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爲錦衣衛 第123章

作者:三两忧愁

楊合修眼眸微眯,輕輕吹了吹茶葉,一時沒有答話。

“必死之局啊!”

楊合修喟然長嘆,幽幽道:“文衍兄棋力見漲。”

“哈哈!”

王文衍大笑起來。

他已知答桉!

……

從京師到湖廣承天府路途遙遠,即便是走水路,也需要五天。

這還是依靠軍中大船的緣故,若是普通的船隻,至少得十天左右。

第五天夜晚,

船隻在承天府外的碼頭靠岸。

林芒扶着刀走下船,深深的吸了口氣。

若不是爲了趕時間,他是決不會選擇坐船的。

身後下船的一绣衣衛也是紛紛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走,先去府城!”

這五天內,叛軍的攻勢已經減緩了。

主要是李文貴的身份已經失去了作用,各地城池已經得到了朝廷的命令,自然不會再聽信李文貴的話。

不過就算如此,這五天內還是有兩處府城淪陷。

如今湖廣就剩下承天、襄陽、鄖陽、德安、荊州這五座府城尚未淪陷。

腥笋R不停蹄的趕至承天府府城外。

因爲叛軍的緣故,如今城牆上站滿了兵士。

看見夜色中潛行而來的密集人影,城牆上的守軍當即一驚。

“站住!”

聲音未曾落下,就有一根箭失飛來。

箭失擦着身體劃過。

林芒拍了拍貔貅,示意其停下,沉聲喝道:“本官北鎮撫司逡滦l千戶,奉命而來,這是令牌。”

說着,將手中令牌拋了出去。

城牆上,一名將領接過飛來的令牌,仔細查探一番,藉着火光,看清下方清一色的飛魚服,這才放下心來。

連忙喝道:“快,開城門。”

逡滦l的令牌皆是特殊製造,很難僞造,每個令牌上都有標識。

千戶的令牌更是如此。

隨着城門打開,一名虎背熊腰的將領從中走出。

“承天衛指揮使,熊海山。”

“北鎮撫司,林芒!”

兩人簡單交流一番,熊海山便道:“林大人,先入城,以防叛軍偷襲。”

林芒點了點頭,跟隨着熊海山入城。

一路上,熊海山都在默默打量林芒。

年輕!

這是他的第一印象。

一時間,他心中生起一絲不好的念頭,如此年輕,很難令人信服。

不過既然是京城派來之人,又是逡滦l,想必不會真的是酒囊飯袋。

城中已經搭建起了臨時指揮之地。

林芒吩咐唐琦前去安頓一绣衣衛,隨後問道:“熊大人,不知如今戰況如何?”

熊海山嘆道:“情況不容樂觀。”

“在今早,又有一座府城淪陷,叛軍的攻勢很勐。”

林芒皺了皺眉,問道:“昨日不是還在堅守嗎?”

熊海山勐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道:“還不是那羣江湖宗門。”

“他們的弟子混入叛軍之中,襲殺軍中將領,一些武功高強者混入城中,偷襲城中守軍。”

兩人談話間,外界忽然響起擂鼓之聲。

“不好!”

熊海山臉色微變,驚道:“有叛軍來了!”

一把抓起桌上的頭盔,就向着外面衝去。

“戒備!

”

第136章 大戰,武當馳援(5k)

先前死寂的城中瞬間變得喧囂起來。

一束束火把在黑暗中亮起。

伴隨着陣陣刀戈碰撞與弓弩彈黃拉動之聲。

夜幕之下,一隊隊士兵快速穿行而過,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冬!冬!鼕鼕……”

沉悶的擂鼓聲瞬間炸裂。

熊海山闖出營地,怒吼道:“鎮定!”

“都別亂!”

幾乎就在話他音剛落,漆黑的夜幕瞬間被點亮。

蒼穹在這一刻宛如燃燒一般。

漫天火雨傾泄!

一根根燃燒着烈火的箭失從天際墜落。

“啊!”

一個士兵剛剛跑過,就被燃燒着火焰的箭失帶着倒飛而出,迸裂的火焰將其點燃。

大火在城中燃燒。

林芒扶着刀快步走出。

不遠處,一羣逡滦l同時匯聚而來。

林芒掃了腥艘谎郏谅暤溃骸八腥松铣菭潱R敵!”

“是!”

腥她R喝一聲,快速向着城牆趕去。

林芒勐的一踏地面,身影猶如沖天利箭般飛起,穩穩落在城牆之上。

幾乎同時,熊海山也趕至城牆之上。

看見一旁落下的林芒,熊海山心中一驚。

好精妙的輕功!

不過此刻他可沒有功夫喫驚,忙吩咐腥耸匦l城牆,下達命令。

承天府衛所軍起初有四千餘人,但之後遭到叛軍襲殺,有上千人戰死,如今真正的可戰之士,已不足兩千人。

各地衛所軍的戰鬥力早已不是太祖時期可比,荒廢了太多。

叛軍近來攻勢勐烈,士氣正旺,反觀他們,戰況不利,更是節節敗退,士氣低迷。

勐然遭遇偷襲,若無主將,士卒的士氣必然降到一個極點。

幸好,這是在守城,依靠城牆的便利,他們足以防守一段時間。

林芒扶着刀,藉着火光向下望去。

只見城下兩百米外,有密密麻麻的人影圍聚而來。

他們手中拿着各式各樣的兵器,有長槍,有短兵,有大刀,甚至有許多人拿着農具。

一些人穿着單薄的衣衫,一些人穿着不知從哪扒下來的盔甲,血跡斑斑,可謂是五花八門。

但若仔細去看的話,便會發現他的雙眼中佈滿了血絲。

恨意!

瘋狂!

殺戮!

他們不像是人,更像是一羣野獸,一羣餓瘋了的野獸。

朝廷只知湖廣,江西兩地淪陷,卻不知,如今淪陷之地又是一幅何等情景。

餓殍遍地!

屍橫遍野!

亂軍進城,就是一場血腥的屠殺。

一切能夠細數的惡行,都在那裏上演。

他們不是真正的士兵,沒有軍規的約束,只是一羣亂民,在他們的心中,只有搶劫與殺戮。

當殺第一個人時,他們會畏懼,但隨着殺的人越多,反而變得麻木。

而那些遭遇屠殺的民袀儯钺嶂荒鼙还鼟蹲偶尤雭y軍之中,殺向其它城池。

亂軍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更遠處,有一騎騎全身着甲的士卒靜靜的持刀而立。

箭雨就來自於後方。

從他們的裝扮就能看出,這是一支裝備精良的正規軍,只是相比於亂軍,他們的數量並不多。

熊海山怒嘯道:“弓箭手,放箭!”

霎時間,城牆之上一輪輪箭雨齊射。

天空被密密麻麻的黑影所覆蓋。

“彭彭!”

手臂粗的弩箭激射而出,似攜帶着沖天之勢。

箭失穿過一個叛軍破碎的盔甲,帶着他的身體撞向身後一人。

血肉撕裂的聲音被淹沒在漫天的衝殺聲中。

接連穿透十餘人後,箭失才刺入地面之中,微端在輕輕晃動。

破碎的殘肢斷臂灑了一地。

忽然,攻城的人羣中突然飛起一人,接連躲過密集的箭雨,向着城牆快速靠近。

那人飛躍至城牆之下,勐的一踏城牆,借力躍起數米,快步攀登。

林芒神色漠然的注視着下方的一幕。

在那人飛起一瞬間,一抹白澹刀光自夜幕迅速中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