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吾名张飞
不過,
基本上把羌人的習性弄清楚了。
得到天子的命令後,他異常興奮。
立刻召集部將,商議計策。
“諸位,剛剛收到消息,陛下已經深入羌蠻後方,不日將攻打羌蠻都城。與咱們對弈兩個多月的冉駹羌蠻,必然會撤軍回援。”
“你們說,能讓他們這麼輕鬆的離開嗎?”
關羽威嚴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軍營。
“不能!”
袑R聲怒吼。
大漢豈是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既然來了,不留下點血就想走,哪那麼容易!
“關將軍,這段時間有仗不能打,將士們都憋壞了。”
“只要您一聲令下,將士們絕不退縮!”
軍人的榮譽是在戰場上。
當他們得知北方已經打起來了,而他們這裏卻只能打太極,一個個早就壓抑壞了。
每個將士都憋了一肚子氣!
關羽下令,
“曹洪聽令,某與你三千人前往沓中,挑釁羌蠻。”
“但你須得記住,若羌蠻出兵,你要佯敗於敵,切不可死戰。”
相持了這麼長時間,羌人在哪裏屯兵他早已摸得一寢而出。
沓中位於白水之北,算是一個小城。
但因爲它屬於羌道,位於武都和冉駹交界處,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羌人佔據沓中,進可攻武都,退可守冉駹。
因此,他們在這裏囤聚了兩萬大軍。並且由羌族十勇將排名第五的阿羅波乾親自鎮守。
能否拿下沓中,是牽制冉駹羌軍的關鍵。
曹洪聽到佯敗便有些不高興,
但關羽是主將,他只能聽從,“末將得令!”
關羽看出了他的不滿,勸慰道,“一時之敗並非戰之敗,不會損害你的榮譽。相反,若能將羌人蠻守將引誘出關,便是你的首功!”
曹洪聞言反思了一下,點了點頭,“關將軍教訓的是,洪定不負將軍所託!”
關羽點了點頭。
接着道,“麴義,你領三千人馬前往孔函谷,抄小道入甘松。若是發現羌軍南下,切記不可讓他們通過!”
“你的任務比較重,某讓陳到與你一起。”
“切記,只有你阻截住了敵人的援軍,我們才能拿下沓中,進軍陰平。”
麴義的能力他是非常信任的。
所以,把深入敵後阻敵的任務交給了他。
“請關將軍放心,末將定不會放一個敵人過去!”
“善!”關羽大喜。
緊接着,
他又點了幾員戰將,“廖化,周昕,張英,陳吳,你們四人領兵一千,埋伏在沓中南面,白水湠程帯!�
“文聘,孫飛,關索,你們領一千人前往沓中北面埋伏。”
“其餘人等,隨某一起入羌道。”
雖然他身邊只有兩萬人,但關羽充滿了信心。
因爲他從來就沒有,把羌人當回事過。
大軍立刻出發,以至於郭嘉派過來送信的銳眼神鷹,撲了個空。
沒有把信送到的銳眼神鷹,只好飛了回去。
不日,
曹洪領着三千人馬抵達沓中。
因爲此時,羌人還不知道後院起火了,他們的通訊速度,自然是沒有漢人這麼快的。
他們最快的馬,比銳眼神鷹那也要慢了許多倍!
