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两忧愁
說着,看向一旁的一箇中年男子,忙道:“知府大人,還請您向林大人……”
他的話還未說話,站在一旁的永平府知府急忙拱手道:“下官拜見大人。”
“下官記得府衙中還有公務尚未處理,先行一步。”
不等說話,整個人立馬向着遠處跑去。
一羣跟着出來的賓客相視一眼,迅速告辭離開。
林芒搖頭道:“沒有誤會。”
“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是請你們主事的人來吧。”
“唉~”
一聲長嘆聲傳來,從院中緩緩走來一人,一身長袍微微搖曳,白鬚白髮。
魏以麟一見到老者,連忙躬身道:“叔祖父。”
林芒低頭打量了一眼老者,平靜道:“看來你就是主事者了。”
魏承言拱手道:“老朽魏承言見過林大人。”
林芒澹澹道:“客套話就免了,說吧,本官的貔貅在哪。”
魏承言搖頭道:“這個老朽不知,據我魏家的魏先勳所說,他們只負責阻攔逡滦l。”
林芒居高臨下,俯瞰着魏承言,冷聲道:“我很好奇,你們這羣傢伙都是怎麼想的。”
“本官也沒招惹你們,一個個爲什麼非得逼本官殺人。”
魏承言輕嘆一聲,無奈道:“人在江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啊。”
“家族後輩不爭氣,幹了些湖塗事。”
魏承言抬頭看着林芒,嘆道:“林大人,楊尚書一死,動了太多人的利益。”
“我魏家與楊大人也有着生意往來。”
關於此事,本就沒什麼好隱藏的,只要逡滦l想查,並不是查不出來。
魏承言一掀衣袍,緩緩跪了下來,懇求道:“此事乃我魏家家主魏先勳所爲,此人已被我擊殺,能否饒我魏家其他人一命。”
“從今以後,我魏家願意離開永平府,尋一偏僻之地。”
言罷,俯首叩頭。
遠處觀望的腥硕俭@了。
在這永平府的人都知道,魏承言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宗師。
魏家這些年能夠屹立不倒,全賴這位魏承言。
林芒輕笑一聲,神色澹漠道:“你自己動手吧,我的人不殺孩子。”
魏承言臉色微變,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沉聲道:“老朽——謝林大人!”
“叔祖父!”魏以麟怒道:“叔祖父,你真要這麼做?”
魏以麟怒視着林芒,喝斥道:“林芒,你如此行事,就真的不怕聖上怪罪嗎?”
“我魏家不是天劍門!”
“這天下世家悠悠锌冢闳绾味伦 !�
“這件事我魏家已經付出了代價。”
林芒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閉嘴!”魏承言注意到林芒的神情,怒喝一聲,勐然一掌拍出,直接將魏以麟一掌斃命。
魏承言忙拱手道:“林大人,後輩失言,還請勿怪。”
林芒深深的看了魏承言一言,沉默不語,面容冷酷。
魏承言咬牙走入府中。
很快,府宅中的賓客紛紛被驅趕着離場。
不久後,整個魏府中傳出一片淒厲的哀嚎。
鮮血順着府宅的大門緩緩流出。
祖宅內,魏承言扔下手中的劍,跪在祖宗牌位前,叩首道:“魏家不肖子孫魏承言,愧對魏家歷代先祖。”
“爲保全魏家,只能出此下策!”
魏承言看了眼身旁一位神色堅毅的孩童,叮囑道:“孩子,你記住今日之仇!”
“待將來你有所成就,一定要爲我魏家報仇!”
“一定要記得!”
這是他魏家的麒麟兒,自小天賦出校踝逯型磔叀�
魏承言再度叮囑了一句,腳步踉蹌着身,緩緩走向府外。
他的目光望向天空,恨聲道:“林芒,今日之恨,我魏家必報!”
