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猫猫小小一只
聽見嬴政的話,頓若剛要去叫門,就感覺到簾子被掀開了。
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贏子啓,頓時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頓統領好啊。”
“額,公子好。”
贏子啓衝他咧嘴一笑,跳下了馬車。
然後在頓若震驚的眼神中,根本就沒叫門,直接將武成侯的門給推開了。
“公,公子,這是否不妥?”
贏子啓回頭疑惑看了他一眼。
“嗯?我平時就是這麼來的,有問題嗎?”
頓若見他如此坦然的模樣,倒是覺得自己有些尷尬了。
“咳,沒問題。”
武成侯府的下人們,發現大門被推開了。
抬頭看了一眼之後,一點意外的反應都沒有,淡定的接着幹自己的活。
只是有一個人跑到內院去通知了。
“那個,我是叫您父皇,還是叫爹?”
贏子啓扶着嬴政下馬車,問了一嘴。
嬴政聞言愣了一下。
爹?
這個稱呼,似乎他從來就沒沒有聽到過呢。
嘴角微微掀起。
“叫爹吧。”
然後臉又一黑:“別以爲我忘了鹽的事情,你小子一會兒給我解釋清楚了!”
贏子啓嘿嘿一笑:“好嘞,爹。”
嬴政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了馬車。
一旁的頓若見狀,眼觀鼻鼻觀心。
這場景,他是不敢多看,怕看多了被砍了。
這時候,王以晴走了出來,見到贏子啓眼睛一亮。
“公子,您來啦~”
一路小跑,來到了贏子啓的面前,突然看到一旁的嬴政,愣了一下。
“公子,這位先生是?”
贏子啓笑道:“鄭重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爹。”
王以晴:???
嗯?
爹?!
那豈不是?
王以晴捂住了小嘴,瞪大了眼睛看着嬴政。
她這略顯失禮的反應,嬴政沒有生氣,反倒是覺得她算是比較率真的女子。
心中還算是滿意。
“不要聲張,我老爹這次算是微服私訪。”
王以晴連連點着小腦袋瓜。
“額,先生請,不不不,我去把我父親他們叫過來吧。”
嬴政一擺手:“不必了,朕,我自己去尋,正好看看他們在幹什麼。”
嬴政此時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副畫面。
王翦那個老傢伙正在諄諄誘導自己的兒子和孫子不要出頭,在大秦一定要苟。
一想到這個畫面,嬴政就不禁有些來氣。
忍不住啪得拍了贏子啓的後背。
“前面帶路!”
贏子啓嘟囔道:“您老人家又不是沒來過。”
嬴政哼了一聲:“廢話多,帶路!”
“是是是!”
贏子啓無奈,只好在前面帶着路,王以晴跟在他的旁邊,小聲道:“陛下怎麼突然回來了,一點信也沒有啊。”
贏子啓撇撇嘴:“告狀的人多了,當爹的不放心唄。”
嬴政在後面看着兩個年輕人交頭接耳的模樣,心情不自覺的開始變好了起來。
“嗯,這婚事,確實也應該提上日程了,子啓也老大不小了。”
今年贏子啓已經十九歲了,尋常人家早就成親了
這王翦的孫女,年齡也不小了,兩人看這模樣,情投意合的,甚好。
嬴政摸着自己的下巴,在後面磕着CP。
靠近後院,就有聲音傳入了腥说亩小�
粗獷中帶着一絲憨,一聽就是王賁。
“爹,我跟你說,這幾天的朝堂,我可是苟的雅痞,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一句話不說,王離這小子也不錯,我們爺倆貓在角落,天塌下來都不帶動的。”
王翦略顯蒼老的笑聲響起。
“沒毛病,以後就這樣,老子沒白教你們!幹得漂亮!”
贏子啓和王以晴面面相覷。
雖然這場景,他確實見到過,但他見到沒關係。
可今天不一樣啊,在他身後,可是有一尊黑龍在呢。
偷偷回頭瞄了一眼,發現自家老爹的臉果然是黑如鍋底一般。
嬴政確實氣壞了,不過隨後他嘆了一口氣。
瞟了贏子啓一眼:“我像是會殺功臣的人嗎?”
贏子啓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一看就是在耍寶呢。
嬴政啪得就給了他後腦勺一下。
“讓你皮!”
這時候,在那邊“育兒”“育孫”的王翦終於發現來人了。
頓時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陛,陛下?”
王翦直接傻眼了,連忙起身迎了上來。
嬴政哼了一聲道:“剛來就聽見你的高論,還真是準備世代傳承下去啊?”
王翦訕笑道:“不敢不敢。”
王賁和王離也來到旁邊。
“末將王賁。”
“王離”
“參見陛下!”
嬴政擺擺手:“行了行了,今天微服出訪,不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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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麼說,誰敢不多禮呢。
王翦原本想邀請嬴政去書房或者正廳的,但嬴政說這裏不錯。
下人連忙搬來了桌椅,一行人坐了下來。
“真不愧是武成侯,這日子過的真不錯,大熱天的在外面也用冰塊製冷風,真是財大氣粗啊。”
王翦聽了嬴政這話,連忙解釋道:“老臣沒錢,老臣家裏早就沒冰了,這都是七公子送來的。”
嬴政看了一眼贏子啓。
“解釋解釋吧。”
贏子啓連忙將之前沒說出來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包括鹽的事情。
嬴政聞言皺了皺眉。
“你所言我亦明白有道理,不過這從毒鹽中提取細鹽,真的靠譜嗎?”
“毒鹽可是能喫死人的,如若死了百姓,你可知道後果?”
贏子啓點頭保證道:“爹,您就放心吧,我都是經過嚴謹實驗的,絕對不會出問題,我已經通知人馬上將新鹽送來,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嬴政若有所思地看着贏子啓。
“此事先不談,我對你化水爲冰的方法有些好奇,演示一番吧。”
在嬴政的要求下,贏子啓只好又來了一手用硝石製冰的現場直播。
嬴政看的眼冒精光。
“竟不知我兒有如此能力,屆時倒可讓你去迎接仙長。”
贏子啓聞言一愣。
“仙長?”
第38章 當真?不當真
贏子啓突然想到一個名字。
徐福。
看來父皇可能是遇到了那個老騙子了啊。
他皺了皺眉:“可有從那仙長處獲得什麼東西?”
嬴政指了指他笑道:“確實如此,不過仙長有言,此事不可與他人再說,說了便不在靈驗了。”
聞得此言,贏子啓心中有數了。
贏子啓冷笑道:“父皇可是要求長生?”
他將稱呼換成了父皇,而不是叫爹,以此表明他所言之事非家事。
嬴政見他如此表情,心中略有不快。
“有何不可?”
贏子啓冷笑ing。
“自無不可,只是希望父皇單純的求便罷了,如若想要通過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延長壽命,兒臣全年還是放棄這個想法。”
與贏子啓瞭解的歷史不同的是,之前的嬴政還沒有嗑藥,但贏子啓也沒有放鬆,一直在盯着這方面。
如今聽到仙長這個詞,雖不知是不是徐福,但一定有無良方士出現在嬴政身邊了。
他可不想如同原歷史一樣,讓嬴政這麼早就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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