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昏君,你一統六大國了? 第394章

作者:海静凉宫

“前朝無非秦漢,亦或者是觀摩七國時期其餘各國的制度?”珂午道。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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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朝的推恩令是最香的,但這其實也正是大乾太祖所最不要的,太祖立國時,明確的痛貶了推恩令。

太祖出身微末,有一個心願,那就是老羅家的後代要過上逡掠袷车纳睢�

正因如此。

纔有瞭如今畸形的土地兼併現象。

一名商人,天賦極高,出身極好,那能夠有萬畝良田那就已經是頂天了。

而一名皇室宗親,只要出生的支脈好一點,那就是好幾萬畝良田起步。

全都是因爲太祖所實施的制度。

這裏面有一個很簡單的邏輯問題。

固定了羅家孩子出生後就能夠獲得各種封地,什麼也不要求,跟養豬一樣,那麼其餘宗室會怎麼做?

沒錯,加大力度,跟生豬仔一樣瘋狂的生孩子。

孩子越多,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

最終形成原本的大乾之歲入,有三分之一以上用來供養皇室宗親。

若非陛下一統六大國,連年征戰,將內部矛盾完全轉移開了,否則的話早就出問題了。

因爲,在經過了三百年的發展,大乾宗親早已有十幾萬人。

他們散佈在大乾各地,什麼也不用做,直接過人上人的日子。

而他們的土地也不需要交稅,因爲這是太祖立下的規矩,太祖要的是羅家人能夠舒舒服服的過日子!

宰相朱馬仁嘆了口氣:“若仿漢朝,那……若如劉皇叔呢?”

漢朝推恩令,的確很大程度上完成了削藩,但這也導致了後代變爲平民。

三國時期,以仁德著稱的劉備便是劉漢宗室,但那時候已經和平民差不多了。

其餘宰相沉默。

雖然當今聖上一腳接着一腳的踹開傳統束縛。

但那是陛下。

他們可不是陛下。

不如說,他們很多人都是傳統陣營中的人,此時自然不好開口。

還是楊弘開口了:“倒也不急,也不一定非要模仿漢朝推恩令。不若由李源聊聊?”

李源忽然被提及,有些懵逼。

他嘆了口氣,還是說道:“昔日唐國面對宗親問題,選擇的是讓李家宗親,擔任朝中官職,自己養活自己……”

“李民還沒有當皇帝的時候,身上官職不少呢。”一旁的曹叢忽然說道。

李源面色一黑:“是的。不肖子孫當時確實是擔任不少官職。”

“你以爲是上陣父子兵,結果呀,權力放得太多了,也會出問題喔。”曹叢譏諷道。

李源不說話。

他當然知道李民逼宮篡位的事情。

其餘宰相都沉默。

這怎麼辦?

漢朝推恩令對後代子孫太差了,和傳統不符。

唐的以宗親爲朝中官員,一旦治理天下的權力落到了這些個皇子皇孫身上,他們能安心只當臣子嗎?

有皇室血脈的臣子,在治理天下的時候就會想,憑什麼坐在龍椅上的人不是他呢?

一時間。

大內閣一大堆宰相都是頗爲頭疼。

沒想到這還真挺難的。

現在來看,推恩令應該是最好的。

但這玩意不知道陛下會不會同意。

一旦用了推恩令,那直接就以現在爲例子。

羅宓、羅軾、羅治成、羅杉月。

除了羅軾之外,另外三人以後的子孫後代大約在十幾代之後,大概就要過上平民生活了。

這玩意,一般的皇帝真不會同意。

畢竟天子家,就希望自己的子孫後代能夠享福。

最後。

大內閣也只能夠把決定權交給陛下。

…………

書房。

羅林的意識從劉流那邊回來,剛剛睜開眼眸,就看見了羅宓和羅杉月。

“噢,來,讓我抱抱~”羅林樂呵呵的說。

他同時也對小李子說道:“再調一萬逡滦l過來,最近加強護衛,以防刺客。”

