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侍妾虞姬呂雉,我推翻漢室 第126章

作者:中原一点青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贏武和趙姬之間,自然是恩愛了差不多大半夜。

趙姬的美,確實也讓贏武十分滿意。

不愧是一代尤物,趙姬能夠將異人迷住,不管她並非處子之身,也要立她爲正室。

第二天,贏武跟趙姬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一起醒來。

醒來之後,趙姬想起昨晚贏武的溫柔,芳心不由一甜:“將軍,妾身伺候你更衣吧。”

贏武笑道:“怎麼,忘記自己是女主人,忘了自己有婢女伺候了嗎?”

趙姬還真是忘了這一節,不由嬌笑道:“那妾身去喊劉氏進來服侍。”

話音剛落,劉氏就推門而入:“將軍,夫人,請讓奴婢伺候你們更衣。”

看着劉氏的表情,再無昨天的傲氣,贏武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懂得轉變,證明你是一個聰明人。”

“以後好生服侍趙姬,我定然不會虧待於你。”

劉氏急忙應了一聲:“將軍放心,奴婢絕不敢怠慢的。”

於是,劉氏服侍贏武和趙姬起了牀,穿好衣服。

贏武剛剛喫過早飯,白起就過來拜見贏武,向他請示,是否繼續追擊袁紹。

“不用着急,袁紹大勢已去,再無力與我軍抗衡。”

“眼下之計,我軍但凡佔領一城,就要清理貪官酷吏和惡霸豪強,還百姓們一個公道。”

“一旦我軍一步步獲得冀州民心,再派人在冀州各地散播消息,那袁本初還能蹦躂幾天呢?”

“通知商君,在鄴城開始全面內政,最遲三天之間,務必要讓鄴城大治。”

白起拱手道:“主公英明,末將這便去轉告商君。”

就在白起離開後沒多久,蒙毅過來稟告,說是鄴城甄家的次子甄儼求見。

甄家?

甄儼?

甄宓?

第二天甄家就派人求見了,看來是有點事啊。

贏武的嘴角泛起一絲得色,淡淡說道:“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甄儼被帶到。

“草民甄儼,見過將軍。”甄儼來到之後,立即向贏武行禮。

“也給夫人見禮吧。”贏武淡淡說道,指了指趙姬。

可是,甄儼沒看到贏武的手勢,立即向劉氏行禮:“草民見過夫人。”

甄儼的心中暗想,傳聞秦武好色,果然不假。

剛剛拿下鄴城,便迫不及待地將劉氏給拿下了。

這時,劉氏忽然來了一句:“甄二少爺搞錯了,夫人不是奴婢。”

夫人不是奴婢?

甄儼不由一愣,暗想,什麼意思嘛。

夫人怎麼會是奴婢呢,當然不是啊。

甄儼立即抬起頭來,望向劉氏,突然發現劉氏的手指是指着趙姬的。

趙姬?

甄家是冀州的第一富豪,經常來袁紹的府中走動。

曾經,袁紹還有提過,準備讓次子袁熙迎娶甄家最漂亮的女兒甄宓。

婚事還在商榷之中,袁紹就已經敗逃了,此事自然也黃了。

趙姬的身份,甄儼當然知道,暫時是劉氏的婢女。

袁紹雖然有想法,卻被劉氏所阻,一直沒有機會。

趙姬是一代尤物,被贏武看中,一飛沖天,甄儼絕對能猜得出來。

可劉氏竟然自稱奴婢,就十分讓甄儼震驚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贏武淡淡說道:“簡單介紹一下,趙姬是我的妾,劉氏是趙姬的婢女。”

“啊……”甄儼不由大喫一驚,還帶這樣換的嗎?

以劉氏的傲慢脾氣,竟然也能接受?

但甄儼又大膽地看了一下劉氏,發現她的表情竟然是坦然和順從,並無絲毫的怒怨之氣。

贏武淡淡問道:“甄儼,你來找我,不知有何要緊之事?”

甄儼暗罵自己糊塗,竟然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將軍英明神武,一戰而定鄴城,着實是鄴城百姓之福。”

“家母得知此事,也是歡喜不已。”

“爲了表示對將軍的慶賀,家母在府中擺下酒宴,欲爲將軍慶功,還請將軍能給甄家一個薄面,前往赴宴。”

甄家?

甄宓?

赴宴?

贏武淡淡說道:“冀州尚未平定,此時慶功,爲時過早。”

“待我拿下冀州之後,再去甄府赴宴不遲。”

第174章 袁紹好一番頭疼的思考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鄴城大治。

接着,贏武下令,立即發兵北上,繼續追擊袁紹。

離開鄴城的時候,贏武回首望望高大的鄴城,心下奇怪,趙姬的獎勵到了,可尉僚在哪裏?

