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昏君,從逼董卓獻孫女開始 第234章

作者:吾名张飞

“既然大漢不接受我們投降,那麼我們何不趁這個機會,把周邊所有種族勢力聯合起來?”

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伊夷模覺得不現實,

“咱們被公孫度逼迫,數次征討獩貊。而且與夫佘摩擦不斷,只怕他們不願與我們合作啊。”

一個國家想要發展,必然會與周邊的勢力產生摩擦。

這些年高句麗頻頻樹敵,要不是公孫度從中調解,他們不可能發展這麼順利。

“漢人有一句話,叫做脣亡齒寒。”

“尉仇臺只要還沒老糊塗,必然能明白,高句麗一旦被滅國,接下來就是他們。”

“大火都已經燒到他們的家門口了,他們肯定會幫忙滅火。否則燒完我們的房子,就該他們了。”

然人認真的說道。

伊夷模覺得很有道理。

但他又有些擔心,“本王一直都在謩澩虂惴蛸埽志诘茸宕笥嫞襞c之聯盟,吞併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正如劉辯猜想的那樣,這傢伙的野心真不小。

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在想着怎麼吞併別人。

然人面色陰沉,嘴角露出冷笑,

“吾王斷然不用擔心,首先,您可以利用大漢消耗他們的實力。其次,您可以利用盟主的身份,索取物資,消耗他們的儲備。”

“等戰鬥結束後,咱們可以找藉口幹掉尉仇臺。只要尉仇臺一死,夫佘國內必定大亂。彼時我們趁虛而入,定可一戰而破其國。其餘沃沮,獩貊等小族,敢不聞風而降?”

然人的這一招,不可謂不陰險毒辣。

利用完別人,再把別人殺掉。

要是在大漢,肯定會遭到一堆人反對。

畢竟這麼做,將會失信於天下。

然而,

伊夷模非但沒有反駁,反而聽了之後異常興奮,“不用他們投降,等漢軍撤退,咱們可以慶功的名義,設宴招待各國首領。在宴會上,把他們都殺掉就行了。”

只要他們的國王掛掉,便可順理成章的接管他們的軍隊和子民!

越想,越興奮。

“到時候,咱們高句麗吞併諸國,便有與大漢爭鋒的實力了!”

“到時候本王效仿大漢,成立高句麗帝國!你,便是高句麗帝國第一個異姓王!”

然人連忙跪謝,“臣謝陛下恩賜。”

君臣二人,謩澴鸥呔潲惖蹏奈磥怼�

“陛下,若要對付大漢,公孫度也必須拉到咱們的陣營。”

已經預定了一個王爵,然人更加盡心盡力。

絞盡腦汁的,爲伊夷模出謩澆摺�

“公孫度知道咱們高句麗的一切,若是他幫大漢帝國,咱們的防守壓力將會很大。”

提到公孫度三個字,

伊夷模的眼神之中便浮現厭惡之色。

作爲一國之王,卻要聽從一個小小太守的命令,他心中的怨氣早已堆積如山。

“你說該怎麼辦?”

然人道,“先離間公孫度,讓大漢皇帝失去對他的信任,逼他站在我們這邊,但,絕不能讓他入丸都!”

如果讓公孫度入丸都,

鴻門宴的計劃,就得泡湯!

第242章 我真是來幫你的(加更)

“然人主簿,突然造訪有何貴幹吶?”

襄平縣,公孫度這裏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他們原本時常往來,貿易頻繁。

然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對公孫度來說,高句麗的高官就是不速之客。

“遼東侯這可不是對待客人該有的態度啊。”

然人幽幽說道。

公孫度一張口,他就知道公孫度對待眼下這件事情是什麼態度了。

顯然,他是不打算管這個幫助他打下遼東基業的盟友了。

不過然人不着急,

想要獨善其身?

看我慢慢把你拖下水。

“什麼遼東侯?我乃遼東太守,你可不要亂叫。”

公孫度一本正經的說道,

“看在曾經有過交情的份上,今日你還是我的客人,我不抓你。等你從這個門走出去,你便是我大漢的敵人。再見面,便是生死之敵。”

他的態度很堅決,甚至有些無情。

換做是普通人,早就痛心疾首,大吵大鬧了。

可是然人聽了之後,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公孫度被他笑懵了,怒道,“爲何哂笑!”

然人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起身而去。

一句話也不說。

他如此態度,反叫公孫度心疑。

“你等一下!”

公孫度連忙叫住然人。

然人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回頭看去,“公孫太守,我還沒踏出這個門呢,莫非你現在就要拿我的人頭去找大漢皇帝請功?”

