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侍妾虞姬呂雉,我推翻漢室 第50章

作者:中原一点青

贏武已經站起身來,淡淡問道:“只因爲那個短命鬼孫策?”

短命鬼?

大橋冷冷望着贏武,冷冷說道:“是因爲孫策,而且他不是短命鬼。”

“哈哈哈……”贏武哈哈大笑道,“自詡小霸王,脾氣暴躁,自以爲是,這樣的人,能活長久了纔怪。”

“孫策得江東之後,欲讓江東穩定,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向世家門閥妥協,共掌江東,則江東世家之力可盡爲孫策所用。”

“第二,誅盡世家門閥,分田地於百姓,跟我的策略相同,則江東百姓之力可盡爲孫策所用。”

“但是,孫策耳根子軟,只誅殺一部分世家門閥,而留下大部分。”

“如此一來,世家門閥無震懾之心,不能盡心輔佐孫策。”

“而被誅的世家門閥,必然心中不服,必會有人陰中写虒O策。”

“孫策自負勇武,身邊並無多少甲士保護,一旦遇刺,必然身亡。”

“所以,我說孫策是短命鬼,並非是隨口一言。”

說話間,贏武走到了書案跟前,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紙。

大橋聽了贏武的話,不由呆了呆。

她忽然想起,橋蕤也說過類似的話,跟贏武的評價沒有多少差別。

本想反駁,但大橋實在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只得低下頭,保持沉默。

這時,贏武又淡淡一笑:“瑩兒,虧得你寫了這封遺書,不然的話,只怕等我和婉兒來到的時候,你已經徹底死掉了。”

大橋心下一驚,急忙跳起來,向贏武的手中抓去:“快把遺書還給我,你不能看。”

論身高,大橋大概一米六六,比小橋高了不少。

但是,在一米八八的贏武跟前,遺書又被贏武高高舉過頭頂,大橋就夠不着了。

就在大橋夠不着,萬般着急的時候,贏武忽然將遺書撕了,撕得粉碎。

“記住,孫策已經成爲過去,你不能再對他有半點思念之情”

“從現在起,你橋瑩兒的心中,只能有我秦武一個男人。”

然後,贏武轉首對小橋吩咐道:“婉兒,你出去告訴王賁一聲,就說今晚我要留宿在這裏。”

“順便,將房門關緊了,你姐姐容易害羞。”

說罷,贏武突然將大橋攔腰抱起。

大橋當然明白贏武要幹什麼,登時俏臉通紅,急忙奮力掙扎,嘴裏喊着:“你快將我放開,快把我放下,你這個登徒子。”

小橋也鬧了一個紅臉,急忙應了一聲,飛快地退出了房間。

房間裏,再次傳來大橋的喊聲:“啊,不要,不要……嗚嗚嗚……”

第067章 你敢再哭一聲,信不信今晚我就敢食言

大橋柔弱。

贏武對小橋更多的是喜愛,對大橋更多的是憐惜。

但這次不同,贏武鐵了心,不能再對大橋有任何的心慈手軟,必須將孫策從她的心裏徹底抹掉。

所以,不管大橋如何反抗,如何哀求,贏武絲毫不心軟。

“將軍,求求你,放了小女子吧。”

“即便將軍得了小女子之身,卻也得不到小女子之心。”

“小女子給將軍磕頭了,求將軍放過小女子。”

……

贏武無視大橋的磕頭,充耳不聞大橋的求饒。

“哼,你的身子失不失,就看你今晚聽不聽話了。”

說罷,贏武一把抓住大橋的手腕,將她拽入懷中。

“啊……”大橋驚呼一聲,嚇得渾身發抖,花容變色,“將軍你…你……”

贏武冷冷笑道:“只要是我贏武看上的,不管是州郡之地,還是這大漢的天下。”

“不管是小橋,還是你大橋,以及馮氏、甘氏、糜氏。”

“還有以後的甄氏、鄒氏、蔡氏、樊氏,甚至於伏皇后、董貴人。”

“只要是我贏武想得到的,必須全部得到。”

“因爲,我具有這世上最尊貴的血統,我是這世間的主人。”

“所以,你大橋的身子是我秦武的,你的心也必須是我秦武的。”

“孫策跟你,永遠不會再有可能,今晚之後,你必須要徹底忘了他。”

說罷,贏武不再理會大橋,摟着她,一起躺了下去。

第一次被男人摟着,大橋自然是極力掙扎。

但她這點力氣,根本不能被贏武看在眼裏。

可大橋不停地掙扎,也讓贏武一陣心煩。

“你若不動,咱們就這樣和衣躺着。”

“你若敢亂動,我就撕爛你的衣服,再將你變成婦人。”

“……”大橋登時不敢再動,流着淚,心中暗想,這人太霸道,太壞了。

想了一會兒,大橋顫聲問道:“將軍可說話算話?”

