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監國,祖龍懵了這是我大秦? 第15章

作者:灰猫猫小小一只

贏子啓輕咳一聲,正色道:“王翦將軍,張良的事進展如何。”

王翦看了他一眼。

還真讓你找到理由留在這裏了,怪不得你把這事交給老夫,你就是想要找個理由在我家待着是吧?

“東海方向,確實發現了六國餘孽行動的痕跡,目前已經派人在那邊繼續探查。”

“似乎這羣人在計劃什麼事情,那邊發現有不少兵器和馬匹的交易。”

聞言,贏子啓摸着下巴思考起來。

說起來,張良是不是還策劃了一次對始皇陛下的刺殺來着?

就是第二次東遊那次。

難不成還要再來一次?

而這一次,徐福是不是就會來咸陽了?

這麼一想,以後要做的事情好像還蠻多的。

......

東海小鎮。

在一所院子裏,張良身穿一身樸素的衣服,其周圍圍繞着一大羣人,正翹首以盼等待着張良說話。

“諸位,上一次的刺殺使我們失去了不少兄弟,是我對不住大家。”

“可暴秦不除,天下百姓將永無安寧,重鑄韓國榮國,我輩義不容辭!”

他的臉色沉重,並且帶着虔罩�

周圍的人眼中都充滿了狂熱之色。

“公子切莫如此說,我等皆是爲了韓國復辟,即便遭遇一些挫折,也無法動搖我等的決心!”

“是啊!大夥再一起努努力,將嬴政那個暴君殺掉!”

“嬴政一死,天下必亂,屆時就是我韓國復辟之時!”

張良面露欣慰之色。

有這些義士相助,復辟韓國更有希望了。

張良剛想繼續說話,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張良皺眉,下意識的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可還沒等他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靠近門口的一人大笑道:“是老八嗎?讓他買點喫的,磨磨唧唧的這麼長時間纔回來。”

“等等!”

張良急忙喊道。

可是爲時已晚。

那人已經將門打開了。

開門的同時,他聽到張良的喊聲,回頭看了一眼,臉上帶着疑惑的表情。

“先生?”

可現在沒有人回答他了。

所有人都渾身僵硬的看着門外的人。

王賁咧着嘴,露出整齊的牙齒。

“請問,能跟我們去咸陽一趟嗎?”

他心裏覺得公子啓都要神了!

之前陛下遇刺,勃然大怒,那麼多人調查此事,最終都沒有一個結果。

而這一次,贏子啓告知他們方位以後,他們竟然非常順利的獲得了不少線索。

並且順藤摸瓜,在今天直接發現了敵人的老窩。

張良面色不變。

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這位將軍,敢問因何事尋我等?”

他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着。

可張良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冷靜。

王賁笑得更開心了。

“這位就是張良先生吧?一手策劃刺殺陛下的大才。”

張良被這句話直接弄懵了。

其他人更是繃不住了。

驚恐,緊張。

“該死的,到底是誰背叛了我們?!”

“張先生如此人物,待我們如同家眷一般,沒有半分怠慢,到底是誰暴露了張先生?!”

“叛徒!叛徒!”

一羣人憤怒的大聲叫罵着。

張良一直隱匿在背後,除了他們之外,根本沒人知道張良。

可今天秦軍一來就叫破了張良的身份,除了有人背叛,他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張良嘆了一口氣。

原本他還想要試試能不能糊弄過去。

可這羣人一吵起來,直接把他的身份做實了。

既然如此。

張良身子一挺,整個人的氣勢頓時變了。

之前是一個沒有半點特色的普通人,現在的他則是舉手可定天下的大才子。

王賁見狀,眼睛一亮。

讚歎道:“不愧是公子啓極力保下之人,果然不一般。”

“既如此,張先生,就同我們一同前往咸陽吧。”

張良淡笑一聲:“可,但我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放過這些人。”

王賁果斷點頭。

“沒問題,公子說了,沒了你,所有舊國勢力如同羣狼無首,不足爲懼。”

張良身後的人聞言,滿臉怒氣,怒視着王賁。

王賁見狀哼哼兩聲。

“再說了,現在舊韓勳貴大多已經被帶進了咸陽,晾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一下,他們全都呆住了。

王賁爽朗一笑:“如果諸位老實本分,爾等家人自然會平安度過餘生,當然你們有捨棄家人的決心,我大秦軍隊也不是喫素的!”

張良回頭看着精氣神已經完全被打消的腥恕�

嘆口氣,心中充滿了無奈。

“諸位,就此別過!”

說完,他轉身就朝着門外走去。

失敗或成功,都在張良的預料當中。

可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竟有一個如此瞭解自己的人。

這就讓他很詫異了。

他自問爲了完成大業,一直隱藏於幕後,甚至舊韓義士中,也僅有這些人知曉他纔是幕後主事者。

誰曾想,敵人竟然比同伴還要了解他。

敗的不冤,就是有點憋屈!

一邊走,張良一邊問道:“公子?可是公子扶蘇?”

張良心中存有疑慮,依照他對目前秦朝堂的瞭解。

公子扶蘇應該並沒有這樣的能力纔對。

王賁沒有隱瞞。

“並非公子扶蘇,而是公子啓,如今公子啓監國,到咸陽之後你就能見到了。”

張良聞言微微點頭。

心中則是覺得有些怪異。

公子啓?

那個整日流連煙花之地的七公子?

真的假的?

第17章 就今天,嫁還是不嫁?

“大哥,讓你處理門客,你就是這麼處理的?”

贏子啓面色怪異地看着扶蘇。

扶蘇臉色微微發紅。

“七弟,畢竟相處了那麼長時間,而且他們也沒有犯大錯。”

贏子啓哼了一聲。

“所以你只是讓他們打掃院子?”

“你可真不愧爲仁義公子啊。”

扶蘇聽他這話,心中彆扭極了。

“可,七弟,我應該怎麼辦,我實在是不知道啊。”

扶蘇都快被擠兌哭了。

贏子啓淡淡道:“還能怎麼辦,殺了唄。”

扶蘇整個人都僵住了。

“七弟,這,不太合適吧,人家也沒犯下大錯,就算你想要殺死他們,也得有一個理由纔行吧?”

“更何況,你這張口殺人,閉口殺人,天下人豈不是更會認爲我秦朝殘暴?”

扶蘇有些擔憂,同時也很慶幸。

他擔憂自己這七弟殺心太重,被天下人所牴觸。

又慶幸雖然七弟像父皇,但與之不同的是七弟可以勸,父皇卻勸不了。

贏子啓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我什麼時候殺人了?”

“除了趙高那一批人,你告訴我,我還殺什麼人了?”

扶蘇本還想再說些什麼,可聽得此話,猛地愣住了。

是啊。

從監國以來,七弟似乎只是殺了趙高那一批人。

其餘人,就算是在朝堂上爭吵起來,也只是急頭白臉的對着爭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