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昏君,從逼董卓獻孫女開始 第409章

作者:吾名张飞

一聽自己的家鄉也出現了災情,盧植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走到傳令之人跟前,沉聲問道。

冀州是產糧大戶,上繳的賦稅最多。

而今朝廷的政策是十二稅一,也就是說他們自己留在手裏的糧食更多!

既然老百姓都有存糧,爲何還會餓死這麼多人呢?

就散老百姓的房屋被壓垮,糧食毀了。

不還有朝廷衙門嗎?

每個縣城都有糧倉啊!

“回陛下,”傳令官感受到盧植的氣勢壓迫,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此事……臣不知其中緣由。”

他得到冀州刺史的命令後,星夜趕往火車站,乘坐火車來到洛陽。

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他還不清楚。

“速速通知冀州逡滦l,查明緣由!並且組織人手救助百姓,盡最大的能力控制災情擴大!”

不管是什麼原因,劉辯現在首先要做的是救人!

先救人,後追責!

“劉備聽令!”

劉辯寒聲道。

“臣在!”

“你與青龍親自去一趟冀州,帶上十萬石糧食,生活物資,以及棉被棉衣。確保受災的百姓,能夠安穩的度過這個冬天!”

劉辯道。

然而此言一出,有人便急了,

“陛下!”

“如今國庫的糧食也不多,若是拿出十萬石救濟百姓,南征士兵就沒得用了!”

打仗是最消耗糧食的了,

此前與羌人作戰,動用了數十萬大軍,每天消耗的糧食是天文數字。

虧得大漢的農業技術進步了不少,加上劉辯推廣的優基因水稻,產量提高了不少,才能夠支撐起如此龐大的軍隊消耗!

可這也使得,國庫內的存糧沒有前幾年那麼充裕了。

“仗可以以後再打,但人必須立馬營救!”

劉辯冷喝一聲,嚇得那人連忙把脖子縮了回去。

王允等一般老臣聽了之後,十分感動。

陛下對天下百姓,真是好的沒話說啊。

以後誰要是再敢說陛下是昏君,看我不撕爛他們的嘴!

“沈萬三。”

“臣在!”

身材微胖的沈萬三走了出來。

“發動天子商號,統計並安頓受災百姓,最好是把他們接到城池當中去。”

劉辯接着說道。

“喏。”

沈萬三的能力劉辯是非常放心的。

天子商號加上朝廷軍隊,應該可以迅速的控制住災情!

“公羊離。”

劉辯接着喊道。

聽到這個名字,滿朝文武的心頭竟然莫名的湧上一股寒意。

“臣在!”

公羊離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配合青龍,查清此事,儘快給朕一個交代!”

“喏!”

因爲涉及範圍比較廣,劉辯怕青龍一個人忙不過來。

而且,

在查案和審訊方面,公羊離的能力猶在青龍之上!

原本劉辯打算即刻出發南征,

如今出現了災情,而且涉及到很嚴重的問題,劉辯決定等十日再出發。

先處理好國內的事情,才能安心討伐外族!

……

第440章 災情內幕,甄家大房參與

中山郡無極縣,甄家。

大雪覆蓋了豪華的庭院,假山上,溪流中,盡是厚厚的積雪,顯得格外別緻。

不管外面怎麼天寒地凍,屋內暖氣流轉,僅僅只穿一件單衣,都感覺不到絲毫冷意。

然而,

幾個人跪在地上,穿着厚厚的棉遥眢w卻依舊暖和不起來。

“婿伯,你且起來說話。”

“男兒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婿伯給弟媳下跪的,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不知道會說什麼難聽的話呢。”

主位上,一個莊嚴的貴婦人丹脣輕啓,言語之間帶着些許怒意。

跪在面前的三人,年長者爲她的婿伯,也就是丈夫的哥哥。

另外兩個年輕人,則是婿伯的兒子,也就是她的侄子。

還有一箇中年婦人,是姒婦,婿伯的正妻。

婿伯一家帶着滿臉的惶恐,跪在她的面前。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多麼惡毒呢,實則此刻這一家人是在爲難她。

“娣婦,你就幫幫我們一家吧。”

“這件事情已經引起了朝廷的注意,你若不肯幫忙,甄家男丁將盡數被朝廷緝拿查辦,甄家將絕後了啊。”

“你也不忍心看到,甄家斷後吧?”

