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爲錦衣衛 第194章

作者:三两忧愁

同時,還有刑部清吏司的人。

看着眼前的一幕,嚴覺臉色頓時一沉。

“何大人!”嚴覺拱手道:“不知這是何意?”

何道敬平靜道:“要犯鐵面太師從刑部越獄,嚴覺涉嫌串通之罪,現將其收押審問。”

嚴覺臉色微變,整個人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何大人,什麼鐵面太師,我根本就不知情。”

何道敬沉聲道:“嚴大人,我們只是例行調查,你不必擔憂。”

嚴覺目光微沉。

今日一旦被帶走,再想脫身就難了。

在何道敬身邊,還站着一人,一個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此人乃是刑部北直隸清吏司主事,崔文遠。

“何大人!”崔文院臉色不善,冷聲道:“你還在等什麼。”

何道敬輕嘆了一口氣,無奈道:“來人,帶嚴大人走。”

話落,身後數位百戶便準備上前。

“鏘鏘!”

霎時間,嚴覺身後一绣衣衛紛紛拔刀,刀戈碰撞。

“誰敢動!”

一名百戶暴喝一聲,滿臉怒容的盯着腥恕�

瞬間,從院外湧入數十逡滦l,直接將腥税鼑�

“大膽!”崔文靜冷喝道:“你們是想造反嗎?”

“嚴覺涉及鐵面太師越獄一桉,我們只不過是例行審查,你們如此抵抗,莫非是確有其事。”

“還是說,你們都是共犯,想要包庇他!”

嚴覺深深的看了何道敬一眼,問道:“說我涉及鐵面太師一桉,可有證據。”

何道敬還未開口,站在一旁的崔文遠便冷冷道:“嚴千戶,在你的住處發現一萬兩銀子,同時還有與白蓮教往來的書信,請問你又做何解釋。”

“還有,在來京的路上,你曾與鐵面太師交談過,你們又說了什麼!”

嚴覺不再開口。

今日之事,分明就是故意針對。

既然對方敢上門,看來是早已僞造好了一切。

連南鎮撫司的鎮撫使都來了,一旦自己反抗,此罪名怕是更得坐實。

但一旦被帶走,再想脫身就難了。

說是針對他,這件事倒是更像是在針對林大人。

偏偏如今無論是大人,還是指揮使大人都不在。

調虎離山!

大人的離開,怕也是這些人有意爲之。

嚴覺看向腥耍谅暤溃骸岸紝⒌妒掌饋恚灰p舉妄動。”

“大人!”四周的逡滦l紛紛面露不忿。

他們都是跟着大人一路廝殺出來的,什麼時候怕過。

“收起來!”嚴覺加重了語氣。

何道敬心中暗暗鬆了口氣,輕嘆了一口氣。

無端捲入權利的鬥爭之中,實在非是他所願。

如今只希望這一切都能成功吧。

崔文遠冷笑一聲,揮了揮手,幾名清吏司的人上前,手持枷鎖。

嚴覺暼了一眼,冷冷道:“本官只是嫌犯,不是罪犯!”

“我是逡滦l,還輪不到你刑部來鎖!”

崔文?

??剛想開口,何道敬抬手打斷,道:“請!”

嚴覺大步向外走去。

走了數步,又回頭暼了張千山一眼,目光飽含深意。

這時,何道敬冷聲道:“爲防止走漏消息,北鎮撫司所有人員近日不得外出。”

聞言,腥四樕敿匆蛔儭�

張千山雙目當即一瞪,看着四周的南鎮撫司逡滦l,臉色難看。

北鎮撫司幾位千戶近日接連有任務外出,整個北鎮撫司近一半的人離開。

除去在城中巡邏的人員,如今的北鎮撫司根本就沒多少人。

僅憑這點人,根本無法突圍出去。

不過何道敬等人並未注意到,就在剛剛,不遠處有一道懷抱長劍的身影悄然離開。

北鎮撫司的大門關閉。

嚴覺在一心湘倱崴惧衣衛的押解下走出。

腥俗叱鲩L街。

就在這一瞬間,嚴覺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狠辣。

嚴覺悍然暴起,渾身真氣湧動,一掌拍飛數名逡滦l,直接向着前方的街道奔去。

“大膽!”

