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昏君,你一統六大國了? 第380章

作者:海静凉宫

有文人撰寫文章,寫道:當前大乾帝國已經進入和平時期,將財物交給陌生人代爲保管轉送,這在戰爭時期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在表面報紙裏,整個社會欣欣向榮,一副盛世之景。

就連路邊衣衫襤褸的乞丐,都對自己能夠生活在這樣的一個社會里感到驕傲自得。

…………

康哲八年,七月末。

羅林和蘇雨涵再次進入當初的乾地。

一股熟悉感……

其實並沒有。

當土地大到一個巨大的程度的時候,那就談不上熟悉了。

羅林只是被小李子告知他們進入了乾地,跨過了當初的乾齊邊境。

“陛下。”小李子前來說道,“最新的消息,江南大官酒辛工最近生了重病。”

“酒辛工?”羅林皺了皺眉頭,“對了,江南好像是沒有布政使的吧。”

“回陛下,是的。”小李子道,“畢竟乾地當初是由朝廷直接管理。江南一帶也是由各大城主以及朝廷命官進行監督。”

“哦……行。朕知道了。把這個藥丸給那個酒辛工喫了,應該能夠治療。”羅林隨意賜下藥。

“遵命!”小李子立即去了。

羅林來玩,自然是要有人對接。

所謂的微服私訪是對百姓隱瞞,但不是對官員隱瞞。

皇帝出行的安全問題是很重要的,必須要有人進行保護,當地的官府必須得進行對接。

…………

然而,酒辛工忽然重病,並非是沒有緣由的。

他被白蛇給盯上了。

在拒絕了白狐後,白蛇本想着離開,但卻猶豫了。

它沒有臉回去。

和它一起來的精怪和南越勇士都死乾淨了,現在那個妖……還不如沒有妖呢。

就這麼什麼都不做,灰溜溜的回去南越?

然後面對有了寵獸術,實力得到增強的大乾軍隊?

不……

白蛇潛伏在江南,很快就打聽到了江南里一個備受百姓稱讚的官員。

這個官員不是別人,正是酒辛工。

於是,白蛇直接化身刺客,準備去殺了酒辛工。

然而當它一番操作把酒辛工給弄成重病後,卻意外的得知大乾皇帝竟然來江南微服私訪。

機會!

這是最後的機會!

只要它能夠將大乾皇帝給殺了,那大乾帝國對於南越的征討說不定就會停下。

畢竟,一直是文官武將都反對繼續擴張,只有皇帝在堅持擴張。

所以只要大乾皇帝沒了,那一切都結束了!

一念至此,白蛇便蟄伏下來,潛伏在酒辛工的大宅裏。

酒辛工是江南重臣。

而大乾皇帝素有明君之美名,這樣的皇帝一定會來看望酒辛工的,自己只需要等着就好了。

它是精怪裏修爲最高的。

所以這次刺殺也是精怪所能夠發動的最強力的一擊!

…………

與此同時。

新海都。

一個新的消息傳來,震來,自.小!說。羣:9:8"0'2。0;5′8,5:6驚了朝堂。

這是一封交遞給大內閣的奏摺,而它的撰寫者,則是司馬尤!

“各地分卷考……”

“乾吳二地爲一卷,燕齊二地爲又一卷,唐魏二地又是一卷,高麗櫻島又一卷,黑龍匈烜又一卷,林邑扶南又一卷……總共劃分爲六張試卷,分開在六地進行科舉。”

“各位宰相,說說看法吧。”

珂午將奏摺放在桌子上,對其餘人說道。

現在皇帝不在,太子才五歲,基本上做決策的就是大內閣了。

而此時,許多宰相的目光都是看向曹叢。

曹叢和司馬尤的那些事他們都知道,死敵的那種。

但現在曹叢的神情卻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神情。

注意到周圍宰相的視線,曹叢吐出了一口氣:“我贊成全國分卷科舉。各地的教育資源有着不同,教育水平有着差距,這是客觀存在的事實,爲了大乾帝國能夠均衡發展,我們得劃分卷考。不然就會造成一地之考生滿朝堂,而其餘地方的考生則是無一例外的落榜。”

…………

熱烈的討論後。

這種大事自然不可能一次會議就決定。

而當曹叢剛剛走出大內閣的時候,就被李源給找到了。

“說實話,你驚到我了,沒想到你會同意。”李源看着曹叢。

“我也很驚訝……你向來不和我說話,只想着明哲保身。”曹叢看了李源一眼。

他們都曾是一個國家最尊貴的王者。

而此時,他們都是大乾的宰相。

“唉……”

曹叢抬頭看了一眼蔚藍的天空。

“陛下有着如此的肚量可容你我。”

“我又能否稍稍及他十分之一的肚量呢?”

