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那月白
刺耳的聲音震開,那高統領手中的長刀,瞬間被朱雄英劈了個兩半。
“呵,連真氣附刀,凝成刀罡都不會,還有臉說自己是高山?”
朱雄英嘲笑了一句。
然後並沒有給高統領任何說話的時間,一刀捅出。
這一刀,來勢不可阻攔,直接破開了高統領的鎧甲,刺穿了他的胸膛!
院中,響起了卸嗯芋@恐的尖叫聲。
朱雄英倒是一臉淡然地看着他,一腳踹出,將他踹飛了出去,正好撞在了呂蓮等人的身上。
鮮血,從高統領的背後湧出,沾染在信拥纳砩希D時嚇得那呂蓮等人半死。
“口不擇言,隨意侮誹,這就是下場。”
朱雄英冷眼看着他,道。
高統領此時只有半口氣了,他忍住劇痛,對自己那些還在發愣的手下吼道:
“趕緊給我上,把他殺了!”
“不要管那常家女子了,若是敢反抗,一起殺了!”
那些官兵們先是面面相覷,接着提着刀,慢慢湊了上來。
朱雄英氣場全開,霸氣無比地環視了一週,怒道:
“我看誰敢!”
這一吼,聲音震徹當場。
甚至嚇得有兩個官兵,立馬丟掉了手中的刀,跪在了地上。
這,是一種強者對弱者絕對的壓制。
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官兵加在一起,都不夠給朱雄英塞牙縫的。
接着。
朱雄英看向高統領,慢慢走了過去,在他那絕望的眼神中,將他整個人毫不費力地提了起來。
“被我砍了個對穿,你還有吼人的力氣,倒是我小看你了。”
“記住,常家的小姐,身份尊貴。不是你這樣的廢物,可以詆譭的。”
說罷,手中一使力。
那高統領雙眼瞪大,直接被朱雄英捏得斷了氣。
死去之後,他的臉上,還帶着無盡的恐懼。
就如同見到了惡鬼一般。
這下。
院中的尖叫聲更大了。
“都給我住嘴。”
朱雄英冷冷地一聲令下,呂蓮那些人,全都嚇得閉上了嘴巴。
根本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朱雄英轉過身去,看向梨花帶雨的常穎,本想幫她拂去淚珠,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道:
“那呂蓮如此誹你,惡毒至極,該殺。”
“你是想自己動手,還是我來替你?”
聽朱雄英這麼說。
呂蓮嚇得臉色煞白。
她萬萬都沒想到,朱雄英的武藝竟然這麼高,就連高統領都不是對手。
“不,不,我還不想死,我是呂家大小姐,我爹是呂執!我表弟是當今皇長孫,你不能,你不敢!”
朱雄英回頭看向她,帶着嘲笑的語氣道:
“當今皇長孫?朱允炆?”
“可笑,據我所知,大明皇長孫有且只有一位,那就是失蹤的朱雄英殿下。”
“那朱允炆,又算得了老幾?”
呂蓮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說道:
“你……你找死!”
“我表弟的名諱,也是你這個普通逡滦l能夠直接叫出口的?”
“今日你若不放過我們,光是這件事傳出去,你就必死無疑!”
朱雄英樂了,道:
“你倒是蠢得清新脫俗。”
“我不放過你們,這件事,怎麼傳出去?”
“我將你們全都滅口了便是。”
“死人,總不會開口說話的吧?”
朱雄英的這番話,將呂蓮等人嚇得直喘氣。
卸嗯忧笾愕乜聪騾紊彛胱屵@位“大姐大”拿個能活命的主意。
在看到朱雄英用刀指向她們的時候,呂蓮嚇得更是閉眼尖叫道:
“求你了,求你了!你可以殺了她們,只要留我一條活口就行!”
“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只要讓我活下來就行!”
這下。
那些靠着呂蓮的女子,全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話?
竟然要這個老逡滦l殺了我們,保全你自己?
就連朱雄英,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他歪了歪頭,用刀背敲了敲呂蓮的臉頰,問道:
“你剛剛在說什麼?”
“我放了你,你要是說出去了,豈不白費功夫?”
呂蓮連忙道:
“是,是,你只要殺了他們滅口,這些侍衛、女子一死,就剩下我一人了。”
“若是此事傳出去,豈不就肯定是我說的?到時你再來找我的麻煩,我肯定不能賴賬……因爲只有我還知道了。”
“只要你放了我……我們呂家,我表弟朱允炆都會感激你的!我會跟他們說是有刺客行刺,而你是救了我!”
第214章 造勢壓迫,逼問真相
朱雄英一時之間,被這狠毒的女子給弄懵了。
她這心腸,倒是和她姑姑呂氏有的一拼。
不過,話已至此,朱雄英心中卻突然多了個打算。
他開口道:
“呵,空口無憑,放了你之後,你有了呂家庇護,我又怎麼找得到你?”
呂蓮連忙道:
“那你想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做的!”
朱雄英沒有理她,而是先回頭看向常穎。
只要常穎想讓她死,那朱雄英不可能有半分猶豫。
“常姑娘,這女的如此誹謗你,你想她怎麼死?”
常穎連連搖頭,道:
“老先生還是放過她們吧……她們雖口不擇言,但罪不至死,我也不在乎她們怎麼說。”
“今後,我會告訴叔父,不再來這內學了便是,她們也沒有機會再欺負到我了。”
“這些人身份都很貴重,老先生沒有必要爲了一時之氣,得罪半個朝堂的人。”
朱雄英閉上眼想了想。
忽然,嘴角上揚。
因爲此時,呂蓮活着,比死了更好。
他看向呂蓮,又看到周圍一大羣女子看向呂蓮時的厭惡眼神,知道這女的已經把自己逼到了信延H離的地步。
於是。
朱雄英開口道:
“本來,是要殺你們滅口的。”
“你們想活命也簡單。”
“我這裏有三件事,能做到的,我都可以饒過他們的性命……不管是誰。”
說完。
朱雄英掃視了一眼。
嗯,看起來這些人都很積極,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收回繡春刀,道:
“第一件事,你們有誰知道,這內學裏何處種了‘凝喉草’?”
就在呂蓮準備說她知道的時候。
忽然想起,自己的父親曾經叮囑過她,讓她絕對不要和任何人說“凝喉草”的事情。
就在呂蓮猶豫了這麼一小下的時候。
有一女子,將手舉得高高的,立馬引起了朱雄英的注意。
“說。”
那女子看了呂蓮一眼,下定決心道:
“呂小姐曾跟我說過,那草是他家人花費了很大的心思才移植過來的,只在內學的東南角院子中種了一些。”
呂蓮狠狠地瞪着她,怒道:
“賀琳!你答應過我不往外說的!”
賀琳被她這麼瞪着,也來了脾氣。
“是你先讓他將我們全都殺掉的!你的命是命,我的就不是了?我爹好歹也是從四品的官,我憑什麼要被你這樣出賣!”
說完,似乎還不解氣,對着朱雄英道:“這草邪門的很,湊近了聞還會讓人口鼻不通,想必定是邪物,我現在就帶你去找!”
朱雄英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貝似得,伸手道:
“且慢。”
“你剛剛所說,可都是實話?”
“這東西,是呂家人種在這裏的?”
賀琳道:
“這是呂蓮親口對我說的!”
朱雄英點了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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