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吾名张飞
都做好了血灑雁門關,已死守國門的決心!
然而就在此時,
令他們不解的一幕發生了。
鮮卑和匈奴的撤軍號角先後響起,佔盡優勢的敵軍,竟然倉皇撤退了!
“張將軍,敵人,撤退了?”
幾個百夫長,來到張遼的跟前。
劫後餘生的感覺,讓所有人都都覺得不真實。
然而,
沒有人敢放鬆一絲警惕。
“難道是他們的陰郑俊�
有人猜測道。
經常和蠻夷作戰的他們,深知蠻夷狡詐。
眉頭緊皺,
張遼朝着遠處望去,
他在思考。
敵人明明佔盡優勢,最多再來兩三次進攻,就能破開城門,
爲什麼要撤退?
陰郑�
張遼搖了搖頭。
都已經勝券在握了,又何必脫褲子放屁呢。
“他們剛纔,似乎撤退的很匆忙。”
“肯定是後方出現了變故!”
張遼熟讀兵書,作戰經驗豐富,對於戰場的判斷非常精準。
一下子,
就猜中了。
他眼眸一亮,爆發出一陣令人震駭的目光。
“叢武,你帶兩百兄弟堅守兩側城門。體力充沛的一百兄弟,隨我出關殺敵!”
張遼突然回身,眼神逐漸瘋狂!
“啥?”
“出……出城殺敵!”
張遼的這個想法,把所有的守軍嚇壞了。
“張將軍,咱們……是被攻打的一方啊。這個時候出城殺敵,豈不是羊入狼口嗎。”
百人長叢武撓着後腦勺,呆呆地問道。
敵人沒有來攻打他們,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手裏就這點兵力,
出關殺敵?
人家反手一波衝鋒,就全部帶走了。
他們不明白,一向謹慎的張將軍,此刻爲何如此莽撞。
戰機稍縱即逝,張遼沒有浪費時間解釋,
大聲喊道,
“難道你們怕死了嗎?”
“蠻族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我們要眼睜睜看着他們逃走,卻什麼都不做嗎?”
“不怕死的,都跟我來!”
張遼雙目血紅,抓起一杆大刀衝了下去。
大家早已殺紅了眼,
被他三兩句話,便將血性重新激發了出來。
“媽的,絕對不能讓他們輕易離開!”
“老子剛纔殺了十多個蠻族,早就夠本了,怕個卵!”
“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我的家人都是被蠻子殺死的,我參軍就是爲了殺蠻子,怕死不是媽生的!”
“幹他孃的!”
頓時,
所有人都跟着張遼衝了下去,叢武連忙攔住一些人。
張遼剛纔說過,要留下一部分人守關。
饒是如此,依然有二百人緊隨張遼身後。
他們騎上戰馬,殺出關外。
匈奴的戰馬早已疲憊不堪,可他們的戰馬充滿活力。
張遼一馬當先,帶着二百幷州猛士,追擊數千蠻夷騎兵!
這份豪氣,
把所有人的鬥志重新點燃!
“轟隆隆……”
很快,
他們就聽到了前方有混亂的馬蹄聲,以及廝殺聲。
“果然如此!”
張遼心中暗喜。
“現在,也要讓你們嚐嚐被兩面夾擊的滋味!”
他大聲吼道,“兄弟們,蠻子就在前面,殺過去,爲死去的兄弟和親人報仇!”
二百幷州猛士頓時紅了眼,
“殺!”
他們人數雖然不多,但氣勢奪人。
匈奴和鮮卑聽到後面的喊殺聲,被嚇了一跳。
他們斷然想不到,
被他們殺得哭爹喊孃的雁門守軍,居然敢出城追擊!
“該死!”
匈奴將領和鮮卑將領,見自己被團團圍住。
衝不出去,也沒有人接應。
兩個人氣的直罵娘。
“於夫羅那廝,居然拋棄了我們!”
“若能活着回去,我的部落,脫離王庭!”
匈奴將領怒聲喊道。
鮮卑將領也是如此。
“沃綽翰,你去解決掉尾巴,我負責從前面撕開一道口子!”
匈奴將領對鮮卑將領說道。
“行,交給我吧!”
沃綽翰有三千多人,自然不會把雁門追兵放在眼裏。
他立刻吩咐一名副將,帶着一千人前去攔截。
“給我衝過去!”
匈奴將領肇闊臺帶着三千人,向白色死騎衝去。
“變陣!”
銀甲將軍抓起兩個火把揮動了幾下,騎兵方陣立刻分散開來。
原本由四個千人小隊組成的田字型方陣,迅速變成一個U型方陣。
匈奴騎兵從U口殺入,
銀甲將軍繼續揮動火把,
那四個千人小隊,再次變換,U口合攏,變成了一個圓形。
而那三千匈奴騎兵,則陷入了其中!
“該死!”
看到自己的騎兵被圍,肇闊臺連忙派兩千人過去救援。
企圖從圓形陣上撕開一道口子,救那三千人出來。
可他的援軍槓桿殺過去,
只銀甲將軍揮動了兩下火把,圓形陣頓時分成了內外兩層。
內層朝內收縮,絞殺被圍困的匈奴騎兵,如殺雞屠狗。
外層從背對着肇闊臺的一端分開,立刻變化爲一字長蛇陣!
匈奴援軍攻打蛇腹,蛇頭和蛇尾同時出擊。
肇闊臺對漢人的陣法,本就是十巧通了九巧——一竅不通。
應付普通的陣型還可以,如此詭異多變,環環相扣的陣法,他就只能乾瞪眼了。
派過去的兩千援軍,下一秒也陷入了其中,變成了新的救援對象。
肇闊臺總共只有八千多人,
如今五千人,被漢軍四千人圍困。
局面變得異常被動。
他想要逃走,
可漢軍還有六千人組成了一堵牆,將他們死死的堵在這裏。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每耽誤一秒鐘,便有不少匈奴慘死。
“沃綽翰,你我從左右兩側一起出擊吧,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肇闊臺看向身邊的鮮卑將領。
然而,
沃綽翰卻不敢這個冒險。
“肇闊臺,你還沒看出來嗎,咱們出不去了。”
他搖了搖頭,這些白色騎兵的戰鬥力太恐怖了,加上詭異多變的陣法,無解!
“不好了將軍,後……後面的漢軍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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