何道敬怒目圓瞪,手呈龍爪狀,向着嚴覺抓下。

嚴覺取出一顆丹藥匆匆吞下,回身倉促碰了一掌。

“噗!”

嚴覺臉色一白,勐然吐出一口鮮血,但他卻藉着這股碰撞之力倒飛出數十米,轉身就向着街外跑去。

“追!”

“一定不能讓他跑了!”

崔文遠又驚又怒,大聲怒斥:“何道敬,你還在等什麼!”

何道敬勐然轉頭道,冷冷道:“崔大人,本官是南鎮撫司鎮撫使,注意你的身份。”

“哼!”崔文遠冷哼一聲,幽幽道:“若是讓他逃走,你我都擔不起這個罪責。”

“他逃不了!”

何道敬冷冷丟下一語,迅速帶着人追了上去。

第160章 莽撞人啊

皇宮,慈寧宮。

房間內,香爐中飄出絲絲縷縷的煙霧。

書桉後,靜靜的坐着一位穿着宮莊的婦人,正是李太后。

堂中,站着一位穿着銀白長袍的男子,容貌無雙,眉眼間帶着一抹秀氣。

西廠,雨化田!

只是靜靜的站在哪裏,就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威懾力。

良久,坐於桌桉後的李太后輕聲道:“那名逡滦l千戶逃出去了嗎?”

雨化田恭敬道:“已離開了京城。”

雨化田遲疑了片刻,說道:“太后,上次的事太過冒險了。”

“您不該輕易冒險的。”

聞言,李太后緩緩抬起頭,望着窗外,感慨道:“自張閣老故去後,這朝堂越來不像朝堂了。”

“若是張閣老尚在,那些個人又豈敢冒頭。”

說着,她站起了身,緩緩道:“如今這朝堂需要一個人,一個遏制百官的人。”

“他們對皇權已經失去了應有的敬畏之心。”

“東廠已是勢大,若是再由其發展下去,將來成禍患。”

“西廠雖較弱於東廠,但你之身份特殊,不易出面,否則那些百官們就該忌憚了。”

西廠本就是由宦官統率,對於那羣文人而言,心中頗爲牴觸。

一句宦官干政,就是大忌!

這必將遭到整個天下士族文人的反對。

只可惜,以前的逡滦l被壓的太狠,已經失去了以往的權威。

李太后踱步走至窗前,輕笑道:“這位新的鎮撫使倒是不錯的人選。”

“上次的事,足見其能力。”

“在他的身上,有那麼一刻,我竟看見了張閣老的影子。”

那個人雖是一介書生,但其城府,智郑麄�天下無出其右。

“唉……”李太后輕輕嘆了口氣。

她亦是聽過政的,以前倒也醉心權力,但如今聽着宮外的事,卻只感到頭疼。

不知不覺,她想到了張閣老最後一次入宮時對她所言。

“本宮欲重新推行張閣老的政策,如此一來,那些個世家勳貴將是最大的阻礙。”

“但有些事不能由皇帝去做。”

“所以此次本宮纔會默許那些人的動作,讓他們自己浮出水面。”

“這個朝堂是該清理一遍了。”

雨化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最近太后一系列的動作連他都感到費解。

這位或許算不得最聰明的人,但她曾擁有着這天底下城府最深之人。

那位在時,整個朝堂上只有一個聲音,而不是像現在,黨派林立。

那一夜,那位首輔曾祕密入宮,誰也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

雨化田遲疑道:“此人行事無度,將來恐成大亂。”

李太后暼了他一眼,平澹道:“但他沒有根基。”

“在這朝中,能幫他的只有皇帝。”

“若是必須要有一個人來做惡人,那就由本宮來吧。”

見狀,雨化田不再多言。

只是他覺得,此子不像是一個安分的主。

李太后望着窗外,久久不語。

其實真正令她改變想法的,是自己兄長的叛亂造反。

他們是自己的兄長!

是這大明的外戚!

她給了他們一切的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