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監國,祖龍懵了這是我大秦? 第66章

作者:灰猫猫小小一只

更多的人想要來到附近親眼看到這一幕。

“宗正大人,還請將試卷開封!”

宗正聞言,立刻帶人將試卷開封。

“請將父皇批閱之前三甲以及末等五位挑選出來即可。”

宗正聞言也沒問爲什麼,就這麼照做了。

而嬴政則是一臉嚴肅的看着這一幕,心中卻有些震動。

“這便是子啓所說的公正,這便是能夠顛覆朝堂的制度...”

宗正帶着人,將試卷分好後,等待着贏子啓的吩咐。

“宗正大人,將試卷呈給父皇便是。”

嬴政接過了宗正呈上來的試卷,看了看他親筆所批的第一名。

左邊寫着答題之人的姓名。

張良,張子房!

嬴政忍不住眼睛一瞪。

這張良之文章,當初看的時候,他就覺得精彩絕倫,將大國大勢講述的有條有理,對於國家的延綿絕對是絕佳之策。

再看第二名。

蕭何。

這篇文章與張良所寫有一些不同,如若說張良是從大方面來寫,那蕭何則是事無鉅細,將家國天下分的一清二楚,從各句中都能感悟到處理政務,處理民事的道理。

而第三名,嬴政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韓信!要不然丟的不只是這些臣子的臉面,他這個皇帝的面子也要丟光了。

用了這麼多年的“能臣”,竟然比不上他兒子直接找來的三個人?

第三名是李斯,着重講述了依法治國的重要性,以及其優點好處等。

“父皇,此次比試,原本就是爲了摘除朝中無能之輩,父皇所認爲後五名之人,定爲昏庸之輩,還請父皇發落。”

嬴政聞言抬起頭,看着雙眼明亮至極的贏子啓,心中這才明白贏子啓所行之事的根本目的是什麼。

這一切,都是爲了給百姓來看的!

與商君徙木立信性質類似,讓百姓相信這麼一個聽起來非常離譜的政策。

既如此,朕便做這個惡人,反正也習慣了!

第75章 還是當街,廢除官員

嬴政翻看着後五名的名字,忍不住地點頭。

他可不是讚賞文章,而是覺得贏子啓所提出的科舉是真的有作用。

這五個人,他平日裏便覺得不堪大用,但又沒有犯錯,找不到什麼理由把他們給抬走。

如今在贏子啓的提一下,終於是能夠名正言順的將他們踹出朝堂了。

“古帆,千城,麥芒,馬玉,明澈,爾等五人爲此次試考倒數五名。”

五人聞言,面如死灰。

無論如何,他們也沒想到,竟然會是自己。

嬴政的眼中沒有半點的感情。

“爾等應當知道結果。”

他們跪在地上,一臉苦澀。

面對嬴政,幾人根本不敢還嘴。

他們是親眼見過嬴政一言不合就殺人的。

“臣等,請辭!”

五人的話一出口,周邊的百姓全都震驚了。

“剛纔那一疊薄薄的東西是什麼,爲什麼陛下看了之後,念出幾個名字,這幾位大人就請辭了?”

“不知道啊,難道這就是科舉嗎?”

“看着吧,陛下會說的,可別亂猜測了。”

沐淼心裏也非常震動。

“這便將幾名朝廷官員踢出去了?”

紅蓮笑着點頭:“當然啦,這就是科舉的好處了,唯纔是舉,只有才能纔是進入朝廷的唯一標準,以前的推薦制度就要一去不復返了。”

而此時最期望能夠進入朝堂的一人,正在牢裏奮筆疾書。

沐焱頭髮都散落開來,卻異常的精神,手中的筆一直都沒停下。

身邊有獄卒幫他研磨,換紙,然後...看書。

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先生,您直接用公子的名字怕是不好吧?”

沐焱理都沒理他,獄卒自討沒趣,也沒再說話,而是接着看書。

只見沐焱的筆下正在寫着。

何爲凡人,何爲仙,豈聞韶華盡何年,回首滄桑,此恨綿綿,風月如劍......

