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猫猫小小一只
而且,竟然從張良入咸陽沒幾天便有信件送進來了。
“張先生,吾等定會在暗處隱藏好,只等張先生一聲令下,所有反秦義士定會緊跟步伐,絕不會拖先生的後腿!”
“張先生,爲何勸我等放棄反秦,嬴政害我等家破人亡,張先生難道忘了嗎?”
“既然張先生已打定主意,那我等便自己做這個決定了,我們要在嬴政回咸陽的路上再一次刺殺他!如果成功,希望張先生能夠主持大局,徹底顛覆暴秦!”
“兩日後,我等便埋伏與官路兩側,誅殺嬴政!”
贏子啓看完這些信的內容後,一把抓住了下人的衣服領子。
“子房他人呢?!”
下人一臉哭相。
“老爺他,他一早就出城了!我也是在打掃房間的時候不小心將這些信碰落,看見了上面一些內容。”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公子,老爺他是個好人啊,求求你救救他吧!”
贏子啓怒道:“閉嘴,老子知道!”
“馬呢,快點牽來一匹馬。”
“算了,我自己去!”
贏子啓心中別提有多急了。
快步朝着馬廄走了過去。
“張良,張子房,你可別做傻事啊!”
他不擔心張良會背叛大秦,百分百的忠斩认拢A子啓早就多次讓他爲大秦效力,爲了大秦的子民指!�
贏子啓最擔心的是,張良這個傢伙爲了那些根本不值得他犧牲的人而主動尋死。
“駕!”
“讓開,都給我讓開!”
也幸虧咸陽的街道比較寬,人們聽到聲音後,都快速的讓開了。
要不然贏子啓可不保證自己能停下來。
剛剛從茶樓裏出來的沐淼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秦兄這是怎麼了?”
沐淼對贏子啓的印象還挺好的,此時見贏子啓如此焦急的模樣。
眼珠子一轉。
“跟上去瞧瞧!”
說着,他打了一個響指。
人羣中,一個看起來一點都不顯眼的灰衣男子,來到了他的身邊。
“小,額,公子,有何吩咐。”
沐淼瞪了他一眼。
“備馬!”
灰衣男子看了看周圍。
“做不到。”
沐淼聞言頓時氣急:“你!”
灰衣男子一臉淡然的模樣。
“就算公子生氣,現在也沒有馬。”
沐淼狠狠地咬着牙,指了指灰衣男子。
“你給我記住!”
說完,他轉身快速朝着贏子啓離去的方向跑了過去。
灰衣男子見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在距離咸陽兩天路程處,東巡隊伍正駐紮在官路邊上休息。
在嬴政的馬車周圍,圍着一圈的士兵,一個個都非常警惕。
上一次的刺殺事件,讓他們都經驗了,知道出巡時期是最危險的時候。
即便嬴政再大膽,也喫了足夠的教訓了。
而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包後面。
一羣人探頭探腦的往軍隊駐紮之處看着。
其中一人有些害怕了。
“這麼多的士兵,我們該怎麼辦?要不改日?”
他此話一出,旁邊的人都對他怒目而視。
“擾亂軍心,你可知要是放在軍隊裏是殺頭的罪過!”
“再敢亂說話,我先拿你祭旗!”
剛纔說話之人,頓時畏畏縮縮地不敢說話了。
但堅定刺殺的人,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爲首之人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沒有了張先生出謩澆撸y道就什麼都做不成嗎?”
“你,你,還有你,限你們半柱香時間,給我想一個引開秦軍的辦法!”
被指到的人,平日裏也算是機智。
可面對如此陣仗,依舊讓他們麻爪。
“首領,我...”
有一人想要反駁兩句,可是在首領兇狠的眼神中,他還是把後半句話給憋回去了。
“我努力想!”
半柱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剛纔被指到的三人,愁眉苦臉的,可就是說不出一句話。
“廢物!”
首領恨恨地道。
“也不知道張良是怎麼了,他竟然投秦!那可是血仇!”
“反正我是忘不了仇恨,大不了就拼死一戰,就算是死,也要刮下來嬴政的一塊肉!”
他的話說完了之後,看向在土包後面躲着的幾十人。
深深吸了一口氣。
“兄弟們,這一次,說不定就是我們最後一次爲了韓國而戰了,把你們的心都給我先掏出來!”
“此時此刻,我們並不只是代表自己,而是代表了千千萬萬倒在暴秦鐵騎下的韓國亡魂。”
“爲了韓國,拼了!”
他說完這些話,身後的人一個個的眼睛也紅了起來。
看來是想到了之前戰爭中死去的親人朋友了。
“首領說的對,雖然只剩下我們這些人了,但韓國的意志是不滅的!”
“對!殺嬴政!”
“拼了!”
所有人羣情激奮,但爲了不被秦軍發現,他們又只能抑制着大喊的衝動。
一羣人在第三視角看來,竟然有些搞笑。
...
“陛下,已經準備好了。”
頓若站在馬車旁邊輕聲說道。
嬴政嗯了一聲。
“頓若,如果這一次被人跑了,你知道後果的。”
頓若聞言心中一凜。
“屬下明白!”
這時候,駐紮營地的外圍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嬴政皺了皺眉:“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士兵跑了過來。
“陛下,有人闖營!”
“闖營?何人?”
嬴政有些驚訝,明目張膽的闖營,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士兵低着頭,沉聲道:“他說他叫張良。”
聽到這個名字。
頓若和士兵都覺得一股寒氣從馬車中傳了出來。
過了幾秒鐘,這種感覺才消失。
嬴政淡淡的話語從馬車中傳了出來。
“讓他進來,畢竟他是老七的人,朕就給老七一個面子。”
頓若聞言鬆了一口氣,對着士兵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去。
士兵也明白,連忙去傳令去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四五個士兵夾着張良,將他帶到了馬車前。
張良一臉淡定,袖子一甩跪在了地上。
“罪臣張良,拜見陛下!”
第53章 來不及解釋了
對東巡隊伍來說,兩日的路程是因爲他們速度本就放慢了不少。
從咸陽到此處,正常速度騎馬,兩個多時辰足以。
如果瘋狂的加速,就像此時的贏子啓一般,一個時辰多一點也能到了。
但,瘋狂加速,也是有限度的。
“駕!駕!”
贏子啓怒吼着,抽打着馬屁股,惹得馬一邊跑一邊發出嘶叫聲。
贏子啓想讓馬再快一些。
可此時馬已經達到了它的馬生極限了,再讓它快也快不起來了,已經馬生無憾了!
這馬終歸不是什麼良駒,也就是平日裏代代步,或者駝一些東西而已。
跟那種日行千里的駿馬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讓贏子啓都有些後悔,早知道不如先回宮中牽出來一匹寶馬良駒了。
“該死的,張良這個混蛋,如此重要的事情竟不與我商量一下。”
“我也是疏忽了,早知道就應該強行命令跟舊韓餘孽斷開聯繫!”
上一篇:让你当昏君,你一统六大国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成为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