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静凉宫
…………
如今這一番大戰之後,正派可以說是元氣大傷,死傷無數。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正派都不會跳出來和魔教爲敵了,基本上可以宣佈魔教原地起飛。
莊冬雯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立即宣佈魔教全面洗白,表示他們也反對犯罪,並且只求好好的學習,天天向上,以求證得武道。
正派那邊雖然依然有很多人不願意接受現狀。
但最終也只能夠選擇妥協。
沒辦法,他們無法戰勝劉流。
不僅僅是實力上的問題。
劉流在正道里的名聲太好了,許多正道武者都不願意和劉流爲敵。
畢竟大部分武人就兩個追求。
要麼開疆擴土,幹一番男人的大事業。
要麼追求武道,直至那至高無上之境。
而劉流兩個都佔了。
不少武者對於如今的現狀只能夠無奈的妥協。
但另外一邊,王爺和商人們卻是炸鍋了。
滔天大案安王案!
皇家宗室竭盡全力,派出了十幾個大宗師,這可是暗地裏準備好的一大批尖端力量,結果這都沒有拿下劉流。
反而是讓劉流順藤摸瓜,把安王給辦了。
安王案扯出了大量的商人和官員。
其中有的花錢消災,有的直接連命都沒了。
這毫無疑問又一次刺激了皇室的神經。
他們現在是真的慌了。
刀都殺到江南來了啊!
“怎麼辦?安王這樣的王爺也死了!”
“這劉流就這麼不怕報復?更何況,他現在算是羅可沁的丈夫吧,這也算是皇室了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唉……不留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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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是開始清理手尾,壯士斷腕,洗白上岸。
要麼就是繼續準備刺殺劉流或者是皇帝。
總之,要麼是讓做決策的人(皇帝)出事,要麼是讓執行的人(劉流)出事。
但兩邊都很難取得成果。
現在新海都的逡滦l多得堪稱密密麻麻。
而劉流……劉流出事?那基本上不可能。
然而。
雖然這些人很急。
非常急。
但別急,急也沒用。
此時的劉流好整以暇的躺在魔教聖地裏,暫時的在這片地區居住下來。
…………
新海都下起了雪。
和溫暖的乾、吳二地不同,燕齊二地是會下雪的,而位於齊地正中央的新海都,此時也終於迎來了第一場雪。
今年的京察雖然是沒有的,但還是有一定的官員調動。
大內閣在完成了這些工作之後就迎來了一段頗長的休息時光。
對於每天勤勤懇懇上班的宰相們而言,這是很難得的。
“劉流還真是在那邊攪動了一番風雲啊。”楊弘感慨着。
“是啊。”一旁的珂午心不在焉的說。
“怎麼了,在想什麼呢?”楊弘問。
“我在想獨孤家最近的動作,他們和皇室越來越靠近了。包括商業,基本上都在盡力的和官營企業扯上關係。”珂午說道。
“是宮裏有什麼消息傳出來嗎?”楊弘想了想,說道。
“不知道。珂皇后沒有告訴我什麼消息。”珂午搖了搖頭。
“獨孤月空是按照家族繼承人的教育來進行培養的,和其餘一般世家之女有着明顯的不同,她也許是從陛下的行爲裏發現了什麼。”楊弘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陛下到底是想做什麼呢?爲什麼會導致世家全面上船呢?”
珂午皺起眉頭。
大型世家的咦鞣绞剑鋵嵕屯怀鲆粋�多元。
換而言之,就是不在一棵樹上吊死。
就好比現在的珂家,哪怕珂午不再當宰相了,也有珂曼安,也有兩個將軍。
這就是風險承擔能力上升。
包括現在的珂家,已經和全國各地的中上層企業都有了些許聯繫。
只需要賣一個人情,什麼都不用做,珂家坐着收錢。
哪怕現在,珂午、珂曼安、珂烈、珂華安全部死了,珂家也能夠靠着這些關係網而獲得不錯的收益。
“也有可能是想多了。”楊弘道,“現在官營企業裏也有不少是相當厲害的,獨孤家或許只是單純的爲了賺錢才那麼做?”
“不對……不對。”珂午搖了搖頭。
“加強和朝廷的聯繫……”楊弘想着,“也許我們是當局者迷了。”
“當局者迷?怎麼說。”珂午一愣。
“不知道。我只是說出一個思維方式,跳出去,作爲第三方,去看這件事。”楊弘道。
“那第三方是誰?”
“不知道。”
楊弘來了個一問三不知。
對此,珂午也只能夠翻一個白眼了。
…………
北烜領。
一支身着厚厚羊毛衣的部隊騎着馬抵達驛站。
“你們回來了,兩個月前我見過你。”驛站的負責人送上熱湯還有喫食。
“是啊,我們有所收穫,至今爲止已經確定了一塊不小的土地。所以我們準備將這個消息彙報給陛下!”探索隊的隊長笑道。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或者說,只是隱瞞了這塊地的大小而已。
畢竟陛下已經明確的說了,派遣探索隊就是去丈量土地的。
而探索隊去而復返,要麼是沒有補給了,要麼就是丈量土地有了一定的成果。
“大乾在陛下手中又要擴張了,真乃幸事!”驛站負責人樂呵呵的說道。
“那可不,雖然這是一個苦差事,在冰天雪地裏亂跑,但錢多啊!”探險隊隊長笑道。
休整完畢,探索隊又繼續出發!
第四百七十四章 叛亂?斬殺!勸說,爆炸,火藥
江南,皇室們更加的極端。
但是劉流卻是比他們更加極端。
在安王被處理了之後,劉流便是讓逡滦l開始清理其餘的王爺。
雖然他自己在休息,但是命令手下去做事還是可以的。
只有遇到了阻礙的時候,劉流纔會再一次的出擊。
但他並沒有享受到多少寧靜。
一個令人驚愕的消息傳出來了。
叛亂!
獨立!
王爺之中的尚王竟然如此宣言。
好傢伙,光明正大造反是吧。
劉流無奈,只能夠告辭。
“下一次再來呀~”莊冬雯揮着手告別。
而劉流則是帶着莊魚雁急忙趕過去。
離開魔教聖地後,莊魚雁鬆了一口氣,總算是離開了。
看着母親和劉流相處得那麼融洽,莊魚雁總感覺怪怪的,這也沒辦法,雖然莊冬雯已經快四十歲了,但是看上去還是二十多歲。
和劉流站在一起……實在是郎才女貌,頗爲般配。
…………
尚王領地。
尚王看着手下的數萬軍隊,頗爲滿意。
有錢,有地,有軍隊,有最高的權力。
他這裏就是國中之國啊?
憑什麼那羅林能夠坐在皇位上,而我卻只能夠在這裏當一個小小的王爺?
既然羅林不想讓他活了。
那麼……
他就反了!
“這皇帝,如何不能我做?”尚王自信的想着。
卻沒有注意到,周圍的親族和那些士兵都在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然後……然後他就被劉流以斬首戰術砍下了腦袋。
其餘的親族以及軍隊第一時間投降。
頓時。
百姓之間瘋狂傳唱劉流的英勇和偉大,而尚王則是被釘死在了恥辱架上。
“該死的尚王!剝削百姓,如今竟然還叛變!”
“離心離德的傢伙!”
“不得好死!”
“如今大乾正是盛世,這個弱智王爺的舉動讓陛下蒙羞!”
“破壞和平的傢伙,好死,開美酒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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