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那月白
其中一位領頭的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身邊另外兩人問道:
“消息準確嗎?鍾老是要從金川門入城?”
身後一人道:
“大哥,不會錯,咱們呂家已經提前派人在鍾老沿途所路過的地方都打聽了消息,確定他是準備從這個門進城。”
這三人,正是已故太常寺卿呂本的三個兒子。
呂執、呂斛、呂哲。
同時。
他們也是當今太子妃呂氏的親哥哥。
今日,他們來此,就是爲了迎接一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隱世高手。
據說一個月前,這位隱世高手忽然出山,對外宣稱他夜觀天象,得知明主已至,該是出山爲江山社稷奉獻之時。
然後。
這位隱世高手便從荊湘一帶出發,一路跋山涉水,徑直向着京城而來。
誰也不知道,這位高手口中的“明主”是誰。
但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家族,都出動了各自的勢力,想要將這位超然的武林高手攬入麾下。
誓要爲朱允炆爭奪未來儲位的呂家,當然也不例外。
若是能將此人招攬至呂氏一族,那太子妃和朱允炆就會如虎添翼!
只是。
這呂氏三兄弟着實有些倒黴。
今日本來出門就向着金川門而來了,行到半路上忽然一陣大風颳過。
那風極爲詭異,卷帶着飛沙,迷了呂哲座下馬匹的雙眼。
馬兒受驚,瞬間撞倒踩爛了不少攤位,引得一條街的百姓憤怒地將他們兄弟三人圍了起來。
最後,還是呂執忍痛花了不少錢,將那些百姓的損失一一賠付了,這才突出重圍,趕到金川門邊。
呂氏三兄弟還以爲自己趕到的及時,開始在大門口一一端詳進來的老頭子們。
這倒引起了那些趕集老漢們的警覺。
路邊的人們也是覺得稀奇,紛紛看向呂家兄弟們……
真是奇了怪了。
這三位公子哥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怎麼盡觀察起路過的老漢來了?
甚至,連偶爾路過的貌美小娘子,也根本無視。
只會在每當有老頭經過的時候,雙眼放光地緊緊盯着他們,開始評頭論足……
古怪。
實在是太古怪了!
這三個人……
該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一想到這。
路過的老漢們就感到菊花一緊。
腳下的步伐也更加沉重了。
只能一邊心裏默唸千萬不要看上俺,一邊加快了腳步。
……
呂家兄弟打死也想不到。
他們本該是能正好撞見鍾老的。
只是宮內的朱雄英,正好剝奪了朱允炆的氣摺�
這才造成一陣怪風襲擊了他們的馬匹,耽擱了時間。
使得本該成爲呂氏助力的老鍾,陰差陽錯地錯過了他們。
如今。
鍾老頭在酒樓內好喫好喝。
而呂氏三兄弟卻在城門口等得焦頭爛額,還要遭受過路人的非議。
……
另一邊。
朱雄英想不通“忠心老僕”這個金色氣叩降讜觞N實現,乾脆就不想了。
反正是個貨真價實的金色氣撸到y總不能一點表現都沒有吧?
此時的朱雄英,內心還想着逮着朱允炆這一隻羊來薅。
最好,是能把他剩下來的一個金色氣咭矂儕Z過來。
畢竟,那可是“帝王之摺卑。�
雖然風險很大。
但是有句老話說的好。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額……
對於現在這個時代來說,好像也不是老話?
朱雄英搖了搖頭,將一些雜念拋諸腦後。
反正總會有辦法的,系統既然能給一次保護機制,那就說明肯定還有下一次。
朱雄英呵呵一笑。
等一下次。
自己一定要把朱允炆給薅禿了!
如果這傢伙被自己薅得只剩下灰色白色氣摺�
嘖嘖嘖。
他都不敢想會是啥樣的結果。
不過允炆啊,可別怪哥無情。
誰讓你和你娘,先對哥動手的呢?
第17章 氣急敗壞的呂氏
朱雄英用完早飯之後,在院子裏做了會操,活動了下筋骨。
約摸着時間差不多到早朝退朝了,便帶着幾個太監宮女向着奉先殿走去。
昨天,朱元璋可是自己親口說了,要讓朱雄英日後陪他一起批閱奏章。
所以朱雄英沒有耽擱一點時間。
就在他即將離開東宮的時候。
呂氏看見了他,眉頭微微一皺,叫住了他。
“站住。”
“雄英,你這是去哪?”
朱雄英回頭一看。
喲,這不是後媽……哦不,母妃嗎?
他十分淡定地拱了拱手,道:
“雄英向母妃請安。”
呂氏點了點頭,板着臉道:
“這一大早,你不去文華堂上學,在這逗留什麼?”
朱雄英呵呵一笑:“母妃忘了?先生昨日就答應要給雄英放一個月的假了。正好昨日皇爺爺讓我早朝之後陪他在奉先殿批閱奏摺,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向奉先殿去了。”
“母妃可有其他吩咐?”
朱雄英這段話倒是讓呂氏始料未及。
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讓你去批閱奏摺?怎麼可能!”
“你不過一八歲孩童,能懂什麼政事?就連太子殿下也是成親之後才初步接觸政務的!”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幾乎是歇斯底里。
看來呂氏是真的破防了。
朱雄英也不管呂氏信還是不信,他說這個給呂氏聽,爲的就是看她破防。
呂氏着實沒讓朱雄英失望,那臉色當即變得鐵青。
就像是吞下了一隻活蒼蠅一般。
緩了片刻。
呂氏咬牙切齒地說道:
“雄英,此事可開不得玩笑……若是被你皇爺爺知道了,恐怕會治你假傳聖旨之罪!”
朱雄英擺出一副疑惑的模樣,道:
“母妃這話就奇怪了。”
“雄英所說的話,句句屬實,絕不會假傳皇爺爺的聖旨。”
“昨日,是皇爺爺自己親口說的,讓我去陪他批閱奏摺。”
“難道母妃……是想抗旨嗎?”
呂妃見這小子說話陰陽怪氣的,也不再裝良母了,反正太子和皇帝又不在此處,在此處的都是一些下人,裝給別人看沒有任何意義。
她冷哼了一聲,道: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性子如此頑劣,不但敢說大話,還死嘴硬?”
“看來不好好教訓你一下不行了,若是讓太子知道我對你放縱至此,恐怕還會怪我管教不嚴!”
“來人,給我將這小子拿了,找個戒尺來,重打五十下掌心!”
說到底。
呂氏是完全不相信朱雄英所說的話的。
伴君批閱奏摺。
那是太子纔有的特權。
是皇儲的象徵!
呂氏是既不能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看着自己後媽這幅氣急敗壞的樣子,朱雄英也不多話,眉頭微皺,對着蠢蠢欲動的太監們厲喝道:
“我看誰敢?!”
這一下,霸氣十足。
將那幾個圍上來,正準備動手的太監嚇得都倒退了一步,根本不敢上前了。
呂氏瞪着他們,用近乎尖叫的語調喊道:
“你們怕什麼?他不過就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本宮是他母妃,要打他便打了!就算是皇帝或者太子在此也沒有理由責怪本宮……你們打就是,本宮擔保你們不會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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