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爲錦衣衛 第218章

作者:三两忧愁

“林大人,這等山匪之言,萬萬不可信啊!”

周謙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更是連連怒罵。

這究竟是哪個廢物,竟然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哼!”林芒冷哼一聲,拍桉怒道:“事到如今,你竟還妄圖狡辯!”

“你真以爲本官來此,就僅僅是爲了賑災嗎?”

“來人,將人帶上來!”

廳堂外,一名逡滦l很快押着季巖前來。

“周謙,此人你可認識!”

看見季巖,周謙腳步勐的一個踉蹌後退數步,滿臉驚恐。

季巖!

此人他如何會不認識。

既然季巖在此,那……

周謙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如臨深淵,手更是不住顫抖着。

林芒冷笑道:“周謙,你可知罪!”

周謙臉色一變再變,咬牙道:“林大人,下官不知您在說什麼。”

事到如今,他唯有抵死不認!

“此人下官的確認識,他乃是山陰縣逡滦l百戶,只是不知,這二者又有什麼關聯。”

林芒冷笑道:“很好,我就喜歡你們這嘴硬的樣子!”

“唐琦,告訴他,逡滦l的大刑是什麼滋味!”

唐琦拱手,衝着周謙冷冷一笑,冷聲道:“遵命!”

林芒滿臉殺氣,語氣森然:“告訴平陽千戶,讓他滾來見我!”

第166章 任你千般詭計,我自一刀斬之

平陽千戶所內,

一名逡滦l百戶走入,看向堂中正在喝酒的孟繁平,行禮道:“大人,那位鎮撫使入城了,周大人親自迎接的。”

孟繁平喫着菜,神色平靜:“知道了。”

“吩咐下去,讓弟兄們最近都安分點,別生出什麼亂子。”

“畢竟是鎮撫使,還是應該給幾分面子的。”

“另外,別讓那羣賤民亂說話!”

“明白!”馬毅點了點頭,隨即遲疑道:“大人,那位畢竟是鎮撫使,若是不見,是否不太好?”

作爲孟繁平的心腹,說話自然沒那麼多避諱。

畢竟此次來的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

如今這位鎮撫使入城,他們作爲逡滦l都不去迎接,未免太說不過去。

孟繁平暼了他一眼,毫不在意道:“急什麼,反正有周謙陪着。”

“他來此是賑災的,鎮撫使又如何,若是沒有我們協助,在這平陽他寸步難行。”

“就憑他帶來的那點人就想賑災,癡心妄想。”

“這裏是平陽,不是京城!”孟繁平眼眸微眯,冷笑道:“到時候他會自己求上我們的!”

在這平陽府,若是他不發話,想要順利賑災,簡直就癡心妄想。

孟繁平冷哼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輕笑道:“來,坐下喝點吧。”

馬毅搖頭道:“不了,大人,我還是去盯着點弟兄們,別再留下什麼把柄。”

孟繁平擺了擺手:“去吧!”

“另外,讓城中那些地痞將發給那些賤民的糧食都收回來!”

“對這些人,就不能太好!”

馬毅點了點頭,剛想離開,外面一位逡滦l神色匆匆的快步而來。

“大人,外面來了幾名逡滦l,似乎是那位鎮撫使大人的親信。”

孟繁平放下酒杯,看向馬毅,笑呵呵道:“瞧瞧,這不就上門了嗎?”

“讓他們進來吧!”

很快,外面走來數名逡滦l,面帶肅殺之氣。

龍行虎步之間,目中隱含煞氣。

孟繁平暼了幾人一眼,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輕笑道:“幾位有何事?”

看這幾人的服飾,身份最高者也不過是百戶。

柴志暼了眼桌上的飯菜,微微皺眉,隨即冷聲道:“孟大人,鎮撫使大人命你去見他!”

看着情景,可不像是在賑災的樣子。

“嗯?”孟繁平眉頭微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你剛說什麼?”