贏武冷笑一聲:“我有必要騙你嗎?”

“不然,只要我想,哪怕你喊破喉嚨,橋府上下也沒有一個人敢過來阻攔,包括你爹橋蕤在內。”

倒也真是這種情況。

大橋不再動了,乖乖地躺着。

忽然,大橋發現,贏武向她這邊靠過來。

大橋登時嚇得花容失色,嬌軀不住地顫抖:“將軍你…你怎可食言?”

贏武嘿嘿一笑:“我何時食言了?”

“那將軍爲何…爲何……”

贏武白眼一翻:“我說,今晚你還會是少女,沒說不能離你近點吧?”

“……”大橋登時又是一陣啞口無言。

贏武心中得意,丫頭,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過了今晚,恐怕孫策在你心中的影子,只會越來越模糊了。

兩人也幾乎是挨邊躺着了,好在都穿着衣服呢。

但大橋卻是越來越覺得委屈,一直哭,一直流着淚。

贏武也被大橋給哭煩了,淡淡問道:“怎麼,還放不下孫策?”

大橋不回答,還只是哭。

“不準哭。”贏武確實惱了,坐起身來,大喝一聲,“你再敢哭一聲,信不信我今晚就敢食言。”

大橋被贏武嚇了一跳,哭聲戛然而止。

贏武淡淡說道:“你引以爲豪吧。”

引以爲豪?

大橋不由一愣,搞不懂贏武這突來的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贏武繼續解釋道:“你是這世上第一個讓我這樣用心思收服的女人,所以很值得引以爲豪。”

“……”大橋直翻白眼。

這是人話嗎?

你上我的牀,跟我並肩睡覺,反而讓我引以爲豪?

到底是你尊貴無比,還是我必須作踐自己?

大橋滿心的委屈,正要繼續哭,忽然想起剛纔贏武說的話。

“你敢再哭一聲,信不信我今晚就敢食言。”

若真是把贏武惹惱了,大橋今晚就喫虧徹底了。

之前,大橋懸樑自盡過,她有自盡的勇氣。

可自盡之後,沒有死成,卻經歷了那種窒息,絕望,無助的痛苦過程。

所以,若是再讓大橋鼓起一起自盡的勇氣,幾乎不可能了。

這種事,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估計都一樣。

大橋不敢哭了,只是抹着臉上的眼淚。

不一會兒,眼淚就被她抹乾了,但她依然繼續抹着。

贏武看在眼裏,心中不由略有得意,女人不能光靠哄,偶爾也得來點下馬威。

對付大橋這樣的女孩子,嚇唬的手段明顯更好一些。

可這樣的手段,用在小橋身上,那就不好了,只會是反效果。

贏武是下了決心,今晚必須要把大橋治服帖不可。

只有這樣,才能讓孫策看到,大橋在他跟前,是多麼的恩愛,並非假裝的。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激怒孫策,將他徹底擊敗。

大橋不敢哭了,贏武這才滿意地伸出手,將大橋摟在懷裏。

大橋的嬌軀,猛然間顫抖了幾下,俏臉通紅,低着頭,一動不動。

贏武伸出左手,託着大橋的下巴,逼得她跟自己對視,喝道:“望着我。”

大橋無奈,只得迎向贏武的目光,一陣迷離。

現在,大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了。

跟孫策之間,似乎沒有可能了。

但因爲先入爲主的原因吧,大橋又不喜贏武。

贏武將聲音放得溫柔一些:“瑩兒,你是人間絕色,這世上唯一能配得上你的,只有我秦武。”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能讓你成爲世間最幸福的女子之一。”

“至於那孫策,方纔我對你講過了,此人必然活不長久。”

“若你不信,只管拭目以待。”

大橋默不作聲,微微將目光垂下一些。

贏武將手鬆開,淡淡說道:“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用不了幾天的時間,我就能讓你看到,你在孫策的心目中,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地位。”

說罷,贏武摟着大橋,只管自己睡覺了。

贏武睡了,但大橋卻睡不着啊。

近距離望着眼前這個英武的男子,大橋不知道自己對他是該愛,還是該恨。

此身,已經屬於眼前這個英武的男子。

然而,大橋的心裏,卻依然念念不忘,孫策才應該是她的夫婿。

稀裏糊塗地胡思亂想很久,大橋也覺得一陣疲憊,也跟着睡着了。

天色早就黑下來,江東軍,也終於到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