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侍妾虞姬呂雉,我推翻漢室 第32章

作者:中原一点青

袁耀看在眼裏,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父皇還沒有攻克淮陵不成?”

陳蘭拱手道:“太子英明,陛下在淮陵城下暫時受挫。”

“哼。”袁耀冷哼一聲,“父皇真是老了,竟然能讓一個小小的淮陵城擋了足足五天。”

“此番,將糧草叩街幔緦m就會向父皇請戰,親自督戰攻城,定能一戰而定。”

“軍中不是有很多將領說本宮不會打仗嗎?”

“嘿,這一次,本宮要讓他們看一看本宮的本事。”

陳蘭一愣,試探着問道:“太子殿下這是……”

袁耀一臉得意:“本宮來之前,讀了幾本兵書,全都是攻城戰的,此次定能用上。”

陳蘭立即就一個馬屁拍上:“太子殿下天縱奇才,此番定能功成,震動三軍啊。”

“來,末將敬太子殿下一杯。”

不覺,二人就喝了一下午,天色也漸漸黃昏。

袁耀已經有了七八分的酒意,陳蘭也是半醉。

這時,船頭的一個士兵忽然大喊一聲:“陳將軍,有敵情。”

陳蘭一愣,站起身來,喝道:“秦軍並無水軍,這淮水之上會有什麼敵情?”

說着,陳蘭搖搖晃晃地向船頭走去。

到了船頭之後,陳蘭立即就睜大了眼睛,一下子醒酒了。

“怎麼可能,足足五十艘戰船,這是哪一支軍隊的?”

“秦?”

“秦軍的?不可能啊,我軍細作的情報,秦軍並無水軍啊。”

忽然,陳蘭想起什麼來了,急忙回身:“太子殿下,不好了,五十艘秦軍戰船,正逆流而上,截斷了我軍的去路。”

“啊……”袁耀也是大喫一驚,急忙飛步來到船頭,瞬間目瞪口呆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袁耀從未上過戰場,登時就嚇得兩腿發軟,有點站不住了。

陳蘭皺了皺眉頭:“秦小俪醯眯熘荩闵瞿舷轮模抵杏柧毸姡淅亲右靶目梢娨话摺!�

“但太子殿下也無須憂慮。”

“徐州水軍初成,戰鬥力必然不堪一擊。”

“我軍雖然只有一千人,但皆是精銳水師,必能以一當十。”

“對方五十艘船,最多不過五千人,或者三千。”

“故而,此戰勝負如何,還未可知。”

“或許,此戰之後,太子殿下會先得一功。”

“送糧路上,順手全殲徐州水軍,如此則軍中還有何人敢不服太子殿下?”

袁耀大喜:“陳蘭,你若能殲滅徐州水軍,本宮保你連升三級,再賞你美人十個,封鄉侯。”

陳蘭也是大喜,拱手道:“太子殿下放心,末將必然會不辱使命。”

但是,當秦軍水軍迎過來之後,陳蘭就傻了眼。

這不是什麼剛成立的水軍,這分明就是一個個水上蛟龍。

不是袁軍對秦軍是以一當十,而是秦軍對袁軍是以一當十。

很快,不到一個時辰,戰鬥就結束了。

袁軍幾乎全軍覆沒,陳蘭被王齕斬殺,袁耀被俘,十萬石糧草盡數落在秦軍手中。

只有不到四五個袁軍,駕駛小船,倉皇逃離戰場,往袁術的大營送信去了

這個時候,袁術還在喝酒喫肉,欣賞歌舞。

今天是第六天,但袁術沒有攻城,他準備等糧草到了之後,犒賞三軍之後,再行攻城。

袁術斜躺在一個美人的懷裏,腦袋枕着美人鬆軟又高挺的胸脯。

美人手中剝着葡萄,一顆顆送進袁術的嘴裏。

另外還有一個美人,爲袁術夾菜和端酒。

身後,還有一個美人,輕搖羅扇,扇動一陣陣清風,送到袁術的身上。

張勳和橋蕤坐在下面,身邊也各有一個美人服侍。

不見袁渙的影子,是因爲袁渙最不喜歡這種奢淫的生活,乾脆就裝病了。

橋蕤忍了幾下,終於還是開口道:“啓稟陛下,秦武領軍七千,昨天就已經來到,卻並不進入淮陵城中。”

“此事,着實有些可疑啊。”

“還請陛下,多多提防纔是。”

第043章 袁術瘋狂了

袁術登時就不悅了。

若非是看在大小橋的面子上,恐怕袁術就會派人將這個不懂圓滑的橋蕤給趕出去。

袁術冷笑一聲:“雖然攻城數日,折損了一部分人馬,但朕的兵馬還有四萬多。”

“那小俨贿^是數千兵馬,如何敢過來送死?”