這還是第一次,系統獎勵之後,作爲宿主的贏武,沒有等到獎勵來到。

不管了,先拿下冀州再說。

雖然這兩天時間,贏武是先將鄴城大治,卻也一直派出斥候,打探袁紹的情況。

袁紹是先逃到趙國的邯鄲。

因爲邯鄲距離鄴城太近了,袁紹稍微收攏了敗兵之後,就放棄了邯鄲,繼續北上,逃入常山國境內。

袁紹選擇了常山國的治所元氏縣,準備在這裏再跟贏武決一死戰。

同時,袁紹調集冀州的所有兵馬,前往元氏縣會合。

袁紹還給幷州的高幹下令,讓他率領大軍前來元氏。

幽州的袁熙,正在跟公孫度打得難分難解,袁紹沒敢從幽州調兵。

只是,讓袁紹沒想到的是,贏武只是在鄴城待了兩天,就舉兵十萬北上了。

這就讓袁紹有些尷尬了。

調撥冀州兵馬的命令剛剛下發,幾天的時間鐵定不夠啊。

高幹從幷州率兵支援,幾天的時間也是不夠。

元氏縣中,只有五萬兵馬。

鄴城二十萬兵馬,都不是贏武的對手。

元氏縣的五萬兵馬,對抗十萬秦軍,夠袁紹喝上幾壺的?

更不要說,袁紹麾下的大將,也更加凋零了。

呂曠兄弟,以及張郃和高覽投降了贏武。

朱靈和馬延戰死鄴城。

眼下袁紹麾下大將就只有淳于瓊、韓猛和蔣奇三人了。

质磕兀僚值軟]能逃出來。

荀諶沒能逃出來。

只有沮授、逢紀和許攸三人。

這三個,都是極爲厲害的质浚沟迷B的质筷嚑I還是非常厲害的。

得知秦軍北上的消息,袁紹就將沮授、逢紀和許攸都喊過來,商議對策。

意見不統一了。

許攸說道:“啓稟主公,我軍兵力不足,不可再與秦軍處處爲戰。”

“眼下之計,唯有捨棄冀州,退守幷州。”

“一來,幷州與冀州兵力會合,方有一戰之力。”

“二來,幷州地勢複雜,非冀州這般一馬平川,可使得秦軍騎兵優勢盡去。”

“三來,幷州與冀州之間,還有張燕的十萬大軍。”

“若主公能派人說動張燕,與我軍兩面夾擊,攻秦軍之不備,必能大敗秦軍。”

“第四,眼下已經是天下諸侯生死相關之時。”

“主公可派人請曹操出兵,三路夾擊秦軍。”

“曹操必知脣亡齒寒之理,若主公再敗,則曹操也會亡時不遠。”

“第五,若此事當真不濟,主公可以向西退入涼州,與馬騰、韓遂二人合兵,以西涼鐵騎之優勢,再戰贏武。”

聽起來,許攸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但沮授卻另外有主張。

“主公,授以爲,我軍不可再退,應該在元氏與秦軍一決勝負。”

“其一,鄴城之敗,乃是敗在呂曠兄弟投敵,裏應外合。”

“如今,不管是淳于瓊,還是韓猛和蔣奇,都是跟隨主公多年的心腹,不存在內奸之事。”

“其二,我軍已敗兩場,若此番再不戰而逃,試問主公,我軍還有何士氣?”

“即便這部分兵馬帶往幷州,其心已經對秦軍產生恐懼,還有幾分戰力?”

“其三,冀州之地,北是幽州,西是幷州,乃是可戰可退之地。”

“冀州各地兵馬,加起來也有數萬。”

“若主公逃亡幷州,則冀州各地必然會望風歸降秦武,等於是送給秦武數萬兵馬,以及百萬百姓,此乃增敵損己之法也。”

“其四,我軍若能堅守元氏,一旦表公子的大軍來到,冀州各地兵馬勤王,便可三路夾擊,共破秦軍了。”

沮授的話, 聽起來也有道理。

袁紹本就是耳根子軟,更沒有曹操的致院蜎Q斷,自然就不知道是該聽許攸的呢,還是該聽沮授的呢?

無奈之下,袁紹只得向逢紀求助:“元圖以爲如何?”

誰想到,逢紀沒說是許攸的建議更有道理,還是沮授的計指锌赡堋�

“主公,紀以爲,主公可派人北上幽州,與公孫度談和。”

“眼下秦武實力已成,不管是主公,還是曹操,或者公孫度,都不是他的對手。”

“想必公孫度也已經得知主公鄴城兵敗的消息,應該也會考慮到,日後贏武必然也會兵發遼東。”

“若是能聯合公孫度和曹操,或許還有可能與秦軍一戰,扭轉乾坤。”

逢紀的思路,依然還是聯軍對付秦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