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原一点青
商鞅點了點頭:“雖然主公有悲天憫人之心,一直不願多有傷亡,這才儘量避免用攻城之法掠地。”
“但既然袁本初逼着我軍行此法,我軍不防一場硬攻,一日拿下鄴城。”
“如此一來,必可震動冀州、幷州和幽州之地。”
“或許,我軍攻克鄴城之後,再兵臨其餘城下,可得到望風歸降之效。”
“好。”聽了商鞅的話,贏武再無遲疑,立即喝道,“白起何在?”
白起立即起身,拱手道:“末將在。”
“明日,我軍全部拔營,二十萬兵馬攻打鄴城。”
“我領十五萬兵馬在後,給你五萬兵馬負責攻城。”
“一旦城破,我便會引大軍攻入城中,活捉袁紹,定冀州。”
“白起,只一天時間,你可敢接此軍令?”
白起一臉的古井無波,朗聲說道:“明日,若是不能破鄴城,請主公斬白起首級,以慰三軍。”
“好,白起上前接虎符。”贏武大喝一聲,拿起一枚五萬兵馬的虎符,遞向白起。
白起大步向前,從贏武的手中接過虎符。
贏武又說道:“堂中將軍,你隨意點將,皆可爲你副將,助你攻城。”
“便是你點我贏武,亦無不可。”
“多謝主公,末將不敢,明日日落之前,末將定爲主公攻下鄴城。”
第165章 袁紹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第二天。
一早。
秦軍喫過早飯,就大軍逼近,準備全力拿下鄴城。
袁紹當然很快就得知消息了,再次大喫一驚。
“這……”
袁紹簡直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全軍出動去攻城,連自己的大營都不要了,這是背水之戰嗎?
如果攻下了,倒也好說。
可如果攻不下呢,豈不是必敗無疑了?
袁紹立即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天大的好機會。
於是,袁紹一面任命淳于瓊爲鄴城主將,抓緊時間佈防兵力,一面將荀諶等质吭俅握偌饋怼�
荀諶等人得知消息,不敢怠慢,都是飛快地趕到州牧府中。
待幾大质咳縼淼街幔B急急問道:“秦軍兵馬盡出,欲與我軍一戰而分勝負,舍大營而不顧,其中可有陰郑俊�
斥候也探查過了,秦軍的器械和糧草,只帶走了一小部分,其餘都扔在了大營之中。
而秦軍大營呢,已經中空,竟然沒有一個士卒防守。
袁紹自問統兵多年,征戰多年,卻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莫說是袁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怪事,荀諶等人自負讀過無數的兵書,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怪事。
昔日楚霸王破釜沉舟,背水一戰,那是不得已之下啊。
可贏武呢,明明是處在上風,沒必要玩這麼驚險刺激吧。
荀諶最恨贏武,立即獻計道:“主公,秦軍此舉,是真是假,且不管它。”
“倒不如,派出兩千軍士,手持火箭,前往秦軍大營,將其糧草點燃。”
“若此舉乃是秦軍之計,我軍的損失,不過是兩千兵馬。”
“若此舉非是秦軍之計,則秦軍糧草和大營便可付之一炬。”
“然後,我軍再死守鄴城,只需一兩日則秦軍必然大敗。”
袁紹大喜,立即拍板:“好,就依友若之計。”
隨即,袁紹忽然看到,沮授在皺着眉,冥思苦想。
事關鄴城的安危,袁紹自然是不敢大意,急忙問道:“公與,可是友若之計有何不妥之處?”
沮授這才微微鬆開眉頭,拱手道:“啓稟主公,友若之計甚妥。”
“最不濟,我軍損兵兩千,於此戰之勝敗並無影響。”
“屬下是在想,那秦武每戰必勝,從無敗績,今日爲何會破釜沉舟一戰呢?”
袁紹不是傻子,登時就聽出了沮授的擔憂:“公與之意,那秦武有十分的把握,明日之戰,可克鄴城?”
沮授微微一嘆:“除此之外,屬下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
逢紀眼睛一亮,脫口叫道:“公與是懷疑,我軍大將有秦軍的內應?”
沮授臉色大變,急忙擺手道:“元圖,此言不可輕易出口,以免上下猜忌,於戰不利。”
“只是咱們幾個之間說起而已。”逢紀眼神中精光閃閃,“若非如此,我實在想不出,秦軍還能有何破城方式。”
沮授皺着眉頭說道:“或許…是硬性強攻呢?”
