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監國,祖龍懵了這是我大秦? 第9章

作者:灰猫猫小小一只

贏子啓揮揮手:“大哥,走跟我出去溜達一圈。”

“溜達?何意?”

扶蘇懵了一下。

“嗯,就是出去閒逛一圈,體察民情。”

扶蘇這才懂了。

“哦好,七弟有如此想法,是好事。”

然後,兩人便丟下了一臉懵逼來?自,小*說&羣【9!8;0,2>0,5.~8-5/6呆,呆的馮去疾和李斯,直接離開了。

“這,馮相,我們兩個?”

李斯看了一眼馮去疾。

馮去疾摸了摸鬍子。

“走走走,回家,七公子非常人也。”

李斯點了點頭。

那確實。

一般人他敢砍趙高嗎?

且不說兩人回家。

扶蘇看着眼前的王翦府邸大門,風中凌亂。

“你說的體察民情,就是這?”

第10章 意圖清掃

“陛下,咸陽傳來密函。”

“拿來吧。”

“諾。”

嬴政拿着竹簡,突然覺得紙這個東西一定要儘快發展起來。

見過紙之後,他越來越覺得竹簡笨重了。

“看來得催催那小子了。”

將竹簡展開。

看到那熟悉的字跡之後,有些驚訝。

“這臭小子。”

嬴政哼了一聲。

之前贏子啓將趙高抓捕,還砍斷了一隻手,他並非心中無怒。

而是派人去調查了。

調查的結果,讓他更是心中震怒不已。

趙高不僅教唆胡亥,而且還拉幫結派,導致朝中大臣站隊,明面上造成不和。

而這種情況,嬴政當時都沒太在意,只以爲是政見緣故。

“土豆,何物?畝產六十石?”

嬴政看着看着,發現不對勁了,新糧食,畝產六十石,這兩個因素放在一起。

那意義可就大了。

“如果是真的,那便是神物啊......”

嬴政的眼中帶着絲絲幽光。

“拿筆墨來。”

頓若先是驚訝一下。

“諾!”

竹簡遞出:“送到公子啓府上,親啓。”

“諾!”

......

咸陽城。

扶蘇時不時偷看一眼正在和王以晴聊天的贏子啓。

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王將軍,看樣子王小姐和七弟情投意合,不日應會定親了吧?”

一旁的王賁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聽到扶蘇的話苦笑不已。

“公子,我都不知道小女是何時與公子啓相識的,唉,我們都被矇在鼓裏了。”

扶蘇淡淡道:“無妨,既然被七弟纏上了,那就跑不掉了。”

王賁聞言,臉色更苦了。

這時候王翦回來了。

一進院子就看到了兩位公子,其中一個還跟自己的小孫女坐在一塊有說有笑的。

臉色頓時一變,可突然想到,這事估計陛下早就知曉了。

“公子扶蘇,公子啓,兩位公子因何事來到老臣的府上啊?”

扶蘇笑道:“七弟說要帶我體察民情。”

王翦嘴角一扯。

體察民情能體察到他家來?

就他喵的離譜。

王翦無奈道:“就不要戲耍老臣了,如今已經入了朝堂,我怕是也躲不過去了,老臣這一身清譽都被毀了,公子啓有何事直說吧。”

這一番話,把贏子啓給說懵了。

“清譽?”

“是要錢,要地,要女人?”

王翦老臉一紅。

“咳,後人自有評判,自有評判。”

贏子啓笑着點了點頭,這倒是真的。

“來此自然是有事相商。”

“公子請。”

“將軍請。”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進了廳內。

王以晴蹦蹦躂躂地跟在後面。

扶蘇和王賁對視一眼。

“唉......”

進了廳內,王翦問道:“還請公子細說。”

贏子啓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地說道:“老將軍可知張良此人?”

“可是那舊韓勳貴?”

“正是。”

王翦皺着眉。

“聽聞此人對我大秦一直抱有仇視之心,只是無奈,無從得知此人的位置,否則陛下早將其捉拿。”

贏子啓笑道:“我來此便是與將軍說此事。”

王翦震驚道:“公子知曉此人所在?”

贏子啓搖頭:“具體所在我並不清楚,但我有一個大致的方向,需要老將軍派人查探一番。”

王翦聞言大笑:“好好好,六國餘孽屢教不改,如今更是以這張良爲首企圖挑釁我大秦,老夫這就派人前去殺了他!”

贏子啓連忙攔住他。

“不,將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王翦眨了眨眼睛。

“七公子連趙高都抓了,難不成要對這六國餘孽手下留情?”

贏子啓笑道:“將軍此言差矣,良才猛將皆我大秦所需,這張良,並非無知之輩,先交由我來處理,如若不行,再殺也爲時未晚。”

王翦聞言怔怔地看着他。

“你覺得家仇國恨可摒棄?”

贏子啓笑容收斂。

“家仇國恨不可摒棄!”

王翦懵了。

“那你這是?”

贏子啓淡淡道:“以卵擊石更是不智。”

王翦撓了撓頭,嘆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就聽公子這一次,老頭子想不明白公子在想什麼。”

贏子啓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那就感謝老將軍了。”

王翦看了一眼王賁。

“你,去把人給我叫過來!”

王賁哪敢反駁他老子,更何況猶豫王翦的教育方針。

他和他兒子王離,都養成了和公子,大臣在一起渾身難受的毛病。

此時聽得王翦的話,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這速度帶起的風,把一旁扶蘇的髮梢都給微微吹動了。

“還有一事。”

王翦騰得一下站了起來。

“還有?!”

贏子啓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王翦咳了一聲。

“請說,請說。”

“此事便爲趙高之事。”

王翦納悶道:“趙高不是已經被你關起來了嗎,還有什麼事?”

贏子啓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父皇有令!趙高該殺!但他的門客,以及黨羽也不可不除。”

王翦駭然地看着贏子啓。

“公子,您這是打算把他們?”

說着,王翦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