“遵旨!必使周全。”小李子眼眸眯起,立即去做了。

隨後羅林一左一右,把自己的兩個女兒抱了起來。

至於大內閣所正在擔憂的改革宗親藩王的事情……

羅林其實沒有在想。

他這麼下令,是純因爲福王衝撞了他,然後他就順着自己的第一想法,想要清洗一番王室。

先不提改革,自己爽了再說。

第四百六十二章 劉流開殺,曹叢解法:福利與義務相等

羅林在擺爛。

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自然不會去看什麼奏摺,只顧着和自己的妃子和兒女玩去了。

但大內閣這段時間倒是忙碌了起來。

畢竟這個時間點是秋收馬上要結束,那全國的稅收都可以啓動了。

每年的歲入,都是重中之重,是立國之根本。

朝廷是需要錢的。

又是一日忙碌。

楊弘走出大內閣,伸了伸懶腰。

“楊宰相。”一道聲音自身後響起,楊弘隨即轉頭看去。

發現是宰相史長如。

在大內閣數十人的宰相里,宰相史長如是最透明的。

但現在這情況,與其說是最透明,不如說是和兵部相關的宰相都有些透明的意思。

“是史宰相啊,你倒是少見的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楊弘道。

“我主要是來問問,不能夠削減宗室俸祿嗎?”史長如問。

他看沒有人提這個,就出來問了。

“哈哈,太湵×恕!睏詈胄α诵Γ艾F在就算是削俸,隨着皇族宗室的人數增加,以後遲早又要有一天成爲大乾的心腹大患。那陛下今日所做的一切那都沒有意義了。”

“哦,這樣啊?”史長如撓撓頭,有些沒懂。

“總之,這算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就是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楊弘喃喃道。

…………

不管怎樣。

時間還是在流逝着。

稅收,開始了。

與此同時。

在紫荊城周邊,劉流也開始了第一次殺戮。

“噗!”

劉流一拳打穿了祈王的肚子。

然後將拳頭打出來。

看着祈王在地上掙扎。

“好傢伙,欺男霸女,橫徵暴斂,肆無忌憚,罄竹難書!”

劉流之所以喜歡穿肚子,不過是不希望對方死得太輕鬆而已。

“抄家,土地歸公,銀子等則是……分發給治內百姓。”

本來想着弄到國庫裏去的。

但這樣的話好像又要增加國吡耍蔷退懔恕�

逡滦l、東廠,立即麻利的做起事情來。

抄家?

這個他們是熟悉的。

而劉流則是走到一旁洗手。

“唉,真是難以置信,這樣的王爺竟然也是有皇室血脈的,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大。”莊魚雁開口道。

“嗯,是啊。人和人之間的差異是很大的。”劉流隨口附和道,同時甩了甩手,“你不喜歡這麼殘忍的方式嗎?下次我讓人拖下去炮製。”

“這倒是不至於……我好歹也是混江湖的,遇到的事情也不少了。”莊魚雁說道,“倒是你,這樣行事,恐怕朝中會有人彈劾你吧?”

“那些個王爺一個個的,不僅僅是在地方有勢力,在朝堂之中也是有勢力的。”

“畢竟權商勾結,朝中官員和在野商人有聯繫,而王爺,和他們同時都有聯繫。”

“朝中官員可能落馬,出了事情丟了官帽。在野商人可能會因爲經營不當而破產。”

“但唯獨皇室宗親,在太祖制度下都是十分堅挺,活得十分滋潤。”

“或者說,他們就是如今大乾最頑固的傳統勢力。”

莊魚雁跟在劉流的身邊,當然不只是“跟着”,她惡補了一番知識。

而她本人也是冰雪聰明。

此時說得是頭頭是道。

劉流愣了一下,然後笑道:“我倒是沒想到你還會這個。”

“嘻嘻,剛學的,只懂得九牛一毛罷了。”莊魚雁謙虛道。

“這樣就好。”劉流點頭。

莊魚雁:“???”

她頓時用幽怨的目光看向劉流,以爲劉流在調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