“不可能……”不等逢紀開口,袁紹就大喝一聲,“莫說是二十萬兵馬,即便是百萬雄師來攻城,我鄴城也能守上個兩三天。”
“若是秦軍明日一天就能攻克鄴城,我絕不相信。”
沮授急忙勸道:“主公,大敵當前,情勢危急,主公不可大意。”
袁紹冷笑一聲:“若那秦武真能一天攻克鄴城,我袁紹願意引頸受戮。”
“……”聽袁紹這麼一說,沮授就只能是一陣無語了。
沮授的智慧,跟田豐不相上下,但他的情商就比田豐強太多了。
若是換做田豐,鐵定還會繼續勸,更會是言語鋒利,逼得袁紹下不了臺。
這證明,沮授比田豐更適合做臣子。
臣子勸帝王,也都是見好就收,或者實在不能勸就放棄,而不是剛硬到最後,被推出午門斬首。
袁紹再次意氣風發起來,喝道:“來人,將呂曠喊來。”
門口的甲士立即就出去找呂曠去了。
呂曠得知袁紹找他,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末將呂曠,拜見主公。”
在袁紹麾下大將中,呂曠是很不起眼的。
以前,顏良和文丑活着的時候,呂曠不起眼。
現在,顏良和文丑死了,還有淳于瓊、張郃和高覽牛逼了,呂曠依然不起眼。
現在,大敵當前,袁紹突然單獨喊他,讓呂曠頗爲激動和緊張。
袁紹吩咐道:“呂曠,根據斥候來報,秦軍傾巢而出,欲一戰而下我鄴城。”
“其大營空虛,糧草輜重皆在大營之中,無一兵卒把守。”
“你率領本部兩千兵馬,配以硬弓火箭,前往秦軍大將,燒其糧草。”
“此事若成,便是大功一件,你可聽清楚了?”
“啊……”呂曠登時大喫一驚。
以他的智商,只能認定,袁紹是在騙他。
從無敗績的秦武,會盡率兵馬攻城,大營空空如也,等着敵軍去燒嗎?
“撲通”一聲,呂曠就跪下來:“主公饒命,主公饒命。”
“末將追隨主公以來,雖然並無什麼功勞,卻也有一些苦勞。”
“還請主公看在末將追隨主公已經五年的份上,饒過末將一命吧。”
“……”袁紹瞪大着眼睛,差點沒噴了。
丫的,老子就是看在你跟隨五年的份上,這才送一份功勞給你,沒想到你竟然這樣認爲?
真是氣煞我也。
荀諶向呂曠解釋了一下,說秦軍大營確實空無一人,讓呂曠只管放心前往。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呂曠不是智將,他不相信袁紹的話,也不相信荀諶的話。
但呂曠也發現了,這事他求饒沒用,只得裝作相信,答應下來,退出了議事廳。
出了議事廳之後,呂曠轉首一看,守在門口的是他的同鄉呂望。
於是,呂曠便將呂望喊到一旁,低聲問道:“剛纔主公他們是如何議事的?”
呂望沒有聽全部,但卻聽到逢紀脫口喊的那一聲,聲音比較大:“曠哥,是沮大人懷疑,我軍大將有秦軍內應。”
我軍大將有秦軍內應?
然後就讓老子過去送死?
這不是擺明了你們懷疑老子就是秦軍內應嗎?
好,袁本初,既然你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
你不是懷疑老子是秦軍內應嗎,這一次老子就做一次秦軍內應。
第166章 前有白起,後有王翦
呂曠含怒離開,立即就派人將他的親弟弟呂翔喊了過來,將此事告知了呂翔。
呂翔聽了之後,也是勃然大怒,咬牙道:“袁本初竟然如此糊塗,實非明主。”
“你我兄弟,投奔他五年之久,雖然比不上河北四庭柱,卻也是忠心之人。”
“沒想到,大敵當前,袁紹竟然疑心你我兄弟。”
“如此庸主,你我兄弟豈能繼續輔佐,留下來送死?”
“好。”呂曠低喝一聲,對呂翔說道,“二弟,來時路上,我想到一條計策。”
“你我若能依計行事,不但能報袁紹無情無義之仇,更可以讓你我兄弟加官進爵,一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呂翔大喜:“大哥素有致裕伤偎僦v來。”
呂曠對呂翔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然後輕輕說了幾句話。
呂翔大喜,立即就依計行事了。
卻說秦軍全體出動,準備一鼓作氣,拿下鄴城。
之所以贏武要放棄大營,也是有原因的。
一來,可以藉助袁軍斥候,讓袁紹以及麾下质棵蛔蓬^腦。
這樣的話,很可能會讓袁紹和他的质亢鷣y猜測,甚至於形成各種不同的意見。
袁紹本就是一個沒主見的軟耳朵,自然就能影響到他的決斷。
二來,也是借鑑聯軍的失敗。
大營留守兵力太少,就有可能會被袁紹派兵偷襲,然後造成秦軍被袁軍內外夾擊的困境。
卻說贏武率領兵馬正向鄴城趕去,斥候忽然來報,說是抓到一員袁軍大將,對方說是有重要軍情要面見贏武。
袁軍大將?
贏武立即命斥候將人帶過來。
不多時,被五花大綁的呂翔就被帶了過來。
“末將呂翔,拜見秦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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