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猫猫小小一只
贏子啓輕咳一聲,正色道:“王翦將軍,張良的事進展如何。”
王翦看了他一眼。
還真讓你找到理由留在這裏了,怪不得你把這事交給老夫,你就是想要找個理由在我家待着是吧?
“東海方向,確實發現了六國餘孽行動的痕跡,目前已經派人在那邊繼續探查。”
“似乎這羣人在計劃什麼事情,那邊發現有不少兵器和馬匹的交易。”
聞言,贏子啓摸着下巴思考起來。
說起來,張良是不是還策劃了一次對始皇陛下的刺殺來着?
就是第二次東遊那次。
難不成還要再來一次?
而這一次,徐福是不是就會來咸陽了?
這麼一想,以後要做的事情好像還蠻多的。
......
東海小鎮。
在一所院子裏,張良身穿一身樸素的衣服,其周圍圍繞着一大羣人,正翹首以盼等待着張良說話。
“諸位,上一次的刺殺使我們失去了不少兄弟,是我對不住大家。”
“可暴秦不除,天下百姓將永無安寧,重鑄韓國榮國,我輩義不容辭!”
他的臉色沉重,並且帶着虔罩�
周圍的人眼中都充滿了狂熱之色。
“公子切莫如此說,我等皆是爲了韓國復辟,即便遭遇一些挫折,也無法動搖我等的決心!”
“是啊!大夥再一起努努力,將嬴政那個暴君殺掉!”
“嬴政一死,天下必亂,屆時就是我韓國復辟之時!”
張良面露欣慰之色。
有這些義士相助,復辟韓國更有希望了。
張良剛想繼續說話,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張良皺眉,下意識的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可還沒等他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靠近門口的一人大笑道:“是老八嗎?讓他買點喫的,磨磨唧唧的這麼長時間纔回來。”
“等等!”
張良急忙喊道。
可是爲時已晚。
那人已經將門打開了。
開門的同時,他聽到張良的喊聲,回頭看了一眼,臉上帶着疑惑的表情。
“先生?”
可現在沒有人回答他了。
所有人都渾身僵硬的看着門外的人。
王賁咧着嘴,露出整齊的牙齒。
“請問,能跟我們去咸陽一趟嗎?”
他心裏覺得公子啓都要神了!
之前陛下遇刺,勃然大怒,那麼多人調查此事,最終都沒有一個結果。
而這一次,贏子啓告知他們方位以後,他們竟然非常順利的獲得了不少線索。
並且順藤摸瓜,在今天直接發現了敵人的老窩。
張良面色不變。
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這位將軍,敢問因何事尋我等?”
他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着。
可張良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冷靜。
王賁笑得更開心了。
“這位就是張良先生吧?一手策劃刺殺陛下的大才。”
張良被這句話直接弄懵了。
其他人更是繃不住了。
驚恐,緊張。
“該死的,到底是誰背叛了我們?!”
“張先生如此人物,待我們如同家眷一般,沒有半分怠慢,到底是誰暴露了張先生?!”
“叛徒!叛徒!”
一羣人憤怒的大聲叫罵着。
張良一直隱匿在背後,除了他們之外,根本沒人知道張良。
可今天秦軍一來就叫破了張良的身份,除了有人背叛,他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張良嘆了一口氣。
原本他還想要試試能不能糊弄過去。
可這羣人一吵起來,直接把他的身份做實了。
既然如此。
張良身子一挺,整個人的氣勢頓時變了。
之前是一個沒有半點特色的普通人,現在的他則是舉手可定天下的大才子。
王賁見狀,眼睛一亮。
讚歎道:“不愧是公子啓極力保下之人,果然不一般。”
“既如此,張先生,就同我們一同前往咸陽吧。”
張良淡笑一聲:“可,但我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放過這些人。”
王賁果斷點頭。
“沒問題,公子說了,沒了你,所有舊國勢力如同羣狼無首,不足爲懼。”
張良身後的人聞言,滿臉怒氣,怒視着王賁。
王賁見狀哼哼兩聲。
“再說了,現在舊韓勳貴大多已經被帶進了咸陽,晾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一下,他們全都呆住了。
王賁爽朗一笑:“如果諸位老實本分,爾等家人自然會平安度過餘生,當然你們有捨棄家人的決心,我大秦軍隊也不是喫素的!”
張良回頭看着精氣神已經完全被打消的腥恕�
嘆口氣,心中充滿了無奈。
“諸位,就此別過!”
說完,他轉身就朝着門外走去。
失敗或成功,都在張良的預料當中。
可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竟有一個如此瞭解自己的人。
這就讓他很詫異了。
他自問爲了完成大業,一直隱藏於幕後,甚至舊韓義士中,也僅有這些人知曉他纔是幕後主事者。
誰曾想,敵人竟然比同伴還要了解他。
敗的不冤,就是有點憋屈!
一邊走,張良一邊問道:“公子?可是公子扶蘇?”
張良心中存有疑慮,依照他對目前秦朝堂的瞭解。
公子扶蘇應該並沒有這樣的能力纔對。
王賁沒有隱瞞。
“並非公子扶蘇,而是公子啓,如今公子啓監國,到咸陽之後你就能見到了。”
張良聞言微微點頭。
心中則是覺得有些怪異。
公子啓?
那個整日流連煙花之地的七公子?
真的假的?
第17章 就今天,嫁還是不嫁?
“大哥,讓你處理門客,你就是這麼處理的?”
贏子啓面色怪異地看着扶蘇。
扶蘇臉色微微發紅。
“七弟,畢竟相處了那麼長時間,而且他們也沒有犯大錯。”
贏子啓哼了一聲。
“所以你只是讓他們打掃院子?”
“你可真不愧爲仁義公子啊。”
扶蘇聽他這話,心中彆扭極了。
“可,七弟,我應該怎麼辦,我實在是不知道啊。”
扶蘇都快被擠兌哭了。
贏子啓淡淡道:“還能怎麼辦,殺了唄。”
扶蘇整個人都僵住了。
“七弟,這,不太合適吧,人家也沒犯下大錯,就算你想要殺死他們,也得有一個理由纔行吧?”
“更何況,你這張口殺人,閉口殺人,天下人豈不是更會認爲我秦朝殘暴?”
扶蘇有些擔憂,同時也很慶幸。
他擔憂自己這七弟殺心太重,被天下人所牴觸。
又慶幸雖然七弟像父皇,但與之不同的是七弟可以勸,父皇卻勸不了。
贏子啓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我什麼時候殺人了?”
“除了趙高那一批人,你告訴我,我還殺什麼人了?”
扶蘇本還想再說些什麼,可聽得此話,猛地愣住了。
是啊。
從監國以來,七弟似乎只是殺了趙高那一批人。
其餘人,就算是在朝堂上爭吵起來,也只是急頭白臉的對着爭論而已。
上一篇:让你当昏君,你一统六大国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成为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