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剝奪朱允炆氣運 第264章

作者:刹那月白

而後,朱雄英領兵經過此地,發現秦王可憐地躺在地上,身上的鎧甲都被踏得稀爛,着實狼狽得不成模樣。

將他綁住,朱雄英少了一個麻煩。

現在,只剩下燕王和晉王了。

這時,有探子來報說:

“稟殿下,燕王和晉王在五里外展開決戰!”

朱雄英點了點頭,笑道:

“走吧,我們去坐收漁翁之利。”

很快……

一連串的戰報傳到皇城。

“朱雄英殿下拿下了朱樉殿下!”

“燕王和晉王展開決戰,兩軍皆損傷慘重,朱雄英殿下趁勢出手,以一敵二。”

“燕王和晉王不敵朱雄英,被擒拿!”

朱元璋和湯和相視一笑。

……

當夜。

朱元璋在中都皇城宴請百官!

因爲這位期盼着嫡長孫能夠成爲儲君的慈祥爺爺,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表達自己有多開心了。

宴會以最高規格佈置,朱雄英與朱元璋、湯和、藍玉、李景隆、常茂等功勳重臣坐主桌。

一干藩王爲上桌,只有朱權因爲弱小的心靈再度受到打擊而沒有出席。

其餘百官以官位分次排得有理有序。

但哪怕是最次席,其桌上的美食也按照最頂級的宴席標準佈置。

要知道,朱元璋向來不喜歡鋪張浪費,而這一次,他卻爲了孫子打破了傳統。

官員們都看透而不點透,因爲朱雄英的表現是有目共睹的好,誰也挑不出毛病。

爲了他,這樣的晚宴值得!

筵席中央一座臨時搭建的舞臺上,響起了歡快的琵琶曲。

舞女身着華麗裝扮,曼妙姿容,舞動風華。

羣臣彷彿置身浪漫盛唐,推杯換盞,場面頓時熱鬧的極點。

朱雄英在這個氛圍中,臉上也浮現迷人的醉意。

臺上舞女全都仰慕地看着他,暗送秋波。

要知道,這些舞女可都是名門中選拔出來的才女,爲了這一天不知道準備了多久。

然而朱雄英卻沒有領情,他找了個藉口溜出晚宴。

因爲在皇城外,他約好了一個人。

如果沒有意外,按照約定,這個人應該要來了。

第285章 秦王的末日

等了許久。

朱雄英心中一沉。

他所要等的人,乃是孤身前往西安調查秦王的李牧年。

“李牧年要是此行順利,定然不會失信於我!”

難道說……!

朱雄英不禁垂下眼簾。

然而,便在這時前方傳來馬蹄之聲。

他猛地望了過去。

可惜來人卻並非李牧年,但肯定和李牧年有關係。

因爲來人乃是何禮。

“殿下!”何禮飛身下馬拱手道:“李牧年身受重傷昏迷在路上,幸好被在外的逡滦l發現,帶回了京師!”

“然後呢?”朱雄英忙問道。

“經過救治,他今早剛剛甦醒,便要標下前來赴約。”何禮解釋說。

朱雄英心想只要李牧年沒事就好,而他若是重傷歸來,想必是得了不得了的東西?

只見何禮從懷中取出一張紅絹。

確切地說,應該是一張白絹……因爲白絹上寫滿了紅色的字,所以成了紅絹。

“這是……”朱雄英拿過何禮手中紅絹看了起來。

紅絹上畫着很多畫面,比如人被埋在地裏,只露出個頭。

又比如人被吊起來,有人拿刀割他們的肉。

更有五爪金龍牀和身着鳳袍的女人等等……

這顯然是畫着朱樉所做的一些事情。

而在這些畫面旁,是密密麻麻的人名……

何禮又拿出一張信封道:

“殿下,這是李牧年所寫的信件。”

信封封口完好,並且做了保密處理。

朱雄英拆開信封。

上面寫道:

“殿下:”

“秦王之罪皆以百姓之血畫於白絹之上,而白絹上的名字乃是秦王府奴役的千人血書。”

“只要對證朝中府人的備案,就可以證明這幅畫的內容。”

“標下傷重不能親自,有愧於殿下。”

“待標下傷好,願親口說出秦王之惡行!”

朱雄英看罷,將信封擰成了齏粉。

他對何禮道:

“我已明白了。”

“那麼標下便告退了。”

朱雄英其實早就知道秦王的所作所爲。

之所以讓秦王活到現在,乃是爲了朝局穩定着想。

現在自己成爲皇太孫之事已經無人再可以阻攔。

而現在手中又有了秦王朱樉作惡多端且覬覦皇位之罪證。

他,該死了。

朱雄英回到喧鬧的夜宴之中,卻在途中看見百官、諸王竊竊私語地往行宮散去。

本該舉行到深夜的夜宴,這還剛只是喝了個盡興,怎麼就不歡而散了?

再遠望去。

只見朱元璋獨自一人,半醉半醒地撐着頭,心情低落地坐在椅子上。

朱雄英趕忙走了過去,到朱元璋身旁說道:“皇爺爺!”

朱元璋走了神,叫他一聲居然沒有聽見。

朱雄英便拍了拍他的後背。

朱元璋緩過神來。

“嗯……乖孫你還沒去休息嗎?”

“我剛纔有事不在宴會……發生了什麼?”

“哎……家門不幸啊!”朱元璋嗤笑一聲,卻似嘆息般道:“還不是你的二叔……”

“他又怎麼了?”

“他……”朱元璋擺了擺手。“不提了,對了,咱已經讓百官去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我想清靜清靜。”

朱雄英道:

“若是皇爺爺在爲秦王叔而傷神的話,其實大可不必了。”

“……”朱元璋早就知道,這個秦王是該好好懲治一番了。

他的胡作非爲,早在京師就暴露無遺。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自己的二娃。

所以,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一直都在默默護着朱樉。

而現在聽到朱雄英的話,朱元璋心中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莫非皇族之間,註定逃不過相殘的命邌幔�

沉默了一會兒。

朱元璋嘆了一口氣。

雖然很想要護短。

但是和朱雄英這位儲君相比,他秦王還是靠邊站吧。

老朱也老了,護不過來這麼多孩子。

“說吧,乖孫。”

朱雄英奉上紅絹,將紅絹之意義解釋了一遍,說道:

“秦王朱樉在封地肆意妄爲,虐待元妃,虐待百姓,覬覦王位,還怕他所做之事傳到朝中,所以濫殺無辜……”

“派去調查的逡滦l李牧年亦被他府上的勢力追殺,差點卒於道上。”

朱元璋仔細看着手中紅絹上的內容,無奈地笑了起來。

“乖孫啊,咱之所以結束晚宴,是因爲老二……朱樉那個混賬喝了點酒,居然當着百官的面,對一個宮女進行猥褻……再看這紅絹上所述……”

“咱終於明白了……”

“他確實已經無藥可救。”

朱元璋放下紅絹,此時他的眼睛再也藏不住悲傷。

因爲此刻朱元璋才知道,自己真的不想下令處死這個孩子。

“雄英啊,咱以朱樉父親的身份,拜託你一件事吧。”

朱雄英心中大驚,忙跪下道:

“爺爺,千萬別這麼說,您說什麼我都聽!”

“哎……”朱元璋扶起朱雄英。“朱樉是要處以極刑不可,但我已讓他到行宮面壁思過一晚……”

“所以,就讓他最後安靜這一晚吧,待到明日,咱親自出面拿他!”

朱雄英暗道:

“看來皇爺爺是真的傷透了心……希望朱樉死了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

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