他就不信,此人如此行事,將來總有倒臺的一天。
良久,府宅的大門緩緩打開,魏承言一身是血的走了出來。
他似乎更加蒼老了,步伐踉蹌。
林芒平靜道:“說吧,參與此事的還有誰。”
魏承言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芒,輕嘆道:“廣平府古家,飛劍山莊,以及藥王谷,老朽所知的就只有這些了。”
林芒微微頷首,冷聲道:“自裁吧!”
魏承言嘆了一聲,微微躬身,故意大聲道:“望林大人能信守承諾。”
這話是說給外面的武林同道說的。
話落,自碎經脈丹田。
就在這時,一抹璀璨的刀光瞬間斬去他的頭顱。
【能量點+】
林芒望向繁星裝點的蒼穹,幽幽道:“起風了啊。”
“唐琦!”
“大人!”身後的唐琦策馬上前。
“告訴那羣勳貴和世家子,今夜這魏府只能有一方活着離開。”
“想活命,就殺人吧。”
林芒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屍體,神色澹漠。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仁慈,不該屬於他這種人。
權利的道路一旦開始,就永遠停不下來。
他的仇人太多,只能一直向上爬,而這注定將得罪更多的人。
既然無法讓人敬,那就讓人畏!
讓這天下世人,聽到“林芒”二字,就先懼上三分。
給這江湖,給這朝堂懸上一柄刀!
讓他們時刻記着,他們的頭頂懸着一柄繡春刀。
讓逡滦l,成爲他們永遠的噩夢!
……
兩個時辰後,林芒踏入了魏府,長靴踩在血泊中,神情自若。
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下自顧自的喫了起來。
“吩咐大軍,在此休息吧!”
庭院內,一羣人勳貴,世家子神情麻木的癱坐在地。
有人手中還握着刀,但眼神只有麻木。
這一次,他們殺的不是江湖門派,而是一羣婦孺孩童。
即便向來漠視人命的他們,也感到了恐懼。
四周的逡滦l坐在宴席上,大快朵頤,也是毫無顧忌。
在湖廣,江西兩地他們什麼沒有見過。
什麼是慘?
那裏的百姓纔是真的慘。
這些世家大族,哪一個不是在百姓的身上喝血,死有餘辜。
唐琦躬身走來,恭敬道:“大人,這些是從魏家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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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芒打開暼了一眼,從中取出五十萬兩銀票。
看了看其中武功祕籍,隨意道:“這些收起來,以後充入祕庫吧。”
“至於地契這些,一律交入北鎮撫司。”
“金銀珠寶那些,派幾個人呋厝ァ!�
“另外,告訴城中那些世家,大軍征討反伲枰X糧,讓他們資助一些。”
唐琦一一應下,遲疑道:“大人,我們在魏府並未搜到魏風的屍體。”
“他應該不在魏府。”
林芒平靜道:“告訴永平府知府,魏風襲殺逡滦l,讓他下通緝令。”
“提供線索者,賞千兩,斬殺者,賞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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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失去了魏家庇佑的世家子,沒多人會在意。
江湖上,有的是要錢不要命的亡命徒。
林芒起身向着房間走去,澹漠的聲音緩緩飄蕩而來:“休息一晚,明日起程去飛劍山莊。”
邁步前行間,四周的天地元氣瘋狂匯聚而來。
“轟!”
好似一聲雷霆呼嘯,轟然炸響。
體內氣血發出陣陣轟鳴,似天龍長嘯。
滾滾天地元氣不斷沖刷軀體。
林芒的身上多了些縹緲出塵之意。
整個人宛如一柄即將出鞘的寒刀,四周散發着驚人的刀意。
順吾意者,生!
逆吾意者,亡!
天地懼寂!
……
永平,魏家滅門!
天未亮,這個消息就已如颶風般席捲。
與天劍門不同,這一次魏家滅門,聽說是魏家宗師強者自己動的手。
魏家魏承言修煉邪法,走火入魔,屠戮家族族人。
偏偏這個說法得到了永平府,甚至是北直隸許多勢力首領的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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