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昏君,你一統六大國了? 第73章

作者:海静凉宫

“轟!!!”

龐大的氣機,凝結成一股,宛如炸彈一般衝出。

“怎麼可能?!全部都是一流武者!?!不可能啊!!!”

所有的齊國騎兵都是面露不可置信,以及……對生命的留戀。

他們絕望了。

是的,直接絕望,沒有一點點的希望。

因爲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們的感覺就是……彷彿在面對一座高山!

…………

廝殺中的混亂戰場上,奇特的一幕發生了。

那是一道流光!

一千騎兵,五人一排,然後成錐子陣型衝入齊國騎兵之中。

就彷彿刀切豆腐一般,輕而易舉的擊碎了齊國騎兵的陣型,甚至有不少的騎兵直接被撞上天,被可怕的衝擊力所撕爛。

白色流光速度沒有減少,飛速的衝殺着。

每一個銀龍騎的騎兵身上都散發着茫茫白氣。

步調一致,形成衝陣,陣勢已成,威力無窮無盡……

一次衝殺,就帶走數百齊兵生命。

然而,對於齊軍而言,銀龍騎所造成的死亡還不是最惡劣的影響,最惡劣的影響是……恐懼。

“啊啊啊!我齊國之騎兵怎麼會輸?!”

“朝着我過來了!別殺我!!”

士氣。

此時的齊軍,士氣大跌!

哪怕是已經殺了數十名乾軍的齊軍高手,看着那氣勢如虹的超級騎兵,也是陷入了深深的無力。

很快。

銀龍騎完成了一次衝鋒,沒有一個人陣亡,只是真氣消耗不少。

雖然他們能衝碎齊國的騎兵,但是也消耗頗多。

身着白銀甲冑,其上紋着銀龍圖案,騎士們一個個調轉馬頭。

漸漸地加速……

“騎兵朝着這邊來了!快跑啊!!”

“不準逃!督戰兵,給勞資殺!!”

有齊軍督戰兵開始殺戮齊軍逃兵。

然後就成功的得到了銀龍騎的注視。

銀龍騎直接橫衝直撞,將齊軍殺戮,不斷的壓低齊軍的士氣。

柯華安見此,心中大定。

此戰可成。

這是兩國交戰以來,齊軍和乾軍的第一次大型戰爭,能夠贏下這場戰爭,毫無疑問是大功一件。

隨後,柯華安熟練哂帽ǎ粩鄟殃嚕笓]士兵,放大銀龍騎所帶來的優勢。

整個戰場上,勝利的天平開始傾向乾軍。

…………

齊軍大本營。

“什麼?!騎兵戰輸了!?”

“這怎麼可能!!”

傑圖人傻了。

他萬萬沒想到,本來以爲必贏的。

但事情的發展不對勁了起來。

“撤退。”傑圖沒有猶豫,直接選擇止損撤退。

他帶領着軍隊撤退。

但是銀龍騎卻是得勢不饒人,衝鋒就沒有停止過,把齊軍打得死傷無數。

最終,齊軍才狼狽的回到了城中。

傑圖沒有休息,直接連夜派人去清匯城搞定那些乾國刺客。

同時進行部署,提防碼頭那邊可能出現的乾軍。

做完這一切,傷亡報告也出來了。

這一次死傷六千多人。

若是繼續打下去……恐怕會死得更多。

“……”傑圖命人寫前線彙報書,然後叫人送回臨海城。

他捂着頭,感覺疲憊異常,但還是連夜挑燈,繼續進行部署。

生怕乾軍半夜再來偷襲。

然而。

他沒有等來乾軍的偷襲,等來的,卻是一名使者送來的議和信。

…………

唐國。

肅清了反叛分子。

李民沒有再繼續查下去。

因爲他查到了魏國在背後做推手。

“唉……”李民一想到自己的二兒子,就一陣淚目,不禁長嘆出聲。

隨後,李民召來了自己的親族,包括兒子女兒,以及幾個公主。

李民語重心長的言說,不要被魏國所矇騙,他們是想讓唐國和乾國打起來,消耗我大唐國力。

腥硕际屈c頭,表示瞭解。

但是此時,五皇子開口了:“父皇……可是,如今的情況難道就對我大唐好嗎?”

他顯然很是疑惑:“如今乾國面對燕齊二國,燕齊二國素來軍力強盛,乾國能否挺過去,猶未可知。何不如今背刺乾國,到時候便可不受乾國欺壓。”

的確很有道理。

李民卻是搖了搖頭:“不。如今唐軍軍力太弱了,必須要變強……不可再多生戰端。”

“可是父皇!若是如今這個機會不抓住,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張白驚的《乾國威脅論》,難道您沒有見過嗎!”五皇子道。

“夠了!”李民怒喝道,“不要再自尋死路了……你哥哥反叛的結果,還不夠讓你們心生畏懼嗎!”

“是啊。的確心生畏懼……”五皇子幽幽的說道。

李民猛地一頓,他看見這些“親族”在用一種陌生的目光看着他。

原來如此……是啊,李俊之死,大概是以爲是他動的手吧。

他殺死了他自己的兒子?

殺兄囚父得來皇位,如今爲了這個皇位,他殺死了自己的親兒子!

當初二皇子叛變成功,也沒有殺掉他!

李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累。

甚至是頭痛。

“你們……走吧。我要休息……”

李民揮揮手。

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李民讓太監拿來烈酒,自斟自飲起來。

忽然間。

李民猛地想起來一個人。

他看向皇宮深處的方向。

最終,邁步朝着那邊走去。

“兒子李民……求見太上皇。”李民咬了咬牙,對那緊閉的宮殿門說道。

沉默。

沉默……

忽然,一聲蒼老的長嘆聲傳出。

“唉……老二,進來吧。”

第89章 李源的失望,大勝消息傳來,皇宮的火藥爆炸聲

“孩兒不孝!”

李民再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那被自己囚禁的父親,豁然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孩子,眼眶一紅,便跪在了地上。

那裏,白髮蒼蒼的太上皇李源,看着李民,面色冷漠:“老二,回答我。李俊是誰殺的?”

“乾國逡滦l!”李民抬起頭,看向李源。

父子倆對視許久。

最終,李源點了點頭:“嗯。也只有乾國逡滦l能夠做到這了……唉……”

他頗爲落寞的坐在了椅子上。

“你起來吧。你是皇帝,不用跪。”李源開口道。

“父親……”李民面露感動,他竟然從父親的耳中聽到了皇帝二字。

父親終於認可他了嗎?

“當這個皇帝,覺得比我做得好了?”李源看了李民一眼,依然是面無表情。

“父親……我……”

“愚蠢,打壓世家竟然不繼續,民間的一些聲音就讓你退縮了?我可不記得你是這麼個優柔寡斷的蠢貨!”

“父親,您當初的政策引起民怨——”

“民怨?誰告訴你的?”

“這……自然是大臣……”

“大臣是誰的大臣?”

“當然是朝廷的。”

“你……”李源看着面前的李民,忽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唉……也是,我只教給了太子帝皇之道。而沒有教給你……你治下的唐國,只是外強中乾,你看到的所謂盛世,只是唐國首都長安的盛世。其餘地方,你如何能看見那些地方的世家是如何欺壓百姓的?”

李民面色漲紅:“可父親你難道就看得見嗎?”

“看得見!”

“可你登基後不也是很少出長安城?不也是和我一樣,看的是大臣遞交上來的各地彙報?”

“制度……孩子。制度啊!我推行的土地丈量法,唉……”

白髮蒼蒼的李源長長的嘆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