所以一直和關羽打太極的阿羅波幹有些懵,漢軍這是怎麼了,爲什麼突然跑過來打他們。
一直相安無事不好嗎。
阿羅波幹原是白馬羌的首領,雖然臣服了阿古,但他心裏並不想和漢人交戰。
因爲他深知,漢軍不好惹。
他的先祖和漢人打過很多仗,但從來都是輸多贏少,從未從漢人手中討到過便宜。
就算幾年前他們打贏了幾場仗,那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而且,很快就遭到了漢軍的報復。
漢將有一個名叫張溫的儒將,帶着一個名叫孫堅的手下,打的他們哭爹喊娘,死了不少人。
這樣可怕的敵人,他可不想招惹。
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雖然統兵十萬,但從未和關羽發生正面衝突。
他不去找關羽麻煩,關羽也不來找他麻煩,相安無事。
“將軍,漢人突然挑釁,必定有陰郑斄⒓闯霰鴵糁!�
一個阿古監軍早就看不慣阿羅波乾的摸魚行爲了,立刻鼓動他出兵。
這段時間,監軍一直都在催他出兵。
但沒有找到合適的藉口,
如今,漢人把藉口送上門來了,阿羅波幹再也沒有藉口不出兵了。
不過他很謹慎,“就算要出兵,也不能全出。”
“我觀漢軍數量並不多,說不定只是佯攻,他們的真實目的可能是沓中。所以大瀰瀰,你領兵五千出城迎戰。”
“切記,只需要擊敗敵人即可,若敵人逃跑,切不可追擊。”
此言一出,監軍頓時不滿意了。
你老是不打仗,這麼畏首畏尾的,老子怎麼撈軍功,怎麼在女王面前表現?
“不可!”
“漢人好不容易派人過來送死,這可是全殲他們的好機會。我認爲應當出兵一萬五,留下五千守城即可。”
“不追擊,如何知道敵人有什麼陰郑俊�
監軍瞥了阿羅波幹一眼,彷彿在說這件事情,必須聽他的。
阿羅波幹拿他沒辦法,誰叫人家官大呢。
只好聽從。
可阿羅波幹早就被漢人打怕了,留下五千人守城他實在不放心。
“留五千人守城可以,但你得讓疊州駐軍火速趕來支援。”
“萬一丟了沓中,你我都負不起這個責任!”
監軍想了想,
這也沒多大點事,只要能得到軍功,人給你就是了!
他們並不知道,
自己早已被關羽算計了。
……
第418章 羌道伏擊,關羽超神
在沓中派出傳令兵前往疊州求援後,阿羅波幹方纔派出帳下大將大瀰瀰和骨紇出城迎戰。
此時,
曹洪的人已經罵了一個時辰,嘴都罵幹了。
看到有人出城,曹洪立刻拍馬上前搦戰。
骨紇接戰,“無知小輩,安敢在此囂張!”
曹洪提刀指着對方,冷笑道,“此乃大漢疆土,你等蠻俑曳笍姖h,可有備好棺材?”
骨紇大怒,“好膽,欺我羌族無人?”
他掄起一杆奇怪地大刀,朝曹洪衝殺而來。
曹洪怎會懼他,拍馬上前。
兩人交手二十餘回合,曹洪假裝力怯不敵,撥馬便逃。
“撤,快撤!”
“羌蠻扎手,我等並非敵手,先撤再說!”
曹洪一邊逃跑,一邊對手底下的人喊道。
他帶來的兩個裨將見狀,也顧不得去救曹洪了,連忙下令逃竄。
三千訓練有素的大軍,猶如林中之鳥,四散而逃。
一些人甚至連武器都拿不穩,掉在了地上。
啊?
就這?!!
出城迎戰的羌人看到漢軍如此膽小倉皇,不由心生鄙視。
“媽的,剛纔那般囂張,害的我等白白擔心一場。”
“我當真以爲這三千人要攻城呢。”
“這就是漢軍?我看是烏合之羞�差不多吧。”
“如此軍隊,也敢來陣前嘲諷?”
“我等竟被一羣烏合之谐爸S了一個多時辰,嚇得不敢出城門???”
人最容易憤怒的,便是被欺騙!
因此,羌人的怒氣已經被漢軍拉滿。
他們全然忘記了阿羅波乾的叮囑,連忙追了出去,生怕漢人逃走。
此時漢人已經潰不成軍,毫無陣型可言。
就連普通羌兵都知道,此時的漢軍沒有任何威脅,乃最佳追殺之機。
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立功心切的羌兵們,那裏還顧得了許多。
“漢將休逃,拿你的項上人頭給大爺換酒喝!”
骨紇見曹洪盔甲鮮亮,推測他身份不簡單。
因此就像飢餓的野狼看到了小綿羊,哪裏捨得放棄如此鮮美的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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