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監國,祖龍懵了這是我大秦? 第96章

作者:灰猫猫小小一只

可時間一久,他就不行了。

本來讀書就讀的少,還讓他應付這研究學問的老頭,真是應付不來。

最終他直接溜了。

天天一起牀,直接就往王翦的府上跑。

這件事讓王以晴開心了,王翦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怎麼看贏子啓怎麼都不順眼。

“你堂堂大秦公子,天天往老臣家裏跑,像話嗎?”

王翦見兩人一副甜甜蜜蜜的模樣,心中就有氣。

贏子啓拉着王以晴的小手,嘿嘿一笑。

“這不是熟悉熟悉門嗎,馬上都是一家人了,還在乎那麼多幹嘛。”

王翦哼哼兩聲。

贏子啓說的是事實,他和王以晴的親事已經定下來了,如今只剩下到良辰吉日成親便妥活了。

所以,王翦就算再不開心,也不得不承認,這孫子以後怕是真要成他孫子了。

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那一個孫女婿,算半個孫子沒啥問題吧。

哎,你還別說,王翦腦袋裏過了一遍這想法之後,突然就覺得,這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你想想,這贏子啓是誰的兒子啊。

那可是始皇陛下的兒子。

而自己又成了他爺爺輩的,嘿...

咳咳咳,不可想,不可想,大逆不道!

王翦連忙一臉正色,用一些戰場回憶來填充自己逐漸被剛纔想法侵略的大腦。

贏子啓見他表情一會猥瑣一會正經的,不由渾身一個寒顫。

扭過頭問王以晴。

“那個,你爺爺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表現?”

王以晴歪着頭想了一會,搖頭道:“沒有啊,爺爺一直都挺正常的。”

贏子啓又問道:“有沒有手腳麻木之類的?”

王以晴回憶了一下。

“好像有那麼幾次,但不是很嚴重,爺爺也沒在乎。”

贏子啓一拍大腿。

“這就對了!”

王以晴眨了眨眼:“什麼對了?”

贏子啓瞄了王翦一眼,小聲與王以晴說道:“這症狀,可能是腦血栓的前兆,得注意一點。”

“腦血栓?”

“嗐,反正就是一種老年人容易得的病,神志不清,癔症都有可能,最嚴重的可能直接完蛋,你明白嚴重性了吧?”

王以晴一聽,頓時急了。

“那該怎麼辦啊,爺爺他...”

贏子啓見她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連忙將她護在懷裏。

“別急別急啊,現在還沒什麼事,只要以後少喫油膩的東西,別喝酒,應該會有所好轉的。”

說實話,他對這毛病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如果系統能夠給一個醫學相關的獎勵,說不定還能治癒。

王以晴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讓爺爺喫肉喝酒了。”

王翦哪裏知道,他只不過是因爲腦中胡思亂想了一些東西。

就讓他的人生快樂源泉直接沒了。

當他回過神之後,發現這兩個小輩,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中,似乎是一種...可憐?

超?

王翦心頭納悶極了。

這什麼意思。

老頭子有什麼值得可憐的嗎?

想着,他又看到了對方依偎在一起的模樣,頓時眉頭一挑。

“公子啊,你們,唉,成何體統!”

王以晴和贏子啓聞言反應過來。

王以晴一反常態,此時表現的非常淑女,而且乖巧至極。

“是,爺爺,孫女知道錯了。”

這一下,倒把王翦給弄蒙了。

他不過是隨口吐槽而已,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這一次,怎麼就聽話了呢?

他怎麼會知道,這倆人已經將他看成一個不知何時便會記憶力減退,患癔症,甚至兩腿一蹬的病號了。

就在他還在迷糊的時候,管家一路快走來到了幾人身邊。

此時天已經快要入冬了,可管家的頭上全都是汗。

可見這一路他都沒有歇息。

“老爺,公子,小姐!”

“大事不好了!”

王翦一皺眉道:“什麼大事不好,冷靜點慢慢說來!”

管家這才喘了幾口粗氣,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老爺,是,是韓信將軍回來了!”

聞言,贏子啓直接站了起來。

臉上帶着驚喜。

“韓信回來了?!”

管家苦哈哈地點了點頭:“是,公子,韓信將軍回來了。”

王翦疑惑問道:“這不是好事嗎?大勝歸來,怎麼到你嘴裏就變成大事不好了呢?”

管家聞言苦笑。

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韓信歸來確實是一件好事。

拿下河西走廊,攻下嘉峪關,對於大秦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喜事。

可現在,並非這麼簡單了。

韓信這小子,將在嘉峪關駐紮匈奴的頭頭給活捉了,而且這頭頭還不是一般人,他是匈奴的一個王子。

一個叫做哈巴克的年輕人。

身爲王族,韓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便想着將其帶回咸陽,讓陛下處置。

可誰曾想,剛進咸陽就出事了。

老秦人對匈奴的怨恨,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之前與匈奴交戰之時,哪家沒個孩子上戰場的。

如今見到了匈奴王子,哪還能忍得住。

第112章 你可真是個孫子

不管男女老少,抄着自家可以被稱作武器的東西,不顧軍隊的阻攔,就要對這哈巴克下手。

哈巴克作爲匈奴王子,平日裏也是橫行霸道的一批。

哪裏受得了這委屈,被秦朝大將擒了他還能接受。

可要讓他受這普通百姓的侮辱,那是萬萬不能的。

於是,阻攔無果的情況下,他雙手帶着鐐銬奮力反抗。

可就在反抗的時候,一不小心鐵銬砸中了一個百姓,砸的鮮血直流。

這下事情鬧大了。

半個咸陽城的人,幾乎都堵在城門口,想要讓韓信給他們一個交代。

韓信爲了大局着想,如今他也是真正去過戰場的人了。

對匈奴的戰鬥力也有了一些瞭解,此番戰事,若不是他機智,用了一丟丟的小計郑退闶怯忻商竦闹г才率请y以如此迅速獲得勝利。

這哈巴克,絕對不能出事,就算出事,也要在見了陛下之後纔行。

抱着這樣的念頭,韓信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

他直接將哈巴克丟在了馬上,縱馬闖城。

此等行爲在律法當中,等同於造反!

管家跟了王翦這麼久了,也是一個明白人,怎麼能不知道韓信這是好心辦壞事了。

因此才急忙趕來,告知兩人此事。

贏子啓聞言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但卻沒有行動。

王翦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公子,此事你不急嗎?”

贏子啓嘆了一口氣:“急有什麼用,此番韓信行事確實不妥,我就算再急,也解決不了問題,此時更應該冷靜思考纔行。”

王翦聞言,眼中詫異更甚。

他原以爲,這公子啓就算再有能力,也是一個年輕人,是年輕人總會衝動。

如若他衝動想要直接去找陛下,自己這個老傢伙還得攔一攔。

沒想到,對方竟然完全沒有按照自己想象中那樣急躁。

反而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老人一般,冷靜且睿智。

王翦點了點頭:“公子明白便好。”

贏子啓看着管家:“韓信可曾傷及百姓?”

管教搖搖頭:“未曾,韓信將軍是個心裏有數的人,縱然受到了百姓所丟雜物的攻擊,也未曾傷及百姓分毫。”

贏子啓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便好辦的多了。

只要沒有傷及百姓,其他的都好說。

至於這大秦律法?

也是時候改一改了!

贏子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王老將軍,我這便進宮,老將軍如果想要看熱鬧的話,也可一同前往。”

“若是能助我一臂之力,便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