“橋蕤,朕看你這膽子,是越打越小啊。”

“這樣吧,等大小橋入宮之後,朕給你封一個文官吧,你別再帶兵打仗了。”

“……”橋蕤登時一陣無語。

袁術一臉嘚瑟:“朕巴不得那小龠^來送死呢。”

“如此,只需一戰,便可定徐州。”

橋蕤不再說什麼,低下頭,默默喝了一杯。

張勳見了,拱手道:“據斥候消息,糧草今日可到。”

“一旦糧草到達,我軍士氣就會大增,明日一戰,定能攻克淮陵,斬殺秦小佟!�

“這徐州之地,自然也是我大仲王朝的了。”

這話,袁術高興,立即就哈哈大笑:“不錯,徐州唾手可得。”

“來,諸位愛卿,滿飲此杯。”

話音剛落,一個羽林軍急慌慌跑進來:“啓稟陛下,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出事了。”

太子殿下出事了?

袁術登時就皺了皺眉頭,喝道:“秦軍並無水軍,小俚谋R盡數都在淮陵,太子殿下能出什麼事?”

“難道是長途跋涉,生病了?”

這時,從帳外衝進來幾個袁軍士兵,渾身都是血。

見了袁術,幾個士兵急忙跪下。

“啓稟陛下,秦軍水軍偷襲我呒Z船隊。”

“陳蘭將軍被殺,太子殿下被俘,十萬石糧草盡數落在秦軍手中。”

“啊……”袁術大喫一驚,急忙坐起身體,將爲他夾菜端酒的美人撞倒在地。

袁術似乎毫無所覺,怒喝一聲:“胡說八道,秦軍哪來的水軍?”

那士兵快哭了:“小人也不知道啊,可這是實情,糧草出事了,太子殿下也出事了。”

張勳還算是鎮定,立即喝問道:“你們將當時的戰況,一五一十地講一遍。”

“若是敢有半點的虛瞞,定斬不饒。”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於是,這個士兵就將整個戰況老老實實地講了一遍。

五十艘戰船?

五千水軍?

戰鬥力遠在袁軍的水軍之上?

袁術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是,直覺告訴他,這肯定是真的。

糧草沒了。

太子被俘了。

袁術只覺得一陣恍惚,這一戰必敗無疑了。

“秦武小伲夼c你勢不兩立。”突然,袁術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抓起案几上的酒樽,狠狠砸了出去。

橋蕤急忙再勸:“陛下,我軍糧草只夠一日,無法再戰,當速速退兵纔是。”

退兵?

袁術立即就是眼冒兇光,再次大吼起來。

“朕御駕親征,五萬兵馬,損兵折將不說,還要大敗而回。”

“朕的顏面呢,你橋蕤可以不要顏面,但朕得要顏面。”

橋蕤再勸:“可是,陛下,我軍沒有糧草,只會是不戰自敗啊。”

“那倒未必。”袁術冷笑一聲,眼神中兇光閃閃。

“誰說朕沒有糧草,朕的糧草在秦軍營中,秦小賻碗蘅词刈拍亍!�

橋蕤一驚:“陛下之意,是要攻打秦軍大營?”

“不錯。”袁術眯了眯眼睛,“秦軍大營,在淮陵城的北面。”

“要攻打秦軍大營,就必須要饒過淮陵城。”

“而繞城的風險,就會是糧道被劫。”

“但現在朕的軍中沒有糧草了,還怕淮陵守軍劫朕的糧道嗎?”

“再者,小俦厝涣隙ǎ逈]了糧草,必然會退兵淮南,大營必然防備不嚴”

“嘿嘿,朕偏偏要給小僖粋�驚喜。”

“朕不但不撤兵,反而是揮軍北上,強攻他的大營。”

“四萬多對七千,六比一啊,朕不信攻不下秦軍的大營。”

張勳也是沙場宿將,聽了袁術的話,登時眼睛一亮。

還別說,袁術突然想出來的這個主意,還真是有幾分道理。

沒有糧道的顧忌,袁軍自然可以肆無忌憚。

只要能攻下秦軍大營,何止是十萬石糧草的,連秦軍的糧草都拿下了。

到那個時候,大軍士氣如虹,必然能夠一戰而克淮陵。

接着就是夏丘,取慮,最後兵臨下邳城下。

絕對是一招完美的絕地反擊之計,堪稱完美。

張勳拱手道:“末將也以爲,陛下此計可行。”

“……”橋蕤震驚地看了看袁術,再看了看張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瘋子,瘋子,這兩個人都是瘋子。

“陛下,此計風險過大。”橋蕤忍不住再勸,“若秦軍堅守營寨兩三日,我軍無糧,必生內亂,必敗無疑啊。”

袁術冷笑一聲:“所謂哀兵必勝。”

“我軍將士若知軍中斷糧,秦軍大營中有十幾萬石糧草之事,豈能不拼死力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