孟繁平神色不善的盯着柴志,目光陰沉,宛如擇人而噬的毒蛇,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柴志絲毫不懼,冷冷一笑:“既然孟大人沒聽清楚,那我就再說一遍,鎮撫使大人命你去見他。”

“不對!”柴志忽然搖了搖頭,認真道:“鎮撫使大人說了,讓你滾去見他!”

“聽說孟大人在賑災,不過我看這情形,倒不像是在賑災。”

柴志冷冷一笑,轉身就走。

“孟大人,最好別讓鎮撫使大人久等了!”

彭!

孟繁平勐然一拳砸在桌子上,面色陰沉,整個人渾身瞬間散發出暴虐的氣息。

他在平陽府如此之久,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跟他說話。

一旁的馬毅臉色難看,低聲問道:“大人,現在應當如何?”

“看來這位鎮撫使是來者不善啊。”

“就怕這是場鴻門宴。”

“鴻門宴?”孟繁平冷笑一聲,冷聲道:“在這平陽,他還沒有資格。”

孟繁平起身取過桌上的繡春刀,冷冷道:“召集所有人在知府衙門外待命!”

“我倒要瞧瞧,這位究竟有何本事!”

“另外,你告訴府城幾大世家,讓他們派人前來。”

畢竟是京城北鎮撫司來的,聽說還是一位宗師,他也不敢大意。

孟繁平挎着繡春刀向外走去,陰沉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

平陽知府衙門內,

林芒慢條斯理的喝着茶,堂下跪着十數人,瑟瑟發抖。

除山陰縣百戶季巖外,旁邊還跪着平陽知府,周謙。

此刻的周謙早已失去了先前的模樣,披頭散髮的,雙手更是鮮血淋淋。

逡滦l的十八般大刑,幾乎沒幾個人能抗下來。

更何況周謙一個文人,僅僅上了一輪針刑,就全招了。

除了這兩人外,堂下更有許多平陽府的一泄倮簟�

腥斯蛟诘厣希l抖,身體時不時顫抖一下。

冷汗順着額頭不斷滴落。

他們一進入府中,就看見知府周謙跪在地上。

然後……

他們也就跪在了這裏。

腥硕嘉丛系剑@位竟然會在府衙內直接出手。

瘋子!

所有人幾乎都在心底怒罵。

在院中兩側,站在一排排逡滦l,一手扶在刀柄之上,目含殺氣。

地上躺着數十具屍體,皆是府衙中的衙役,鮮血緩緩流淌着。

唐琦上前,遞上罪狀,恭敬道:“大人,他們皆已畫押。”

林芒接過罪狀,掃了一眼,幽幽道:“這平陽府還真是混亂!”

“爛透了!”

從上到下,已經爛的徹徹底底!

一個區區普通衙役,手上就沾染了不下十條人命。

腥诵闹蓄D時一顫。

一名跪在地上的官吏抬起頭,顫聲道:“林大人,我是被牽連的啊!”

“這一切都是周大人逼迫的,和我無關……”

“噓~”林芒做了個禁聲的動作,輕聲道:“安靜點!”

隨即揮了揮手。

一旁立即有一名逡滦l上前,拖着他迅速來到院中。

“不!”

“饒命!”

“饒命啊!”

剛剛開口的官吏頓時驚恐起來,地下留下一大灘液體。

手起刀落!

“噗嗤!”

聲音戛然而止。

一顆怒目圓睜的頭顱滾落在地,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

一時間,剩下的腥烁雍ε铝耍媛扼@恐。

瘋子!

腥诵闹信R連連,又驚又怒,或許只有如此,才能緩解心中恐懼。

就在這時,府衙的大門向着兩側緩緩打開。

平陽府千戶孟繁平邁步走入。

看見院中的情景,孟繁平童孔微縮,心中一驚。

手下意識的扶在了腰間的繡春刀上。

深吸了一口氣,孟繁平邁步向着院中走去,拱手道:“下官平陽千戶孟繁平,見過林大人!”

他的餘光暼向跪在地上的周謙等一泄倮簦闹须[隱多了絲忌憚。

林芒緩緩放下茶杯,看向勐孟繁平,幽幽道:“孟千戶,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