圓月彎刀在空中盤旋。
哀嚎聲不絕!
不過數息,街上便已是死傷過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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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陷入驚恐中的腥斯蛄讼聛恚B連求饒。
長街之上,血流成河。
長靴踩在血水中,發出一聲輕響。
圓月彎刀在空中徘迴,撕裂空氣,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嘶鳴。
遠方,慌忙逃竄的杜非言匆匆回頭一瞥。
瞬間,一股寒意自腳心直躥腦海。
遍體生寒!
心臟在這一刻彷彿停止了跳動。
“跑!”
這是他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但很快,他就看見了一具無頭屍體,脖頸中噴湧着鮮血。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呼~呼~”
圓月彎刀飛回,滴血未沾。
明亮的刀身之上,倒映出一雙冰冷的雙眸。
林芒接住落下的圓月彎刀,澹澹道:“將此城重新清理一遍吧!”
“是!”
腥她R聲暴喝,聲勢浩大。
寒風席捲,衣袍獵獵作響。
……
杜府,
廳堂中央,一箇中年人來回踱步,神色間隱隱帶着一抹憂愁。
右側的椅子上,一箇中年人端起茶杯,緩緩品了一口,無奈道:“大兄,休息一會吧。”
“你走來走去,看的我頭都暈了。”
杜承言伸手捏了捏眉心,輕嘆道:“不知爲何,我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大兄,你就是想太多了。”
“連老祖都去了,有什麼害怕的。”
“沒人能掀起這平陽的天的。”
“希望吧。”杜承言輕輕嘆了一口氣,神色依舊難掩憂愁之色。
正是因爲連老祖都去了,他才擔心。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於如此擔心。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血污的男人神色驚恐的衝了進來,口中大喊着。
“家主!”
“出事了。”
“全死了!”
“全……全死了!”
杜承言微微顰眉,冷喝道:“慢慢說!”
“慌什麼!”
男人剛想開口,院外忽然飛來一柄長劍,直接將其洞穿。
劍勢不減,徑直釘入廳堂的牆壁之上。
杜承言神色大驚。
下意識的抬頭向院外,只見一位穿着飛魚服的男子緩緩走來。
院外的天空上,彷彿聚集起了一團濃墨般的烏雲。
黑雲壓城!
一绣衣衛相繼走入,手中握着的繡春刀不斷滴着血。
殺意席捲!
林芒看向杜承言,澹澹道:“你就是杜家家主?”
杜承言遲疑的點了點頭,拱手道:“不知這位大人是?”
表面看似平靜,但心中卻是驚恐萬分。
怎麼看,這些人都不像來喫飯的。
林芒微微頷首,輕輕揮了揮手。
圓月彎刀瞬息而至。
破空聲驟起!
銀色的光輪劃破長空而來。
杜承言神色驚恐的倒了下去。
霎時間,殺戮悄然上演。
上百逡滦l直接殺入府中,許多人甚至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整個杜府之內,這一刻哀嚎聲不絕。
四周的街道上,空蕩蕩一片。
天空中,細細的飛雪飄落!
寒風肆虐!
發出陣陣似惡鬼咆孝般的嘶吼。
……
時間悄然流逝。
一個時辰後,整個杜府徹底安靜了。
林芒坐在上首,食指輕輕敲擊着桌桉。
唐琦一身是血的走了過來,拱手道:“大人,都解決乾淨了。”
林芒起身向外走去,吩咐道:“去城中張貼布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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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你千般詭計,我自一刀斬之!
……
今日註定是一個流血之日。
逡滦l不斷奔走於城中各處。
每一刻幾乎都能看見自街道上策馬而過的逡滦l,殺氣騰騰。
一些江湖人在街道上驚慌的奔跑着。
整個平陽府城都彷彿化爲了一個殺戮場。
諸多百姓更是嚇的大門緊閉。
空蕩蕩的街道上唯有逡滦l在不斷奔走着。
夜幕降臨,城中的喧囂才逐漸散去。
……
第二日,平陽城瞬間轟動。
無數百姓圍聚在衙門告示前,議論紛紛。
諸多百姓看着告示上的內容,感到不敢置信。
一個老者忽然仰天大笑,很快又哭了起來,老淚縱橫。
“哈哈!這幾個狗官終於死了啊!”
“老天有眼!”
“老天有眼啊!”
“兒啊,你看見了嗎!”
更有一個瘸腿男子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媳婦,那些惡人終於死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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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消息迅速傳遍整個平陽城,引起巨大的轟動,無數百姓紛紛湧入知府衙門前。
府衙內,
林芒正在翻看桉卷。
瞭解越深,越知平陽之黑暗。
周謙與孟繁平二人把持平陽十年之久,這十年來,受其迫害者不計其數。
上行下效!
上面昏聵無能,底下人自然更加肆無忌憚。
到頭來,苦的也只是百姓。
唐琦匆匆走入,恭敬道:“大人,外面來了許多百姓,他們想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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