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原一点青
若是劉邦對呂雉,像朱元璋對馬皇后那樣,戚夫人就不敢失寵而降驕,產生野心。
或許,呂雉也會像馬皇后那樣,成爲一代賢后。
武則天變壞,跟唐高宗的縱容也是分不開的。
從一開始,讓武則天幫他批改奏摺,到後來的雙聖臨朝。
等於是,唐高宗一步步將武則天的野心捧了起來。
至於,慈禧太后,也是差不多的原因。
一陣思潮翻湧之後,贏武立即就釋懷了。
劉邦沒能徹底駕馭住呂雉,未必我贏武不行。
眼下我的後院之中,個個都是人間絕色,我又並無特別寵愛某一人,何懼?
再說了,蔡琰是日後的皇后,呂雉無權,如何爭寵?
贏武進入晉陽城,依然是下榻在州牧府中。
白天,一直不見呂雉來報到,不由讓贏武覺得奇怪,又充滿好奇,呂雉會如何登場呢?
喫飯的時候,虞姬發現贏武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由覺得奇怪。
“將軍,莫非有什麼事情?”
贏武這才覺得自己有點不淡定了,立即就穩了穩神,笑着說道:“當然有事了。”
虞姬又問:“將軍何事,可否需要妾身幫忙?”
贏武笑道:“當然了,天色已經黑下來,這房事當然需要你我一起,不然我一個人,怎麼能完成房事呢?”
虞姬登時大羞,紅着臉啐了贏武一口:“將軍……”
呂玲綺北上,虞姬就成爲了贏武的專寵,天天陪着贏武,絕對是高興極了。
贏武對虞姬也是格外疼愛,二人的感情絕對昇華到了極點。
呂雉沒有到位,贏武索性就不去想了,先照顧好眼前的人才是最現實的。
喫過飯,贏武拉着虞姬的手,在後花園散步。
這是贏武的習慣。
一來,可以消化肚子裏的晚餐。
二來,可以促進夫妻間的感情交流。
二人在後花園轉了幾圈之後,婢女來稟告,說是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
看到這個婢女竟然是花容月貌之色,比起虞姬來,也不遑多讓。
贏武不由心下一動,問道:“你叫何名字,何時在州牧府中,爲何我上次沒見過你?”
婢女立即回答道:“回將軍,奴婢名叫呂雉……”
果然,贏武心下又驚又喜,沒想到呂雉是以州牧府婢女的身份出現的。
“……奴婢的父親,月前病故。”
“但奴婢家境貧寒,奴婢無法安葬父親,只能賣身葬父。”
“巧的是,袁大人得知此事,便出錢讓奴婢將父親安葬。”
“袁大人並沒有爲難奴婢,而是讓奴婢來州牧府當了一名婢女,說是將軍必然還會回晉陽城,讓奴婢好生伺候將軍。”
“……”贏武一陣翻白眼。
沒想到,一出場,呂太公就一命呼嗚了。
這個袁大人,就是袁術。
這傢伙自從沒有了命根子,心理就有些扭曲了。
袁術已經將贏武當做他的化身了,削了腦袋幫贏武物色美女。
虞姬是袁術物色的,呂雉也是袁術物色的。
似乎,贏武身邊美女如雲,左擁右抱,似乎就是他也是美女環繞,左擁右抱。
想起呂雉在歷史上確實臭名昭著,贏武就忍住了今晚就寵幸呂雉的打算。
如果今晚他真的寵幸了呂雉,不知道呂雉會不會因此驕傲起來?
倒不如,先打壓一下呂雉。
不管呂雉會不會有銳氣,先磨她一段時間,總歸還是有益無害。
贏武點了點頭:“既然這樣,你就留在戚玉鳳的身邊伺候吧。”
戚玉鳳,自然就是戚夫人。
贏武這就有些搞怪了。
趙姬的出場,是袁紹之妻劉氏的婢女。
結果,贏武就讓劉氏反過來給趙姬做婢女。
現在,戚夫人和呂雉這一對歷史上的宿仇即將碰面,贏武乾脆就讓呂雉給戚夫人做婢女,也算是替呂雉還了歷史上的恩怨。
戚玉鳳?
呂雉表示不認識,卻也不敢多問:“奴婢遵命。”
戚玉鳳是誰,虞姬是知道的,因爲她比戚夫人出場早。
只是,虞姬有些搞不明白。
贏武身邊那麼多的女人,爲何偏偏讓呂雉給戚夫人做婢女呢?