姒婦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地上就是不肯起來。

她這一哭,張氏的心頓時就軟了。

她嫁到甄家來,早已把自己當成了甄家的人。

如今所做的一切,也全都是爲了甄家。

只可惜,她生了五個女兒,個個有國色之姿,卻沒能爲甄家留下一個男丁,而婿伯一家則生了四個男丁。

婿伯能力平庸,不是當官的料。

所以甄逸死後甄家便再無官身,全靠張氏打點甄家的生意,勉強支撐。

再後來,

天子來了甄家,非常看重二房的五個女兒,全部送到了帝國學院去學習。從此以後,甄家便如日中天,成爲了整個冀州,乃至河北最大的商賈世家!

各地官員紛紛巴結討好,每天都有世家官員登門拜訪。

就在此時,大房提出要將最小的兒子過繼給二房,以免二房無後。

張氏一聽自然開心,於是在中山相面前幫二房說了幾句好話,二房的四個兒子,相繼被舉薦爲官。

可是,大房卻又捨不得把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過繼給二房了。

於是利用各種理由搪塞,遲遲沒有過繼。

當然張氏也並非小心眼之人,並沒有追究此事。

兩家人倒也相安無事的過起了日子。

然而平靜被一場大雪災徹底打破。

就在剛纔,大房突然拖家帶口,哭哭啼啼的找到她,求她救命。

並且把“日理萬機”的小兒子帶了過來,立馬過繼!

經過一番瞭解,張氏才知道這一家子都幹了什麼!

他們家現在有兩個縣令,一個縣丞。

就連年邁的婿伯,也憑藉着甄家的關係當上了蒲陰縣的倉曹。

然而這兩個縣令卻不幹好事,背地裏竟然玩起了貪污的手段,縣衙倉庫裏本該有的糧食和錢財,大半進了他們自己的口袋。

並且,利用甄氏商號洗黑錢。

因爲甄家的特殊關係,大家並沒有懷疑他們,一切都做的很隱蔽。

如果沒有這場雪災,根本沒有人會發現府庫內是空的。

如今事發,

冀州刺史鮑鴻已將此事上報朝廷,並且自己把自己關進了囚車裏面,等待朝廷的懲罰。

要知道,

鮑鴻可是跟着陛下打天下的老一班將領,連他尚且都無法自保,甄家大房自然慌了。

他們本以爲,上面會有人保住他們。

現在,只能求娣婦救命。

因爲他們隱約知道,娣婦和陛下的關係。

“大伯,大伯母,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自首。”

就在張氏危難之際,站在她身後的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女突然開口。

二房最小的女兒,甄宓。

她五姐妹都在洛陽帝國學院學習,她們此次回來,是給阿母過生的,沒想到剛進家門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甄宓很聰明,

她知道陛下對待貪官污吏是什麼態度,自首,或許可免一死。

“小阿宓,你可知道這次死了多少人嗎?三千多人啊。”

“光是蒲陰就死了六百多個,六百多個啊!自首,那不是等於往火坑裏跳嗎?”

“你們在洛陽呆了那麼長時間,總會認識一些達官貴人,趕緊給伯父想想辦法吧。”

甄榫痛聲說道。

他的妻子楊氏跪着走上前來,拉着甄宓的手,“小阿宓,咱們家你最聰明。你可知道,伯父伯母向來最是疼愛你了,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們。”

打感情牌,向來是他們大房最擅長的。

甄宓卻很冷靜地道,

“伯母,陛下的逡滦l一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到時候與此事有牽連的人,都難逃干係。”

“與其被陛下查出來,不如主動承認錯誤。”

“你們自首,甄家再出錢出力救濟災民,彌補你們犯下的過失。你們並非主犯,我相信陛下定會從輕發落。”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