待五人脫下官服後,贏子啓笑道:“父皇,如此,便可以宣佈科舉制度了。”

嬴政點頭。

站起身來,朗聲道:“朕的子民們,相信爾等都想要知道這科舉是什麼,此時此刻,朕便告知爾等。”

接着他便將科舉制度大抵講了一遍。

“從今日之後,想要入朝爲官之人,只要有能力,有才華皆可,魚目混珠者,尸位素餐者,一律不用!”

百姓聞言,紛紛歡呼起來。

“陛下萬年,大秦萬年!”

“陛下萬年,大秦萬年!”

“陛下萬年,大秦萬年!”

嬴政雙眼微眯,非常享受這一刻。

待歡呼聲逐漸弱下來之後,贏子啓再一步上前。

“父皇,還有一事,父皇難道忘了嗎?”

嬴政哪能說忘了,即便他真的不知道,可依舊要說知道。

“自然沒忘!”

贏子啓道:“既如此,鹽之事,還請父皇親自述說與子民!”

嬴政無奈,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按照贏子啓的意思來了。

緊接着,自然又是一陣的歡呼。

鹽販子毒害百姓多少年了,如今官方的鹽質量好還便宜,百姓們不歡呼纔有鬼了。

待此間事了,嬴政大手一揮:“回宮,如若再有什麼事,回去再說,朕有些乏了。”

贏子啓愣了一下,還有一事可還沒做完呢。

但見嬴政如此態度,他也知道應該是不行了。

微微有些可惜,他點頭道:“是,父皇。”

就這樣,在百姓們自發的宣傳之下,科舉制度,官鹽兩件事,以咸陽爲中心,逐漸開始朝着四周擴散開來。

回到宮裏,嬴政今日自然是不必上朝,讓百官各回各家,嬴政帶着贏子啓和扶蘇來到了章臺宮。

可一進入宮殿,他便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章臺宮怎有着一股子莫名的香味?”

贏子啓撇了撇嘴,還能是什麼。

自然是胡亥那些侍女的胭脂味了,沒想到香味竟然如此持久。

趙寬當然是不會對嬴政隱瞞,當即將這段時間胡亥在章臺宮所爲之事如實所說。

嬴政聞言,怒不可遏。

當即就要去找胡亥,好好教訓他一通。

卻被贏子啓給攔下來了。

“你怎麼攔我,我可是知道你與胡亥關係並不好。”

贏子啓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父皇,我已經幫您教訓過他了,現在應該還下不了牀呢。”

嬴政愕然。

心中怒氣略消。

無奈的一甩袖子,坐在了他專屬的位置上。

“說說吧,你到底是爲了什麼,你可知你之所爲已經算是逼來?自,小*說&羣【9!8;0,2>0,5.~8-5/6呆,呆迫朕了,如若朕發怒,將你流放都不爲過。”

嬴政雖然如此說,但心中對贏子啓卻沒有太大的怨氣。

贏子啓嘿嘿一笑:“父皇,您是皇帝,能承受得住如此多的讚譽,我只是一個公子,可承受不來。”

嬴政:???

“就這?”

他沒好氣道:“你是不是怕你的名望太甚,朕會心存忌憚?朕都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小看朕的心胸,朕還沒有那麼狹隘!”

贏子啓撓了撓頭:“只是一部分原因吧,兒臣以爲,這些事情也只有父皇能做,如若是我的話,怕是會生出很多事端,到最後還是要父皇親自下令,不如直接以父皇之口說出更好。”

嬴政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你說的也有道理。”

接着他的目光看向扶蘇。

“你呢?最近都做什麼了,雖然不讓你監國了,可也不能閒下來。”

在蒙毅的情報中,他可是沒有看到半分自己這長子出彩的地方。

心中無奈至極。

扶蘇看了嬴子啓一眼,猶豫了一下地說道:“兒臣最近也算是做了一番大事。”

嬴政聽聞,有了一些好奇。

“何事?”

扶蘇猶豫了一下。

嬴政皺眉:“婆婆媽媽,趕緊說!”

“是!”

“兒臣,最近去了一趟孔家。”

嬴政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去那幫儒家子弟成堆的地方幹嘛。”

縱然嬴政如此說,扶蘇也沒有反駁什麼,如若放到之前,說不定就讓嬴政放尊重點了,作的一手好死。

扶蘇瞥了一眼贏子啓,見他點頭。

這才說道:“兒臣去挑釁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通紅通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