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剝奪朱允炆氣運 第233章

作者:刹那月白

“我可是記得歷史上他四十歲後才死……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他提前死去的?”

朱雄英腦海中一念閃過。

隱約間已經發現了巧合之後的玄機。

正要細想。

思緒卻被一聲厲叱打斷!

“豎子!膽敢目中無人乎!?”朱棡顯得有些憤怒。

不能怪朱棡沒有耐心。

而是在對峙中,朱雄英下意識中不斷給朱棡製造壓力。

此時朱棡的壓力已經接近閾值。

或許很快,朱棡就會露出他暴戾的一面。

“嘖,思路斷了。”朱雄英一陣不快,見朱棡此時額頭青筋都快要暴起,對他的評價頓時低了一籌。

“這點壓力就要發狂,哪怕你韜略能比肩臥龍,也難堪大用。”

朱雄英冷冷說道。

此話。

此情此景。

無不刺痛着朱棡的內心。

他看着牧童打扮的朱雄英,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

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

懵懂的時候,他那嚴厲的父親對他說起童年的往事。

是的……

那個偉大的父親,曾經也是一名牧童。

“牧童很厲害嗎?”小時候的朱棡心想。

他腦海中浮現出他父親那時的模樣,心生嚮往。

而他想象的模樣,簡直和現在眼前的牧童完全一致。

簡直,就好像他的父親就站在那裏。

砰!

畫面如同鏡面般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他父親中年時憤怒的面孔,以及失望的口吻!

朱元璋道:“如此殘忍暴虐,如何當得重任?”

他看着朱元璋轉過身,聽着朱元璋失望地說:

“咱要廢了你。”

便在這時,一個神明般的人閃着金色華光從天而降。

是太子朱標,朱棡最敬愛的兄長!

若不是他當時求情,自己現在早就論文庶人……

不,自己豈能有好命做個普通人?

若是失勢,死期不遠矣!

所以,朱棡一輩子感恩兄長。

兄長死了,他心中的悲痛,卻不能發作。

因爲他不能再讓過去的自己再度出現,否則便是對不起兄長!

朱棡猛地回過神來。

他驚覺汗水已經浸溼了自己的衣裳。

緊接着,朱棡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因爲剛纔和他對視的牧童,此刻已經不見蹤影。

不僅是牧童消失不見了。

他隱約覺得自己身上的什麼東西,亦被牧童帶走。

“那牧童的身影,確實與父皇一般英武……莫非真的是他!”

朱棡細思極恐。

難道自己的侄子,竟然是深藏不露的絕世高人!?

“莫非我讓他失望,所以他不願露出真容嗎?”

事已至此,朱棡立刻轉身,躍馬揚鞭,往京師去了……

“我必須把事情弄清楚!”

卻說朱雄英率先離開城郊,不一會兒便回了寢宮。

剛纔臨走前,他沒有忘記抽取朱棡身上的氣摺�

但這並不重要。

一個新的問題讓他需要安靜思考一番。

“我該如何對這兩個命不久矣的叔叔呢?”

第247章 一百二十道金色氣�

春和殿外,晉王朱棡筆直快步而來。

數名在崗侍衛頓時警覺。

雖然他們知道來人乃是晉王,但還是立馬迎上前去,將其阻擋下來。

“晉王殿下,請止步。”護衛語氣短切,甚是果斷。

朱棡自知自己此番隻身前往皇城十分冒失。

且他心中已不敢小覷朱雄英,所以絲毫沒有發作的跡象。

他能做的,只是站着,遙望一眼前方的宮殿。

接着,負手對護衛道:

“有何不便嗎?”

護衛向來知曉晉王高傲,不料他會對自己一干人心平氣和地說話,當即受寵若驚。

“小人不敢逾越,乃是皇太孫殿下囑咐,‘今日莫放任何人進來’。”

朱棡心中一緊,爲何偏偏是“今日”?

他隱隱感到有些不妙……

“難道我真的讓他失望了?”

這位叔叔的內心作痛。

他對凶o衛道:“爾等繼續盡心看守,不得懈怠。”

“是!”一干護衛齊聲應道。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朱棡不便在皇城多做停留,走得很乾脆。

“雖然你現在不肯見我,但我可以等!咱們便等鳳陽演武之時,再解我心中疑問吧!”

……

次日清晨。

經過一夜的慎重思考,朱雄英已然知道該如何對燕、晉兩位王叔。

對待特別的人,自然要等特別的時候。

現在,自己還另有事情要辦。

說起來,逡滦l自建立以來,已有九年。

九年間,這個直屬於皇帝的機構已然發展壯大,成爲朝中重要的制衡力量。

在這個過程中,朱雄英不能說功績卓絕,只能說至關重要。

首先,他在暗中破格提拔了許多民間良纔到其中培養。

其中爲代表的人物便是當年闖蕩揚州救下的劉家三兄弟。

對於這三名本來家破人亡,食不果腹的可憐人來說,不但不用再爲果腹發愁,還能破格獲得一條通往天庭的大道……

朱雄英在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就足以比肩神明。

其次,是逡滦l也不知道的祕密。

如今的逡滦l眼線遍佈整個大明朝的各個地區,花銷甚巨。

這些錢都是從哪裏來的?

說到底他們是隻屬於洪武大帝的機構,很少有人會細想這個問題。

此時他們所領的俸祿爲“大明寶鈔”。

理論上只要朱元璋高興,想印多少便可以印多少,總不會讓他們無錢可拿。

然而想要辦事,靠大明寶鈔是不夠的,還得是拿出真金白銀。

而很大一部分辦實事的金銀,其實便來自於朱雄英的渠道……

這九年,朱雄英可是一天也沒有浪費。

憑藉身上擁有【慧眼金睛】氣撸煨塾⑦�有另外一個不爲人知的身份,此爲後話,暫且不提。

……

逡滦l鎮撫司。

“拜見皇太孫殿下!”何禮守在門外迎接。

今天與朱雄英的會面,是早就在日程上的安排。

這一日。

朱雄英決定提拔十人作爲護衛。

這樣是爲了方便日後行動,少讓皇爺爺擔心。

同時,也爲了看看自己培養多年的人才成長得如何。

大校場,一大組方陣早就在那等待了。

對於這些人來說,這一天,無疑是足以徹底改變命叩囊惶臁�

朱雄英的腳剛剛踏入校場,便有山洪之勢的呼喝之聲相迎。

“皇長孫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樣的聲音,怎能不叫人熱血沸騰!?

朱雄英都不禁深吸一口氣,心中暗道:

“我倒是沒有想到,多年被我送進來的人,已有這般規模!”

何禮在一旁不失時機地拱手稟報道:

“此陣共一百二十人,請殿下檢閱!”

“請皇長孫孫殿下檢閱!”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高呼。

朱雄英定了定神。

旁人不知,此時他掌心已經微微發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