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成爲錦衣衛 第103章

作者:三两忧愁

但僅僅一個照面,林芒就自人羣中殺出。

刀鋒之上帶着一抹血跡。

那些殺手靜止在了原地,彷彿被定格了一般。

奔襲出三步之後,身後的那幾十位江湖殺手的身體齊齊一分爲二。

血雨漫天!

林芒踩着屍山白骨,提刀殺來。

他的衣袍早已被鮮血染的通紅,衣襬之下,鮮血滴落。

面容之上滿是冰冷之色。

此刻若是有人自高處往下看,便會發現,林芒的身影在雨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幻影。

《諸世大羅》

金色的純陽罡氣照亮了夜空。

一瞬而過!

林芒的身影迅速逼近武清侯,凌冽的刀氣撲面而來。

死亡的威壓如噩夢般縈繞在心間。

武清侯早已不復先前的鎮靜。

他的眼中潛藏着一絲驚懼。

只是,以他的高傲卻不允許他開口求饒。

普通江湖人會開口求饒,但他是大明武清侯,從小高高在上,又怎會向一個螻蟻開口求饒。

成王敗寇罷了!

武清侯冷冷道:“本侯會等着你的。”

繡春刀快速在武清侯童孔中迅速放大。

明晃晃的刀身霸道無匹的斬下。

武清侯探手迎擊,碰撞的瞬間,火星四濺,僅剩的一條手臂再次響起一聲爆鳴。

刀氣撕裂了他的手臂。

銀色的天蠶絲手套一點點被撕裂,森白的骨茬刺破血肉。

忽然間。

“休!”

雨幕之中,一支泛着冰冷寒光的箭失陡然射來。

箭失前段似有火光燃燒,宛如火流星自蒼穹墜落。

這一箭來的極其突兀,甚至是毫無預兆。

箭失像是跨越了空間,這是速度快到極致的體現。

不過林芒修行迷心大法,精神本就遠超常人。

林芒面色一凝,反手一刀,刀鋒斬在了箭失前段。

“鏘!”

驟然響起一聲金鐵碰撞的轟鳴。

氣浪向着四周宣泄。

寒鐵鑄造的箭失被這一刀一點點分開。

但這一箭也逼的林芒倒退一步。

“碎!”

林芒面容上浮現怒氣,恐怖勁力在雙臂間湧動。

“嗤!”

箭失被的尾羽被分開,滑向兩旁。

“轟隆隆!”

大地巨烈顫抖,似地震一般。

黑暗之中,一道黑色的洪流奔襲而來。

漆黑如墨的甲胃幾乎與黑暗融爲了一體。

人人披甲!

身下的戰馬更是全身覆甲。

一手拖着的馬槊盪漾着冰冷的寒芒。

重騎兵!

這曾是江湖武者的噩夢。

在冷兵器時代,重騎兵一直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

如今大明的重騎兵更是以身高體寬的後天境武者組成。

萬夫一力!

上萬重騎兵衝鋒,曾碾壓過江湖宗師。

林芒眉頭微皺。

武清侯臉上忽然浮現一絲冷笑。

林芒暼了他一眼,勐然一踏地面,刀鋒之上匯聚出恐怖威勢。

魔刀!

磅礴的刀意融於這一刀之下。

天地元氣匯聚。

雖未有宗師之力,卻已有宗師之意。

刀意與真氣匯聚!

“放肆!”

黑暗中,傳來一聲如雷鳴般的暴喝。

一杆血色長槍自黑暗中刺來!

林芒卻是絲毫不予理會。

“噗嗤!”

繡春刀橫斬而過,一抹溫熱的鮮血飛濺。

武清侯臉上的些許笑意凝固了。

他的眼眸怒睜!

頭顱滾落在血雨之中!

林芒踩着武清侯的頭顱,衣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手中提着的繡春刀不斷滴着血。

目光凝視着刺來的一槍,絲毫沒有出刀的意思。

第119章 殺一個也是殺,不如殺一雙

“轟!”

遠處的大地破碎,轟出一個數丈深的巨坑。

那一槍終究是未曾刺下。

洪流奔襲而至。

三百騎重騎兵靜靜佇立,寂靜無聲,唯有磅礴雨聲。

氣氛逐漸肅殺起來。

一頭足有兩米高的赤焰馬緩緩走出。

馬背上,渾身覆蓋着黑甲的身影發出一聲怒斥:“你好大的膽子,膽敢殺害武清侯,來人,將其拿下。”

李文松眼眸中充斥着無邊的怒火。

他的胸膛中怒火中燒!

該死!

就慢一步。

若非那些該死的明教僮幼钄r,他早就趕來了。

此子更是該死!

“武清侯?”林芒打量着來人,冷笑一聲,冷冷道:“看清楚了,這位可不是武清侯,而是白蓮教的人,這些白蓮教的人可都是他麾下的人!”

“什麼時候白蓮教的人,竟也成了我大明的侯爺!”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武清侯尚在奉旨禁足吧?”

林芒聲勢漸漲。

最後一語更是聲如轟鍾,振聾發聵。

武清侯勾結白蓮教,違抗聖旨已是事實。

若他活着,這些事都將被這傾盆大雨洗去,一個死去的逡滦l千戶,沒多少人會真的在意。

但偏偏他活着,那武清侯身上罪名就永遠洗不掉。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殺了武清侯,也沒人能以此罪名殺他。

他是逡滦l!

天子親軍!

襲殺逡滦l本就是大罪,這種事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

逡滦l中可以發生內部鬥爭,但逡滦l卻不能死在別人手中。

那是在打皇帝的臉。

更是讓所有逡滦l寒心。

身爲皇帝,若是連自己的手下都保不住,以後如何使人信服。

何況是他手中的刀——逡滦l。

武清侯死了,但也沒死。

從他說出自己是以江湖人的身份來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今日死在此地的不是武清侯,而是一個江湖人,真的武清侯仍在禁足之中。

或許當初說出這話的武清侯,也未想過,自己真的會死在此地吧。

想必多日後,武清侯府就會傳出武清侯感染惡疾病逝的消息。

李文松面色一沉,眸中蓄出一絲冰冷的殺意。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倒是小覷他了!

大兄所做之事他都知道,當初離京之時,他就勸過,但奈何大兄執意離京,如今竟是陰陽相隔。

李文松一拽繮繩,冷冷道:“林千戶,此事不算完!”

杖缌置⑺f,大兄身上的罪名洗不掉了。

如今當務之急,是儘快回京,將損失減到最小,防止那些文官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