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猫猫小小一只
可時間一久,他就不行了。
本來讀書就讀的少,還讓他應付這研究學問的老頭,真是應付不來。
最終他直接溜了。
天天一起牀,直接就往王翦的府上跑。
這件事讓王以晴開心了,王翦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怎麼看贏子啓怎麼都不順眼。
“你堂堂大秦公子,天天往老臣家裏跑,像話嗎?”
王翦見兩人一副甜甜蜜蜜的模樣,心中就有氣。
贏子啓拉着王以晴的小手,嘿嘿一笑。
“這不是熟悉熟悉門嗎,馬上都是一家人了,還在乎那麼多幹嘛。”
王翦哼哼兩聲。
贏子啓說的是事實,他和王以晴的親事已經定下來了,如今只剩下到良辰吉日成親便妥活了。
所以,王翦就算再不開心,也不得不承認,這孫子以後怕是真要成他孫子了。
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那一個孫女婿,算半個孫子沒啥問題吧。
哎,你還別說,王翦腦袋裏過了一遍這想法之後,突然就覺得,這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你想想,這贏子啓是誰的兒子啊。
那可是始皇陛下的兒子。
而自己又成了他爺爺輩的,嘿...
咳咳咳,不可想,不可想,大逆不道!
王翦連忙一臉正色,用一些戰場回憶來填充自己逐漸被剛纔想法侵略的大腦。
贏子啓見他表情一會猥瑣一會正經的,不由渾身一個寒顫。
扭過頭問王以晴。
“那個,你爺爺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表現?”
王以晴歪着頭想了一會,搖頭道:“沒有啊,爺爺一直都挺正常的。”
贏子啓又問道:“有沒有手腳麻木之類的?”
王以晴回憶了一下。
“好像有那麼幾次,但不是很嚴重,爺爺也沒在乎。”
贏子啓一拍大腿。
“這就對了!”
王以晴眨了眨眼:“什麼對了?”
贏子啓瞄了王翦一眼,小聲與王以晴說道:“這症狀,可能是腦血栓的前兆,得注意一點。”
“腦血栓?”
“嗐,反正就是一種老年人容易得的病,神志不清,癔症都有可能,最嚴重的可能直接完蛋,你明白嚴重性了吧?”
王以晴一聽,頓時急了。
“那該怎麼辦啊,爺爺他...”
贏子啓見她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連忙將她護在懷裏。
“別急別急啊,現在還沒什麼事,只要以後少喫油膩的東西,別喝酒,應該會有所好轉的。”
說實話,他對這毛病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如果系統能夠給一個醫學相關的獎勵,說不定還能治癒。
王以晴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讓爺爺喫肉喝酒了。”
王翦哪裏知道,他只不過是因爲腦中胡思亂想了一些東西。
就讓他的人生快樂源泉直接沒了。
當他回過神之後,發現這兩個小輩,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中,似乎是一種...可憐?
超?
王翦心頭納悶極了。
這什麼意思。
老頭子有什麼值得可憐的嗎?
想着,他又看到了對方依偎在一起的模樣,頓時眉頭一挑。
“公子啊,你們,唉,成何體統!”
王以晴和贏子啓聞言反應過來。
王以晴一反常態,此時表現的非常淑女,而且乖巧至極。
“是,爺爺,孫女知道錯了。”
這一下,倒把王翦給弄蒙了。
他不過是隨口吐槽而已,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這一次,怎麼就聽話了呢?
他怎麼會知道,這倆人已經將他看成一個不知何時便會記憶力減退,患癔症,甚至兩腿一蹬的病號了。
就在他還在迷糊的時候,管家一路快走來到了幾人身邊。
此時天已經快要入冬了,可管家的頭上全都是汗。
可見這一路他都沒有歇息。
“老爺,公子,小姐!”
“大事不好了!”
王翦一皺眉道:“什麼大事不好,冷靜點慢慢說來!”
管家這才喘了幾口粗氣,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老爺,是,是韓信將軍回來了!”
聞言,贏子啓直接站了起來。
臉上帶着驚喜。
“韓信回來了?!”
管家苦哈哈地點了點頭:“是,公子,韓信將軍回來了。”
王翦疑惑問道:“這不是好事嗎?大勝歸來,怎麼到你嘴裏就變成大事不好了呢?”
管家聞言苦笑。
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韓信歸來確實是一件好事。
拿下河西走廊,攻下嘉峪關,對於大秦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喜事。
可現在,並非這麼簡單了。
韓信這小子,將在嘉峪關駐紮匈奴的頭頭給活捉了,而且這頭頭還不是一般人,他是匈奴的一個王子。
一個叫做哈巴克的年輕人。
身爲王族,韓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便想着將其帶回咸陽,讓陛下處置。
可誰曾想,剛進咸陽就出事了。
老秦人對匈奴的怨恨,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之前與匈奴交戰之時,哪家沒個孩子上戰場的。
如今見到了匈奴王子,哪還能忍得住。
第112章 你可真是個孫子
不管男女老少,抄着自家可以被稱作武器的東西,不顧軍隊的阻攔,就要對這哈巴克下手。
哈巴克作爲匈奴王子,平日裏也是橫行霸道的一批。
哪裏受得了這委屈,被秦朝大將擒了他還能接受。
可要讓他受這普通百姓的侮辱,那是萬萬不能的。
於是,阻攔無果的情況下,他雙手帶着鐐銬奮力反抗。
可就在反抗的時候,一不小心鐵銬砸中了一個百姓,砸的鮮血直流。
這下事情鬧大了。
半個咸陽城的人,幾乎都堵在城門口,想要讓韓信給他們一個交代。
韓信爲了大局着想,如今他也是真正去過戰場的人了。
對匈奴的戰鬥力也有了一些瞭解,此番戰事,若不是他機智,用了一丟丟的小計郑退闶怯忻商竦闹г才率请y以如此迅速獲得勝利。
這哈巴克,絕對不能出事,就算出事,也要在見了陛下之後纔行。
抱着這樣的念頭,韓信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
他直接將哈巴克丟在了馬上,縱馬闖城。
此等行爲在律法當中,等同於造反!
管家跟了王翦這麼久了,也是一個明白人,怎麼能不知道韓信這是好心辦壞事了。
因此才急忙趕來,告知兩人此事。
贏子啓聞言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但卻沒有行動。
王翦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公子,此事你不急嗎?”
贏子啓嘆了一口氣:“急有什麼用,此番韓信行事確實不妥,我就算再急,也解決不了問題,此時更應該冷靜思考纔行。”
王翦聞言,眼中詫異更甚。
他原以爲,這公子啓就算再有能力,也是一個年輕人,是年輕人總會衝動。
如若他衝動想要直接去找陛下,自己這個老傢伙還得攔一攔。
沒想到,對方竟然完全沒有按照自己想象中那樣急躁。
反而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老人一般,冷靜且睿智。
王翦點了點頭:“公子明白便好。”
贏子啓看着管家:“韓信可曾傷及百姓?”
管教搖搖頭:“未曾,韓信將軍是個心裏有數的人,縱然受到了百姓所丟雜物的攻擊,也未曾傷及百姓分毫。”
贏子啓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便好辦的多了。
只要沒有傷及百姓,其他的都好說。
至於這大秦律法?
也是時候改一改了!
贏子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王老將軍,我這便進宮,老將軍如果想要看熱鬧的話,也可一同前往。”
“若是能助我一臂之力,便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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