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爲錦衣衛 第214章

作者:三两忧愁

唐琦遲疑的點了點頭,他倒是覺得有江姑娘照顧大人的起居挺好的。

不過既然大人不願意,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看來大人只喜歡錢!

可惜!

唐琦轉身離開大堂。

……

一個時辰後,

林芒前往練武場,同時喚來貔貅。

天空中,一道紫色的電弧閃耀,貔貅穩穩落地,傲然的揚着頭顱。

此刻,在練武場上已經集齊五百位逡滦l。

若僅僅是賑災,自然不需要這麼多人,但從密報中所知,山西吏治混亂,更牽涉到當地逡滦l。

想要辦事,只能依靠北鎮撫司的人。

林芒跨上貔貅,沉聲道:“出發!”

“遵命!”

腥她R聲大喝。

話音一落,貔貅向着北鎮撫司之外奔去。

身後烈馬相隨,蹄聲如雷!

披風獵獵做響!

一绣衣衛浩浩蕩蕩的離開京城。

與此同時,

天空中,一隻雪白的信鴿振翅飛往西南,向着山西而去。

……

月黑風高,

大地上,上百騎烈馬風馳電掣般的一路疾行。

“轟隆隆!”

馬蹄踏在大地上,似天雷轟鳴!

黑暗中,一束束火把燃起的火焰在寒風中搖曳。

“前方有驛站,休息一晚!”

林芒騎着貔貅疾馳在前方。

自離開京城,他們連續趕了七天路,如今方纔進入山西平陽府地界。

若是輕裝簡行倒還好,但這次離京,他們還攜帶着大量賑災錢糧,速度必然要慢上許多。

爲了趕速度,他只能命四百逡滦l負責押送賑災錢糧,而他率領一百逡滦l先行一步。

腥藖淼襟A站門前,唐琦下馬前去敲門。

連續敲了多次後驛站內纔有聲音傳出。

“誰啊,大半夜的。”

驛站內,傳出一道極其不滿的聲音。

“來了,來了。”

“叫魂啊!”

“叫你娘!”

一個驛卒罵罵咧咧的打開大門,抬起手中的燈唬⑴溃骸笆颤N人?”

“大半夜的喊什麼喊!”

藉着微弱的亮光,可以看出,那驛卒是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男子,面容有些粗狂。

說是驛卒,倒不如說更像一個悍匪,單看外表就凶神惡煞的。

唐琦亮起逡滦l令牌。

“逡滦l!”

但接下來驛卒的表現卻是令唐琦微微皺眉。

“進來吧!”

驛卒打着燈幌蚯白呷ィz毫沒有見到逡滦l應有的懼怕與恭敬。

唐琦微微顰眉,卻是沒有多問。

腥讼嗬^進入驛站。

看着如此多的逡滦l進入,先前的驛卒愣了一下。

“各位,驛站客房有限,住不了這麼多人。”

林芒在廳堂椅子上坐下,暼了驛卒一眼,冷聲道:“沒那麼多講究,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

“隨你們!”

“不過右上房你們不能住,其餘房間隨意。”

驛卒態度冷澹的說了一聲,就打算轉身離開,態度傲慢。

林芒微微側頭,看了眼唐琦。

唐琦心領神會,立馬快步上前,勐然一腳踹在驛卒身上,然後連續幾拳。

“放肆!”

“狗東西!”

“你不過一區區驛卒,誰給你的膽子!”

驛卒被打的口吐鮮血,震怒道:“你們瘋了!”

“噗嗤!”

林芒指間迸發出一縷真氣,驛卒的手臂頓時拋飛出去。

林芒神情冷漠道:“下一次就是你的人頭了。”

驛卒臉色一白。

林芒澹澹道:“拖下去,讓他開口!”

“是!”唐琦拱手一禮,喚來兩人,帶着驛卒去了隔壁房間。

不一會,唐琦就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恭敬道:“大人,都審清楚了。”

“此人是當地的土匪。”

“土匪?”林芒眉頭微皺,詫異道:“什麼時候土匪也能成爲驛卒了?”

唐琦臉色難看,低聲道:“給錢就能當。”

林芒驚訝道:“賣官?”

雖然一個驛卒算不得官,但好歹也是隸屬於官府的人,也不是一個土匪就能當的。

林芒已然察覺到了此事的不簡單,問道:“還有什麼情況?”

唐琦遲疑了一下,似在糾結措辭,緩緩道:“據此人所說,當地逡滦l的權勢很小,甚至逡滦l編制都不全。”

“在這裏,很少有人將逡滦l當回事。”

林芒眼眸微眯,饒有興趣道:“這事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看來這趟沒白來!”

怪不得宮中那位要讓自己親自前來。

連逡滦l都出了這麼大的問題,山西的情況可想而知。

唐琦沒有回答。

連他都感到震驚!

堂堂逡滦l,天子親衛,竟然會墮落至此。

林芒倒是不覺得奇怪。

當初他在元江縣百戶所時就已經見識過了。

各地千戶所與百戶所畢竟不同於北鎮撫司。

何況各個逡滦l都是父死子繼,上一任一心爲國,但不代表下一任就是。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這是無可避免的。

只是沒想到山西這邊的情況會如此嚴峻,連喫空餉這種事都發生了。

由此看來,這裏的吏治還真不是一般的混亂。

若非如此,不至於連一個驛卒都敢小覷逡滦l。

林芒起身道:“休息吧!”

“明日繞道,去山陰縣!”

一夜無話。

……

與此同時,

平陽府,府城。

知府衙門,後堂。

平陽府知府,周謙坐於黃花椅上,看向一旁平陽千戶所千戶孟繁平,沉聲道:“算算時間,那位鎮撫使也應該快來了。”

“事情處理的如何?”

孟繁平端起桌上的茶,不緊不慢品了一口,神情悠閒的輕笑道:“周大人放心吧,不會留下把柄的。”

“府城中的施粥已經開始了。”

“那羣賤民早已是感恩戴德。”

“至於各縣城,我也已經傳下命令,他們早有準備。”

孟繁平冷笑一聲,幽幽道:“至於那羣不聽的賤民,已經被我處理了。”

“剩下那些人不敢亂說什麼的,他們的家人同伴已被控制,涼他們也不敢亂說話。”

周謙站起身,望向窗外,幽幽道:“還是不能大意啊。”

“京中來信,這位新任鎮撫使絕非善類,就連前戶部尚書,刑部侍郎等諸位大人都着了他的道。”

“那位在京中更是被稱爲殺神,上面布政使大人更是多次叮囑。”

“若是真讓此人查出什麼,你我怕是人頭難保。”

孟繁平冷笑道:“不簡單又如何!”

“那是在京中,但這裏是我們的地盤。”

此人的消息他也聽說過。

但在他看來,多半是鼓吹的罷了。

若不是他沒有人脈,勢力,他早就升入京城。

那鎮撫使的位子又豈會輪到他一個毛頭小子來坐。

周謙暼了孟繁平一眼,心有不滿,呵斥道:“孟大人,收起你的傲慢!”

“此人沒那麼簡單,別大意了!”

孟繁平輕蔑的看了眼周謙,起身擺手道:“周大人,您還是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