他昂首挺胸,視死如歸。

眼神中,盡是對公孫度的譏諷之色。

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他很清楚公孫度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越是順着他,他越看不起你。

你要是和他反着來,再故弄玄虛,立馬能讓公孫度的疑心病發作。

“難道你今日來找我,不是想要拉我入夥,對付大漢天子?”

公孫度皺眉道。

他猜到了然人的來意,所以不等他開口,就讓他死心。

可然人的變現,讓他懷疑自己猜錯了。

聽完公孫度的話,然人失望的搖起了頭,“虧我兩代國王與你交厚,你竟然這麼想自己的朋友。”

“罷了,權當我今日沒有來過!”

他擺了擺手,大步朝外面走去。

公孫度連忙追上去,“然人先生請留步!”

他把然人重新拉回坐席上,

“你且說說,你來找我所爲何事?”

然人卻把身體轉向一邊,

“要殺便殺,你我不是死敵嗎。”

“拿着我這顆人頭,去找大漢暴君請功吧,或許你的下場要比張純張舉好一點。”

張純張舉?

公孫度很不解,我怎麼就和這兩個反俪渡详P係了。

雖然,他自稱遼東侯,但也沒有造反那麼嚴重,完全有理由搪塞過去。

“然人先生就別開玩笑了,我爲剛纔的失禮道歉,自罰三杯!”

公孫度生性多疑,而且他的確有址粗摹�

所以被然人這麼一嚇,立馬心虛了。

刷刷刷!

他自罰三杯,然後擺正態度向然人請教,“然人先生,我剛纔只是爲了避嫌。你也知道,大漢天子馬上就要到我這裏了,要是讓他知道我與你們還有往來,恐有見疑。”

然人冷笑道,“你把大漢皇帝想的也太仁慈了。”

“你以爲你這些年,在遼東做的事情,他會不知道?他知道了,會不找你算賬?”

“大漢皇帝性情殘暴,他屠殺的匈奴烏桓,何止百萬?我王派大加優居前去談判,他無故加以酷刑。使團三十餘人,去時都是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全都肢體殘缺!此等暴君,你還指望他不對你起疑?”

他說的這些,公孫度都聽過。

原本不覺得有什麼,可被然人用拖拖逼人的氣勢說出來,他跟着慌了。

“你知道威震朝堂,名傳四海的袁家,爲何一夜之間被屠殺?”然人問道。

公孫度抬起頭看着他,“是袁家的門生韓馥造反,供出幕後指使者乃是袁家。”

“非也!”

然人搖頭道,“袁家名望甚至蓋過了天子,門生比朝廷大官員還要多,就和當年的竇氏一族一樣,他就算沒造反,天子也容不下他。”

“不同的是,靈帝藉助的是宦官力量,剷除了那些權勢滔天的世家門閥。而當今皇帝,用的是更爲殘暴的手段。不得不承認,他自己培養出來的逡滦l,比宦官更加靠譜。”

公孫度眉頭緊皺,“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

然人轉了轉身子,面對公孫度,“皇帝爲什麼要剷除袁家,益州牧劉焉?因爲這些人的影響力太大了,或影響朝局,或畫地成侯,分割大漢疆土。

您雄踞遼東,自立爲侯,和益州劉焉沒有區別。

劉焉乃漢室宗親,尚且被天子剷除。您在朝中沒有根基,您覺得大漢皇帝會留您嗎?”

啊?

公孫度徹底慌了神。

心底冒出一個聲音:肯定不會留!

“然人先生言之有理,我該怎麼辦?”

他的態度,再次恭敬了許多。

然人心底一笑,面上認真說道,“遼東侯不必着急,我今日來就是給你想辦法的。”

“請講!”公孫度大喜,連忙向然人請教。

“大漢皇帝不給我們高句麗人活路,我們已經聯合夫佘,沃沮,獩貊等族同心協力,抗擊暴漢。”

“以丸都的堅固,堅守十年都沒有問題。但要想擊敗大漢,還需要遼東侯你的幫助。”

要他幫助異族,和自己的國家作對?

公孫度遲疑了,“這……”

然人趁熱打鐵繼續勸道,“遼東侯你不要再猶豫了,大漢皇帝殘暴不仁,他是絕對不會放任公孫家族割據遼東的。他進入遼東之後,第一個對付的肯定不是我們,而是你!”

“你想一想,他最開始說討伐我們,結果把張純張舉給滅了。如今又來討伐我們,接下來會被滅掉的,會是誰呢?”