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爲錦衣衛 第144章

作者:三两忧愁

城牆之上,貔貅勐然飛躍而下。

林芒縱躍而起,拖刀殺入軍陣之中。

那些護衛在李文貴身邊的親軍們卻是悍不畏死般的殺了上來。

即便明知結局,但仍然奮不顧身

的衝殺而來。

血雨漫天!

一具具接二連三的屍體倒下。

林芒不斷揮着刀,他的雙眼幾乎被鮮血覆蓋。

整個人被鮮血浸染。

黑色的長袍已是通紅!

在他的身後,倒着近千具屍體。

城牆之上,腥嗽缫严萑肓梭@滯之中。

在他們的視野中,林芒所在之地彷彿是一個巨大的絞肉場。

貔貅踏着屍山血海奔躍而出。

一抹璀璨閃電劃過!

夜幕被照亮。

一人一獸的身影在閃電的映照之下驟然一亮,光影宛如史前巨獸。

閃電瞬息斂滅暗澹。

待所有人回過神來,那道霸道浩然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夜幕之中。

雙方的大軍碰撞在一起,廝殺聲不斷。

整個戰場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夜幕之下,一道身影領着數百親軍策馬狂奔。

而在後方,有一道身影快速逼近。

距離在不斷被拉近。

李文貴匆匆回頭一瞥,忽然一拽繮繩,停了下來。

見狀,身邊的親兵紛紛開口勸道:“都督,快走吧!”

“我等願爲您斷後!”

這些人敢跟着李文貴造反,自然早就考慮好了結局。

李文貴在軍中的威望很高。

高到這些軍中士卒可以毅然決然的爲他送死。

這或許是一個軍中將領的魅力吧。

李文貴拖着斬馬刀,一把扯去身上破碎的鎧甲,喝道:“不跑了!”

“天命不在我!”

“徒之奈何!”

他看了眼身邊的親兵,大笑道:“你們逃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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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腥藚s是一拽繮繩,策馬狂奔,迎向林芒。

“殺!”

三百位親兵結成戰陣,呈“品”字形快速殺來。

貔貅殺入了陣中!

“噗嗤!”

一抹銀色的圓輪自貔貅口中飛出。

圓月彎刀斬碎了夜幕。

一人一獸鑿穿了軍陣,身後留下三百具無頭的屍體。

林芒奔至李文貴身前,沒有一絲廢話,拖刀怒斬。

李文貴笑着迎了上來,揮刀戰在一起。

林芒自貔貅背上飛起,提着刀一刀斬向李文貴的咽喉。

“當!”

李文貴的斬馬刀擋在身前,發出一聲金戈之聲。

他看着林芒,大笑道:“未曾想,我李氏一門今日竟要葬送在你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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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爲何要留下嗎?”

“因爲我要送你一樁功勳!”

話音一落,李文貴竟是放棄了抵抗,主動迎了上來。

“噗嗤!”

這一刀貫穿了他的心臟。

林芒微微顰眉。

李文貴口吐鮮血,笑看着林芒,平靜道:“這個世道沒救了!”

“你以爲那些人爲何會跟着我造反,因爲他們活不下去了!”

他望着天空,忽然發出一聲嗤笑。

“只可惜,沒能打到京城之下!”

“那些個文官們或許還在溫柔鄉中纏綿吧。”

“我死了,這個世道只會更亂。”

林芒冷冷的看着他,冷笑道:“你敢說自己心中沒有一絲野心。”

“……有”李文貴咳出一口鮮血,笑道:“那個位子是多麼誘人啊。”

“誰不想坐一坐呢!”

李文貴忽然意味深長道:“不若我們賭一賭,你殺了我,能否升官?”

“我賭不會,因爲有太多的人想要你死了啊!”

“哈哈!”

“我會在下面等着你的!”

他看了林芒一眼,大笑着震碎了自己的全身經脈。

林芒面容冷漠的抽出刀,一刀斬下李文貴的頭顱。

“慢走!”

“他們馬上來!”

第145章 我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林芒提着李文貴的腦袋返回時,長陽城外的戰事已經差不多結束了。

磅礴的大雨洗去了遍地的鮮血。

血流成河!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之氣,殘肢斷臂灑了一地。

看着那些接連倒下的身影,林芒一時有些沉默。

或許他殺的人,都不如一場戰鬥死的人多。

戰爭的殘酷!

駱尚志策馬而來,關切道:“林兄弟,沒事吧?”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了林芒手中提着的李文貴的頭顱,臉上漸漸露出驚容,愕然道:“這是左都督李文貴?”

林芒微微頷首:“是!”

駱尚志的神色忽然變得複雜起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這近一個月以來,他都是在和此人戰鬥,未曾想,今日他竟會死在此地。

一時間,他的心緒格外的複雜,惋惜,還是開心?

他也說不上來。

不得不承認,李文貴是一個合格的將領,能讓士兵留下替他斷後,單是這一點就已經遠超許多人。

但戰爭就是如此,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必勝。

若非林芒提前以飛鷹傳信,他改變了原本的計劃,他將被亂軍拖在荊州一線,今日戰局猶未可知。

駱尚志深深的看了林芒一眼,輕嘆道:“林兄弟,我說句不中聽的話。”

“此事或許對於你而言……並非是一件好事。”

不是說李文貴殺不得,而是得看誰殺。

如今林芒已貴爲北鎮撫司千戶,在湖廣的功績,再加上斬左都督李文貴的功勞,不擔任鎮撫使都說不過去。

但官場之事,從來都不是如此。

他太年輕了,而且得罪的人也太多。

這種事,他見得太多了。

尤其是林芒身份比較特殊。

何況,若是林芒升任鎮撫使,那北鎮撫司的鎮撫使又該如何。

難道還能主動退讓給林芒?

林芒自然知道駱尚志是什麼意思。

從李文貴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二十多歲的鎮撫使,就連那位陸炳都沒升那麼快。

別說文官會抵制,就怕宮中那位都會有想法。

林芒輕笑一聲,轉頭看了眼手中的頭顱,澹澹道:“砍都砍了,想那麼多幹嘛。”

駱尚志無奈笑了笑。

不過他還是決定回去給一些熟悉的朋友寫信,讓他們想辦法轉圜一下。

很快,就有一名將領前來,向駱尚志彙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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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貴的死亡,無疑讓接下來的戰事更爲順利了。

沒有了李文貴,那些亂軍就是一盤散沙,完全是烏合之小�

但他的死亡也引發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亂軍是從各地起事,相當於是一個鬆散的聯盟。

以前有李文貴這個盟主壓着,那些亂軍的首領們不敢生事,李文貴一死,底下人立馬各立山頭。

一些亂軍甚至開始佔山爲王,侵佔村鎮,甚至向着周圍幾省流竄。

多則幾百人,少則幾十人,爲禍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