“至於和司馬尤的事情……沒完呢,慢慢來吧。”

第445章 反坐的後果,天行子和白蛇

魏地。

布政使司馬尤正在旁觀一場案件的審理。

案件有一些疑點,但總體上來看,罪犯應該是抓對了的。

但是官員最終還是判了罪犯無罪釋放。

很快,審理結束,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的走了。

司馬尤混在人羣裏離開,很快就走到附近的一家酒樓裏,一個人默默的喝酒。

“司馬布政使,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呢?”此時,一名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走來。

“請坐。”司馬尤道。

中年男人隨即坐下,他的名字是唐柄,最近剛剛通過了藝考法考,成爲了一名法學家。

但實際上,唐柄的父親是真正意義上的魏地大法官,相當於乾地那邊的包丞。

“你怎麼看乾法裏的反坐法。”司馬尤問。

“反坐嗎?”唐柄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嚴了許多,先說說變動吧。”

“原本的反坐法只規定了誣告,也就是說,誣告的人會承擔罪名。”

“但現在的,由趙辵所修的乾法裏來看,首先是範圍擴大了。”

“不再侷限於誣告,這是案件範圍上的。然後是不再侷限於民,也到了官員。這是很大的修改——官員錯判,反坐判刑。”

“審判錯誤,也就是造成冤假錯案,視冤屈者所受到的不該存在的處罰而進行反坐。進行錯判的官員輕者丟失官職,重則償命。”

“有一說一……得虧趙辵真的敢這麼修法啊。”

“我覺得,這應該是和陛下當初所設的藝官有關。”

“藝官水平參差,此制度應當是制約藝官的。”

司馬尤喝了口茶:“那你覺得實際實施呢?”

“嗯……我魏地向來重法,提倡以法治國。”唐柄想了想,“所以,就我個人的觀點的話,這會導致官員採取【疑罪從無】的審判傾向。”

“換言之。”

“無罪推定。”

“以嫌犯無罪爲前提條件,官員審判傾向於這個結果。”

“只有定案。”

“也就是鐵證如山,定死了的案件,官員纔會定審。”

司馬尤放下茶杯:“你覺得這是趙辵特意弄出來的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我和他素不相識,我也不清楚。”唐柄道。

“也是。”司馬尤嘆了口氣,“就在剛纔,一個罪犯逃脫了法律的制裁,因爲案件裏存在着數個說不過去的疑點。”

“趙辵修的這個反坐法,讓官員審判變得過於謹慎了……”

“雖然我也能夠理解官員的謹慎。”

那可不得謹慎?

判錯了,輕則丟官,重則丟命。

“換言之,這樣的律法下,將會營造出【犯案數大幅度下降】這樣一種表面上的盛世之景。”

“但的確造成了錯判案件大幅度降低,並且一旦打成定案,那就會嚴懲不貸。從這個角度來看,又或許會更加有利於社會的穩定。”

那可不錯案冤案降低嗎……因爲搞出錯案,那代價太恐怖了。

聽到司馬尤的話,唐柄頓了頓,還是說道:“可這屁股歪了啊……”

“疑罪從無,無罪推斷。它是站在加害者的角度上的,我認爲法律應該更多的站在受害者的角度上。”

“唐柄。”司馬尤道,“你去江南吧,好好的和趙辵辯一辯。鬧得越大越好。”

以打擊乾法的公信力。

只要證明了乾法不行,或者是不如魏國原本的法律,那麼這個國家裏最重要的法律系統……他就有操作空間了。

“遵命。”

唐柄最終還是同意了。

…………

而此時,新的消息也傳到了魏地。

司馬尤沉默了。

“皇帝在這個時候離開了新海都?”

“該死!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這樣的話,那不就是大內閣來處理了嗎?”

現在是已經是康哲八年的七月份,距離明年的科舉已經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