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昏君,從逼董卓獻孫女開始 第412章

作者:吾名张飞

“嘖嘖,那的確是藏東西的好地方,虧你想得出來。”

劉辯淡淡的說道。

鮑羽臉色大變,驚恐地看着劉辯,

“你……你果真有這個本事!!”

他現在是真的服了!

心服口服。

這件事情只有他和少數死士知道,就連鮑鴻都不清楚錢糧具體藏在什麼地方。

他親眼看到那些死士被逡滦l殺死了,如今這天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藏寶之地!

劉辯從未離開過洛陽,卻能一口道出,如何叫他不震驚!

很快,

劉辯就從他的心聲中,挖掘到了具體位置。因爲他心如死灰,和自己的財寶做最後的告別。

“本來朕想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只要你自己說出來,朕便讓你自己選擇一個死法。”

“然而你卻沒有珍惜。”

“公羊離,替他想一個死後想起來都害怕的死法!”

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鮑羽也就沒有價值了。

或者說,

他還有最後一個價值,那就是用最殘酷的方式將其處死,告誡其他人,不要以身試法!

“臣領旨!保證讓他生生世世都難以忘記!”

公羊離的嘴角,露出了殘忍的弧度。

“青龍,你親自帶人去鄴城以北三十里的趙侯墓,把這些年鮑氏兄弟貪污的錢糧取出來,一部分用於救濟災民,重建冀州,其他的全部帶回洛陽。”

等公羊離將鮑羽帶走後,劉辯接着對青龍道。

然而,

青龍卻沒有領旨,而是跪了下來,

“陛下,冀州之事乃臣監管下屬不力,懇請陛下降罪!”

逡滦l乃陛下最信任的監察機構,他對不起陛下的信任,更對不起冀州那四千多死去的百姓!

劉辯想了一下,揮了揮手淡淡得道,

“你既然知道錯了,那就罰你三年俸祿,用於賑災吧。”

青龍是他召喚而來的,忠斩炔挥谜f。

這一次他的確有責任,但劉辯並不打算怪罪他。

意思一下,對外界有個交代就行了。

“陛下!”

“請陛下撤臣之職,以平息泄僦浴!�

出了這麼大的事,御史臺肯定會彈劾他。如果陛下處理不公,沒辦法向百官交代。

不過,

劉辯又不想當明君,御史臺還能管到他?

“朕看誰敢多言!”

劉辯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喏!”

見陛下態度堅決,青龍無奈地退下。

劉辯剛想清靜一會兒,小連子又走了進來,

“陛下,中山甄張氏求見。”

這個甄張氏,小連子是認識的。當初他跟隨陛下討伐高句麗,路過鄴城的時候,陛下臨幸過此人。

還別說,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不但一點都沒變老,似乎還年輕了一些。比起宮裏的那些個妃子,也不遑多讓。

所以甄張氏在宮門口求見的時候,小連子連忙前來通報。

“她怎麼來了?”

劉辯有些好奇,“難道和鄒霜一樣,也生病了?”

……

第444章 機會不多了,咱們更應該珍惜

“帶她到安龍殿。”

故人相見,劉辯自然要好好地招待。

他率先回到安龍殿,換了一身常服,再命人準備好一桌美味可口的飯菜,靜待張氏到來。

劉辯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重視,也許是爲了尋求某種異樣的刺激吧。

總之這個女人,讓他難以忘懷。

不多會兒,小桃帶着渾身上下散發着溫婉之氣的張氏走了進來。

一襲溩仙拈L裙,包裹着玲瓏有致的身材。

妙曼的步伐和成熟嫵媚的臉龐,讓她成了一個矛盾的集合體。

初一看,她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臉上和身材沒有絲毫歲月的痕跡。

再一看,你會發現她又比少女多了幾分成熟。她的眼神不再像少女一般純粹,卻多了一些令人心疼的信號。

緊張,焦慮,或者是痛苦。

“民女張姝,拜見陛下。”

認識這麼長時間,劉辯才知道她的名字。

“使君遣吏往,問是誰家姝。”

“好一個靜女其姝。”

劉辯擺了擺手,示意小桃等人先離開。

房間內,很快便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聽到天子的誇讚,張姝的心底有些欣喜。

女孩子嘛,不論年齡幾何,都喜歡別人叫她美女。

“陛下,民女今日前來……”

張姝沒有忘記自己的來意。

從無極縣趕來,是爲救自己的家人。

然而她剛一開口,就被劉辯給打斷了。

劉辯已經猜到了她的來意,

因爲看到張姝的時候,他很快便想起來受審之人當中有幾個姓甄的。

來自中山國,姓甄,其身份不言而喻。

“你應該還沒有用膳吧,”

劉辯對她招了招手,指着旁邊的位置道,“過來與朕一起用膳。”

雖是命令的語氣,張姝卻能聽出來其中的關心。

這麼多年,

她都是一個人生活,大房和孃家找她,不是要錢就是找她幫忙。

哪怕是這樣一個簡單的關心,對她來說都彌足珍貴。

遲疑片刻,

她輕挪蓮步,走到劉辯身邊坐了下來。

“多年不見,你越來越年輕了。”

劉辯毫無忌諱地打量着張姝。

在她面前,劉辯不需要絲毫的掩飾。因爲二人關係的開始,他就並非正人君子設定。

所以,

他要讓張姝知道,她進宮其實就是羊入狼口。

“這都要感謝陛下的禮物。”

是那枚駐顏丹,讓她重新變得青春活力,魅力四射。

張姝剛要坐下來,卻被劉辯一把拉入懷中,

“啊。”

她又羞又急,慌張地看了看四周。

這才發現,周圍的人都不見了。

諾大的殿宇中,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劉辯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將她按在自己的腿上,“那你要如何謝朕呢?”

幽幽芳香,撲鼻而來。

“陛下,請你不要這樣。”

張姝扭動身體,想要掙脫。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抗拒。

劉辯很是不解,“這可不像當初那個你。”

第一次她的確很抗拒,可後面幾次都十分享受啊。

爲何重新見面,她又像第一次那樣了呢?

“莫非,你有了新歡?”

劉辯聲音一沉。

雖說他不可能納張姝爲妃,但絕不允許他人染指。

張姝連忙道,“陛下誤會了,民女此生都不可能再找他人!”

劉辯在這件事情上很在意,所以用智慧之眼偷聽了張姝的心聲。確定她沒有說謊,這才放心。

“那你爲何拒絕朕?莫非,你在責怪朕多年未去見你?”

劉辯問道。

說起來,一別就是四年,還真有些不負責任。

“民女絕無此意!”

張姝連忙擺手,“能得陛下臨幸,民女已經是受到上天眷顧了,安敢有更多奢求?”

“只是,姜兒不久便要入宮,民女又豈能和陛下……”

說到底,她是爲了自己的女兒放棄自己的幸福。

甄姜要入宮?

都是小連子和禮部在操辦,劉辯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並未放開張姝,雙手開始爬山,

“那丫頭不還沒入宮嗎。機會不多了,咱們更應該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