嗯,估計是將軍對戚夫人的寵愛多一些吧。
虞姬不是善妒的女人。
她不在乎贏武對別的女人多寵愛一些,只要贏武對她好就行了。
其實,虞姬跟呂玲綺一樣的滿足。
畢竟,贏武行軍在外的時候,能夠侍奉左右的,只有她們兩個。
贏武點了點頭:“呂雉,你前面帶路,去浴室。”
“今晚,你就先服侍我和虞姬吧。”
“奴婢遵命。”呂雉福了福身,“請將軍和虞夫人跟奴婢前去浴室。”
第202章 劉備的陰謹÷�
益州。
張松的府上。
劉備派出的使者,無耳孫乾,正坐在客位上。
被贏武割了雙耳之後,孫乾對贏武的恨,可入三十三重天,可下三十三重地。
孫乾,是這世上,除了劉備、關羽、劉協、曹操、孫權之外,第六個對贏武恨之入骨的人。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但他卻被贏武割了雙耳,這個仇孫乾發誓一定要報。
張松看完了劉備的書信,滿意地點了點頭:“劉皇叔真乃明主也。”
“公祐只管放心,松原本就有意歸附劉皇叔,眼下劉皇叔更是以益州別駕之位相待,張松自然會賢臣擇主而事了。”
原來,劉備遠投益州之後,劉協派人查了族譜,發現劉備是他的叔叔輩。
於是,爲了鉗制劉璋,劉協下旨封劉備爲皇叔。
說起來,劉璋也是劉協的叔叔,更是益州牧之尊,但劉協卻沒有再封劉璋爲皇叔。
劉協的目的,自然是想挑起劉璋與劉備的不和。
果然,劉璋就明顯有些不滿了,對劉備的態度開始冷淡。
劉備也知道這是劉協的詭計,卻不能解釋,只得嚥下這枚苦果。
但這事也讓劉備知道了,劉協雖然年輕,卻也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主兒。
好在,有諸葛亮的引見,劉備順利跟張松接上了頭。
孫乾拱了拱手,笑着說道:“孔明先生一直在我主跟前誇讚張大人,說是張大人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聰慧之人。”
“單單是這過目不忘之能,放眼大漢十三州,無一人能夠及得上。”
過目不忘?
張松不由一陣得意。
這是張松最爲得意的一項本能。
以張松目前認識的人中,尚無第二個人能做到這一點。
“哈哈哈……”張松忍不住大笑起來,“孔明過獎了。”
“公祐先生,爲確保事情機密,我就不給劉皇叔回信了。”
“請你回去轉告劉皇叔,說張松一定依計行事。”
孫乾大喜,站起身來,向張松拱手道:“多謝張大人,孫乾就此告辭。”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張松臉色微微一變,大喝一聲:“外面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一陣疾快地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然後停在了張松的書房門口。
然後,一個輕盈的腳步聲也向書房門口走來。
待來人出現在書房門口,張松不由臉色一變:“兄長?”
來人,正是張松同父異母的兄長,名叫張肅。
張肅陰沉着臉,走進書房,沒有理會張松,而是淡淡看了孫乾一眼。
“哼……”張肅冷哼一聲,“聽說劉備手下有一质浚袑O乾,乃是縱橫家出身。”
“可惜的是,此人在秦武跟前卻馬失前蹄,被割掉了雙耳,想必就是閣下了。”
被張肅當面揭破最糗之事,孫乾的面子自然是掛不住。
但張肅是張松的哥哥,又突然帶兵前來,孫乾心中更加驚疑不定,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紅着臉站在那裏,一聲不吭。
張肅和張松雖是兄弟,卻一直不和。
此番,張肅突然帶兵前來,張松暗叫一聲不好。
張松立即望向案几上的那封書信,劉備讓孫乾帶給他的書信。
這個證據若是落在張肅的手中,落在劉璋的手中,只怕張松會被滿門抄斬。
張肅也看到了張松的目光,突然抽出腰間長劍,大喝一聲:“張松,且喫我一劍。”
張松本來想起將那封信抓起來,吞入口中,來一個死無證據。
可張肅突然拔劍向他砍過來,不由將張松嚇了一跳,急忙本能地側身閃開。
張肅一把將那封書信抓在手中,向後撤了一步。
“不好……”孫乾大叫一聲,“張大人,萬不可讓書信落入他手。”
還沒等張松反應過來,張肅就大喝一聲:“來人,將張松和孫乾拿下。”
隨即,從門外衝進來幾個甲士,將張松和孫乾圍了起來。
張肅也趁機看了一下書信的內容,不由又驚又怒:“張松,主公待你不薄,你竟然勾結劉備,趾χ鞴懔夹暮卧凇!�
反正事情已經敗露,張松也不求饒,冷笑連連:“劉璋如何待我甚厚了?”
“我張松的才華,冠絕益州,但他劉璋卻因爲我相貌醜陋,故意不用我,這就是待我不薄嗎?”
“哼,今日既然事情敗露,我也無話可說,只怪劉璋命不該絕。”
“……”孫乾簡直想哭。
那劉璋命不該絕,難道我孫乾就命該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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