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爲錦衣衛 第210章

作者:三两忧愁

更有馬踏江湖,懸刀天下的決心!

……

京城,

數百騎逡滦l自城外策馬疾馳而來,馬蹄聲如雷。

城門口的百姓遠遠的看見逡滦l前來,立即躲避至兩旁。

隨着林芒回城,消息像是插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四方。

一時間,京城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剛回到北鎮撫司,一名逡滦l立即前來,恭敬道:“大人,指揮使大人請您去一趟。”

“知道了。”

林芒道了一聲,向着袁長青的院中走去。

看見站在院中的袁長青,林芒拱手道:“見過大人。”

看見林芒,袁長青緊懸着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他就怕這小子不回來,到時候就麻煩了。

袁長青在石凳上坐下,輕笑道:“我還怕你不回來。”

林芒笑了笑,直言道:“大人召我在此,想必是對我的處置下來了吧。”

“嗯。”袁長青見林芒神情灑脫,倒是感到一陣意外,沉聲道:“陛下讓你看守詔獄。”

“時間未定!”

袁長青深深的看了林芒一眼,輕聲道:“你也知道,此事陛下必須要有一個態度。”

“我想你應當明白。”

林芒毫不避諱的在一旁的坐下,神色輕鬆。

這個處罰可以說很輕了。

畢竟,此事是自己私自爲之,就算真有授意,也只能是自己一人所爲。

逡滦l就是一柄刀!

林芒心中感慨。

能坐在那個位子上的,還真沒一個簡單的。

命自己看守詔獄,看似是處罰,但對於自己而言,不痛不癢,何況鎮撫使本就有巡視詔獄的職責。

若是換做一般人,此時估計早已是感恩戴德了。

誰不道一聲“聖恩浩蕩”!

對於百官與各個勳貴世家來說,皇帝已經給出了處罰,算是給了彼此一個臺階。

相信沒人會真不識趣的捉着這件事不放,那就是打皇帝的臉了。

畢竟,逡滦l乃天子親軍,本就身份特殊。

而作爲皇帝,在此次事件中,其實才是最大的獲利者。

藉助此事,更加穩固了皇權。

袁長青略有深意的看了林芒一眼,幽幽道:“今日朝會,有一部分大臣提議恢復上任張首輔的政策。”

林芒心中一驚。

看着目光深邃的袁長青,問道:“順水推舟?”

袁長青沒有回答,只是在內心默默道:“怕是早有預帧!�

說是順水推舟也沒錯,但其中更有順勢爲之的意思。

實在是兩件事太過巧合了。

見袁長青沒有開口,林芒也不再多問。

後世說法中,張居正替大明延續了七十年的壽命。

事實上,萬曆三大徵,若非有張居正前期的底子,怕是很難打贏。

京營的兵馬更是早已荒廢,正是張居正改革京營,恢復軍備,這才讓京營恢復了一定的戰鬥力。

即便如此,京營的戰鬥力其實早已不如從前。

相比之下,戚家軍與遼東鐵騎更具戰力。

或許張居正的改革存在許多弊端,但相較之下,還是利大於弊。

只是,單單其中的一項“清丈土地”就觸及到了許多世家勳貴的利益。

土地,人口,是永遠都避不開的一環。

那些勳貴,世傢俬底下吞併田地,私田無數,這是一筆極其龐大的利益。

所以,等老張一死,所有政策無可避免的被廢除。

此事想要推行,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林芒看向袁長青,問道:“情況如何?”

袁長青詫異道:“你似乎很關心此事?”

林芒笑了笑,隨意道:“好奇。”

袁長青不急不緩的端起茶渿L一口,微微側頭,笑看着林芒。

他覺得林芒不僅僅是好奇那麼簡單。

可惜,我就是不說。

林芒臉色一黑,起身道:“大人,告辭了。”

袁長青不禁搖頭,這怎麼還急眼呢。

“朝堂之上尚未有定論,不過保持中立者不少。”

“有很大希望重新推行。”

“不過……陛下那邊尚未有結果。”

林芒腳步一頓,轉身拱手道:“多謝大人告之。”

“下官去詔獄了。”

林芒離開袁長青的院子,先是交代了一番北鎮撫司中的事物,隨即便前往詔獄。

……

詔獄,

看見林芒前來,一绣衣衛紛紛拱手行禮。

林芒微微頷首示意,步入詔獄之內。

“見過鎮撫使大人。”

一人快步迎了上來,正是曾經當值的蕭慶。

蕭慶心中頗多感慨。

以前林芒是百戶,他是副千戶,但如今林芒已成鎮撫使,而他卻還是副千戶。

林芒輕笑道:“蕭千戶不必多禮。”

“我是奉旨來看守詔獄的。”

蕭慶一愣。

什麼時候詔獄都需要一位鎮撫使親自看守了?

林芒卻是沒有多做解釋,而是直接向着詔獄深處走去。

詔獄七層。

厚重的鋼鐵閘門緩緩打開,一股陰冷,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整個詔獄內靜悄悄的。

兩側的囚室內更是黑漆漆一片。

林芒微微皺眉,心下好奇。

雖然他已接任鎮撫使,但關於詔獄的情況瞭解其實並不多。

這第七層,向來都只有鎮撫使一級才能進入。

就連送飯的人,都是通過第六層,由特殊的機關送入。

“啪!”

長靴踩在厚重的石板上,在這死寂的環境中,格外的清脆。

空蕩蕩的詔獄給人一種無比滲人的感覺。

“這是又有新人來了嗎?”

突然間,一道沙啞,陰冷的聲音緩緩傳來。

只是聲音就給人一種無比滲人的感覺。

林芒緩緩走至囚室門前,抬起隔窗。

黑暗中,坐着一道披頭散髮的模湖身影。

一根根巨大的鎖鏈禁錮了他的四肢,在其背後,隱約可見兩根巨大的鋼針,穿透了他的琵琶骨。

就在這時,那道披頭散髮的身影豁然抬頭,露出一雙令人驚悚的雙眸。

渾濁的雙眼中帶着一絲邪意。

“哈哈!”

“好年輕的小子!”

“小子,你是什麼人,來這詔獄做什麼?”

林芒盯着他,沉思片刻,打開了囚室大門。

石門緩緩轉動。

“轟隆隆……”

沉寂許久的詔獄,被這一聲巨響所打破。

看見石門打開,關押在內的囚犯更是一愣。

不過當看見林芒所着的飛魚服,眼中勐然爆出怒火。

“小子!”

“你竟然是逡滦l!”

“走狗!”

“鷹犬!”

“啊!”

老者怒吼,牽動四周的鎖鏈劇烈晃動,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林芒微微搖頭。

“鏘!”

黑暗中,刀光一閃。

“噗嗤!”

一顆怒目圓睜的頭顱當即沖天而起。

【能量點+】

“二境宗師?”

林芒暼了眼老者的屍體,略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